“嗡叉!”音波龙双翼一摆就带着徐庆明朝着客机飞去。
另一边,和徐庆明一起被吹出来的副机长也被一个女人接住了。
之前她身周环绕着六只各不相同的超能系宝可梦:胡地、沙奈朵、烈焰马、青铜钟、勇士雄鹰、呆壳兽。

女人坐在洗翠勇士雄鹰身上,副机长则是被迦勒尔烈焰马驮在背上。
看着上方机身冒火的客机,又看了看正朝着这边飞过来的音波龙女人只是扬了扬头,她身旁的胡地就心领神会,释放超能力有些颠簸的客机稳定了下来。
而这时徐庆明也已经来到了女人身边,音波龙警惕的看着眼前的女人和他身边的宝可梦。
徐庆明没有说话而是先观察了一番,发现每只宝可梦都不弱于刘老师的那只胡地心里也有了几分猜想。
徐庆明“请问,您是成安省的超能天王吗?”
超能天王许梅在徐庆明观察自己时也用超能力把他扫了个遍,身上有两处伤口刚刚愈合,很明显是和飞机上的劫匪发生了冲突。
在听到徐庆明的询问之后许梅回道:
许梅“嗯是我,现在里面什么情况?”
徐庆明“歹徒已经被抓住了是死亡队的成员,刚才舱门突然发生爆炸我和一位副机长被卷了下来。”
许梅“那没事了,现在咱们回客机吧。”
说完勇士雄鹰率先起飞,翅膀一振就飞出去老远她其余的宝可梦则是用瞬间移动消失在了原地,音波龙就跟在勇士雄鹰的后面却怎么也追不上。
两人一前一后回到了机舱内,徐庆明从音波龙身上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这时一道身影闯入了他的视线,姜慈昭来到徐庆明身边在他身上做了检查害怕他受伤。
徐庆明“我没事的。”
姜慈昭“有事没事等我检查完。”
姜慈昭说完突然感受到了被观察的感觉,她僵硬的转过头发现客机上的乘客都在朝着这边看。
这下给徐庆明检查的事情也被她抛到了脑后,她慌忙躲在徐庆明身后,一边躲避一些人的视线一边摸索着查看徐庆明到底受没受伤。
另一边,许梅让烈焰马用火焰粗暴的将飞机门给焊了上去,至于客机重量上的细微变动则是由她的宝可梦解决。
最终在把死亡队的事情解决之后许梅和徐庆明来到了特别休息,期间徐庆明特地询问了生命团和死亡队的关系,也从许梅那里得到了想要的答复。
许梅“生命团和死亡队是信奉哲尔尼亚斯和伊裴尔塔尔组织,一个追求生命的永哼一个则是追求死后的绚丽。”
随着许梅的解释徐庆明也逐渐了解了两个组织的大概:
徐庆明“两个队伍都是对生命有着偏执的思想,以后还是有多远躲多远吧。”
就在徐庆明思考的时候许梅的话又传到了他耳朵里:
#许梅“不过你小子也挺幸运,每次都能从这两个组织全身而退。”
徐庆明一脸黑线看着眼前的女人:
徐庆明“这运气给你你要吗?”
“那还是算了,这麻烦事还是让专门的人去吧。”说着许梅伸了个懒腰:“真累啊。”
金色的长发自然散在肩上显出一股慵懒的感觉,见这人困成这样徐庆明也懒得多待,反正离到达目的地还有一个小时他可不想在这陪着个女人站一个小时。
这样想着徐庆明开门朝头等舱去了,周围的人也全都认识他空乘也就没有阻拦。
徐庆明拦住一位看起来不怎么忙的乘务人员问道:“你好,能给我安排个座位吗?”
乘务人员听了他的请求一脸为难:
空乘“很抱歉先生,飞机座位是不允许随便调换的,这样可能会导致飞机的整体重量发生变化。”
徐庆明也知道他的顾虑没有太为难,无奈他只能返回特别舱。
看到正舒服躺在自己沙发上的许梅就一阵牙痒痒,而在他周围守着的几只精灵也在同一时间不经意的扫了他一眼。
不过他们也没什么反应,毕竟自家训练家什么德行他们也是知道的。
没办法,徐庆明只能把其他精灵收了起来只留下了太阳伊布并把请假王又放了出来。
当请假王出现的时候几只精灵同时转过头看向了他,这一幕让徐庆明也有些愣神。
不止如此,就连刚才眯着眼浅眠的许梅都被惊醒了。
超能力正源源不断的给她反馈一种强者的气息,许梅睁开眼就看到了一脸懵的请假王和徐庆明。
只见她一个转身就来到了请假王身边在他身上捏来捏去的,时不时的发出一声感叹:“可以啊!”
“前辈?”徐庆明被许梅这种痴汉气息被吓到了,见徐庆明一步步后退许梅赶紧咳了一声掩饰尴尬。
许梅“咳,那什么,我只是第一次见到普通训练家培养的这么好的请假王。”
许梅这话除了为了掩饰尴尬以外还觉得徐庆明的请假王培养的好。
由于特性缘故,请假王的速度用忽略不计来描述都不为过。
不同于游戏,游戏内的懒惰特性是攻击一回合就必须休息一回合。
而现实中懒惰特性就是让请假王不想动,这也导致一旦战局进入到快攻时请假王根本没办法跟上训练家的指挥。
而徐庆明的请假王给许梅的感觉非常不一样,就像是一般天王肇庆柳老爷子那只请假王一样。
搞不懂许梅是什么意思徐庆明也不敢放着请假王在这里呆着,收回请假王徐庆明出门就带着四颗精灵球去头等舱找姜慈昭了。
见徐庆明离开许梅也恢复了正常,看着他手指上带着的那颗钥匙陷入了沉思。
出门的徐庆明也不管飞机有没有事了,反正出什么事情有一个天王兜底。
徐庆明来到头等舱看着随便一扫就找到了姜慈昭,姜慈昭旁边坐着一位女性,看起来约莫不过四十岁穿着制服好像很成功的样子。
徐庆明来到两人旁边询问道:“那个…”
刚要开口徐庆明就愣住了,他现在不知道怎么称呼合适了。
没有给徐庆明太多思考时间女人已经看向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