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一声声尖叫声响起,众人纷纷赶出来,每人都在叹息。“唉,这已是第三起案件,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办啊?”这时,军阀处的人赶了过来,“这是一个女性尸体,前两天也是。”下属正和周司令商讨着,其他人开始慌了,特别是女生们,众人正在起哄时,周司令突然大喊:“啊!这个…各位百姓们,大家都不慌啊!这个凶手目前应该不会再出手,所以说目前为止呢,请各位妇女朋友在夜间不要出门,对于这三起案件,我们会调查清楚的。”
“来人啊!”周司令大喊着,“把司南给我叫过来,就说有件棘手的案件需要他帮忙,问他愿不愿意接。”
“九卿爷!”此时苏溪在问外大喊。“你听说了吗?城外发生了一起案件,哦不对,这是第三起了!”
虞九卿沉默的喝着茶,苏溪闯了进来,看见虞九卿的脸色,就知道他早知道了。“这次死的是她吗?”虞九卿脸色一沉。
苏溪此时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清儿这么活泼可爱又好的女孩,是什么人啊…”苏溪说着眼泪不禁掉下。“在过去的日子里,清儿是一个勤劳、懂事,对待大家就像亲人一样,虽然这个女孩是三个月前才入戏班的,但这期间她真的把大家当作亲人对待啊…”苏溪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人这样痛下杀手,苏溪恨不得把那个人抽筋扒皮!
虞九卿此时心里和苏溪一样,只不过在抽筋扒皮之前,他要把那个亲手抓到。
正在和肖云奕怼骂的司南接到通知后赶去了军阀处。“没错,此时过为蹊跷,凶手的作案方式很奇怪,为什么三起案件选择在子时?”正说着,肖云奕闯了进来,“你们这么一说,唉凶手好像都是每隔三个星期行凶一次。”
“嘶…”周司令已经被他们的讨论整蒙了。
“这事悬,玄辰(肖云奕的别称),三名死者的身份你查了吗?”司南说道。
“只清楚这次死者是北平这边有名的戏班里的女生,听说是个新来的。”
“你听谁说的?”
“也是和死者一个戏班的。”
“哦?是那个经常来军阀处和你怼嘴那个男娃?叫什么苏溪是吧?”司南笑道。 “话说,你又怼不过人家。”
听到这句话,肖云奕现在只想去查案了,不想再和司南说下去。
“对于凶手下次作案时间大概是在下星期三的子时,那时我会命人在附近伪装查询,那时就需要你帮大忙了。”司南最后对肖云奕说道。
晚上十点左右,两个人影出现在第一次命案现场。
“九卿爷,这也才十点过,我怎么就感觉阴森森的呀?”此时在虞九卿背后的苏溪有点颤抖的说道。
一把未打开的扇子打在苏溪头上,“胡思乱想些啥嘞。”虞九卿大声说道。
当然虞九卿也是第一次面对这种事,只不过对于一个学武的人也是丝毫不虚的。地上的血迹已干很久了,没人敢来这里打扫。这是一座桥,这座桥很有名,虞九卿的戏班也曾在此表演过。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现已是十二时,月光被云笼罩,虞九卿和苏溪在桥边,桥头寻了很久也未发现什么。同时在桥的另一边肖云奕也坐着相同的事,天已黑过头了,什么也看不见,只能等云散开月光照射时继续查,现在只能摸着黑往桥的另一头走,肖云奕此时走的方向和虞九卿他们一样,就在此刻,苏溪和肖云奕撞在一起。
“啊!卧槽鬼啊!九卿爷!”虞九卿被苏溪的大喊大叫惊到了。
“喊什么呢!什么人?!”虞九卿对黑暗之中看不见脸的肖云奕说道。
这大喊声让肖云奕格外熟悉,肖云奕喊了一声:“苏溪?”
这一喊,人苏溪更害怕,“卧槽,他居然知道我的名字!啊,我这一生没干过亏心事,你别来找我,我不是凶手!”
虞九卿现在很无语,他只想真的对面是谁,是凶手?还是另有其人?
云雾散开,月光照射下来,对方各自看清了。“还真是苏溪,你平时骂人不是很厉害吗?没想到胆子这么小。”他看着抱着头蹲在地上的苏溪。
听出这声音是谁突然跳起来,旁边正在思考的虞九卿吓到了,“臭小子!怎么是你!”苏溪无语道。
“我还想问怎么是你呢。”肖云奕翻了个白眼,一想到早上司南说的就来气。“我来这肯定是来查案的,倒是你大半夜的和你家这位在干嘛?”
“我跟我家九卿爷在哪是我们的自由,用不着你来管。”
一旁的虞九卿被他两整的非常尴尬无语。“喂,喂,有被无视到唉。”
“自由我倒是没管,不过这里是命案现场整个城的人都不敢来这里,你们不会不知道吧?来这?还是半夜,肯定不对。”肖云奕指着苏溪和虞九卿说道。
“破防了,没错我们也是来查案的。”虞九卿很正经的回答。
“查案?哈哈哈…”肖云奕不禁大笑,一个戏子和一个打杂的,查案?
这可惹的苏溪不高兴了,“咋,你就一个人,能有我们两个人好?再说了,我家爷这么聪明,说不定马上就能给解了,倒是你一个人查了这么久,有什么线索?没有就少在这里装!”
肖云奕呆住了,怎么有这么能说的男生?他没法了。在他眼里,苏溪就像女生,特别是那种疯婆娘。
“我虽然没有,你们就有?”肖云奕疑惑地说。他都没有线索,就不信他两个有。
“没有……”苏溪尴尬的说。
“笑死了,之前还这么口出狂言。”肖云奕轻笑道。
“…”这一瞬间,三人的气氛被整的异常尬。
特别是从头到尾一直肖云奕和苏溪在互怼,一旁的虞九卿显得很无语,想说话却被打回,也就中间插上几句。
“既然都是同道中人,那不如一同调查。”此时虞九卿的话打破了这尬的气氛。
“我觉得可以!喂,小子,你呢?”苏溪说道。“那不如一起,这样发展还比较快对吧?”苏溪很有道理的说着。
肖云奕想了想,他看苏溪旁边的人气质非凡,是个有博学有文化的人,苏溪的话也并无道理。
“还有我不叫小子,我有名字的,听好了,我叫肖云奕。” 后面三人达成协议。
“司南,我交给你的案子有没有什么进展?”周登铭对着司南问,“因为离下次案发还剩五天的时间,必须尽快!那晚一到,谁也不知道下一个受害者会是谁。”
后面司南找到肖云奕,“肖云奕!我让你去调查的事情有没有什么进展?”
“额,没有。”肖云奕小心翼翼的回答。
司南很严肃的说:“周司令说还有五天时间。”
“司南,我想一会儿去一趟义庄查一查那三具尸体的情况,之前调查每隔三个星期行凶一次,而如今还有五天时间,应该来得及。”肖云奕激动的动身去义庄。
“等会,我有点不放心,这次我和你一起。”
一听这话肖云奕觉得有被打击到,以前调查什么的,他可是一查一个准。
“九卿爷,我们要不要再去义庄查一查尸体?”苏溪问他。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嗯,一起去吧…”
说完两人也不耽误时间的走在去义庄的路上。
虞九卿和苏溪离义庄的路也并不远,干完一件事就去干下一件,没有理由再管其他事情。
两人来到义庄里面,那三具女尸正躺在地上,虞九卿刚蹲下想近距离的观察女尸。而苏溪站在一边满眼含泪…
义庄的门突然被打开“吱”,肖云奕一进门就看见了两人,司南也看向肖云奕。
“喂,别看我,我也不知道。”肖云奕正在疯狂解释。
司南根本不想听,而是先进去,苏溪说:“你们!”
虞九卿抬头时正刚好和司南又一次对上眼。
此时的四人满是又一次的尴尬,还是苏溪打破了这翻寂静,“你们干嘛呢?你们也是又来调查的?”
“你就是苏溪?”司南一脸严肃的说。
“嗯……”
司南的目光又看向虞九卿说:“你又是?”
“我叫虞九卿。”
听他这么一说,司南突然想起两年前唱戏的那位名角儿,因为虞家少爷也是唱戏的名角儿,两个联系在一起就符合两年前的事情。
“原来你就是两年前在黎园堂唱戏的那位。”
虞九卿突然想起两年前只有他在黎园堂唱《霸王别姬》。
“你…”虞九卿有些疑惑。
“两年前路过。”
站在一旁的苏溪和肖云奕惊讶的小声嘀咕着:“他们是怎么知道对方的?”
虞九卿更是一团乱,当时这么多人,说起司南总有一种感觉在哪里见过。
“别说了,大家还是交换一下情报吧。”虞九卿说道。
肖云奕把尸体的布翻开检查,突然发现不对,这女尸的模样长的都差不多,不能说是完全像。
虞九卿发现尸体上的伤口都在同一个地方,那就是快靠近心脏的位置那里,像是用短刀插上一刀,仔细看看伤口可以判断凶手用的是右手,并且擅长用短刀。
“对了,司南你之前说有什么事要我帮忙。”肖云奕说道。
此时司南想起来了,本来想着让肖云奕去男扮女装勾引凶手。可是他突然看向一旁的虞九卿,上下打量着:这人武功肯定不错,他的身份不一定是唱戏那么简单,而且这样一看身材……
司南愣神了,“司南大人?”苏溪的话打断了司南的思绪。
司南回过神,“你们家这位应该也会武吧?”
“司南大人有什么事直说?”虞九卿轻笑道。
“…”司南突然觉得有些尬,“咳,我想的是你家这位少爷既然是唱旦的,应该会扮女装吧,再把凶手引出来。”
司南大胆的想法震惊了苏溪,“你!你这方法有些过了吧…”更是想骂人,但虞九卿在这里又不敢。
“没问题。”虞九卿坚定的回答,就算为了清儿这个可怜的丫头。
“爷,你怎么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苏溪不想让他去冒险。
“好了,是我自己决定的。”
大家为了互相合作抓住凶手,都计划了很多方案。
子时,月光照射,众人纷纷躲到暗处,此时一位身穿长袍的“女子”独自走在石桥上,样子和死去的三位女性十分相似。躲在暗处的人全部被震惊,“天呐,这人是?”众人纷纷小声说。就连司南也被惊到了,之前在义庄见到虞九卿时由于衣物的厚度遮掩,并不是很清楚的看出他的身材。
正观看的入神的各位,这时月光突然被云雾遮盖住,众人都安静了下来,周围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见。这时突然吹起风,因为临时的风加上月光被笼罩,众人都未发现异常。“哼,来了吗?”虞九卿和司南同时在心里说着。
那人突然从后面抱住虞九卿,本以为那人会直接刺杀,突如其来的操作让虞九卿非常疑惑,月光照射,云雾散开。虞九卿看清了那人的脸,清秀的脸庞,白皙的皮肤,鼻子高,头发带点卷。虞九卿怎么也没想到,这么清秀的人,看样子,少说也有18了吧。那人突然把虞九卿的头抬起,在暗处的司南看呆了这一幕,正准备出手。虞九卿一个过肩摔,往那人头和脸上又踢又打,还想着可惜了这张脸,司南和众人不知该怎么办,这种场景打人方式太特别了,他们也是第一次见。虞九卿见不够,只听“咔”的一声,没错男人最重要的地方。
凶手直接拿起短刀向虞九卿的腹部刺去,还好虞九卿反应快,侧身躲去,但也避免不了腰部被刺伤。暗处的司南用枪瞄准凶手的腿部,虽不致死,但可以让凶手短时间站不起来。
“嘶…”凶手一下子跪到在地,腿部流着血。
暗处的他们出来把凶手用绳子绑着双手,“你没事吧?”司南看着虞九卿的伤有些过意不去。
“没事,先把凶手带回去。”说完虞九卿和苏溪回去了。
在牢房里,司南和肖云奕在一旁做着一些报告,而周登铭问道:“为什么要杀人?”
凶手根本没有回答他,这下周登铭生气了拿出枪指向他:“说不说?”
凶手笑着说:“别这么凶嘛~我说还不行吗?因为从小我没有了母亲,所以我父亲又找了一位继母,那继母还从小虐待我,可父亲只爱她!而且他们两个还做了那种事,我就恨她,就…就把继母给杀了~怎么样?父亲恨我就把我丢下了,我喜欢我自己的父亲,可是她偏偏来到我身边!”凶手深情的看着周登铭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周登铭不满的问他。
“我嘛…叫…”
“磨磨唧唧的,快说!”周登铭已经开始不耐烦了。
“我说还不行吗?我叫陈禹丁。”
“对于你的犯案过于残忍,本来想给你执行死刑,但是你没有正规教育,要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今后的日子你就在牢里度过吧,一辈子待在里面。”
晚上,司南躺在床上,突然回想那时虞九卿被陈禹丁用刀划到了腰部,真的过意不去,想想还是明天去趟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