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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出发!对角巷!

HP:反比例函数

寒萧斯正靠在书桌旁,懒洋洋地看着红木地板上的光晕如影随形的舞动,一抹阳光斜照在书上,纸页散发出一股淡淡的、挺好闻的味道。

忽然身侧突然“嘭”的一声响打破了美好早晨的宁静,她慢慢转过头,家养小精灵苏茜甩了甩宽大的耳朵道:“老爷让小主人到大厅去。”

“要去对角巷了吗?”寒萧斯急切地站起身,几步走到全身镜前打量自己今天的穿搭合不合适,又抬手把头顶几撮桀骜不驯反翘起来的头发给压下去。

苏茜又用她尖细的嗓音说起来了:“大概是的,苏茜看到少爷也在那里候着了。”她一边说,一边盯着寒萧斯不断拿起发饰放在头上看效果的动作。

“嗯嗯我知道了。”寒萧斯放下手上的红色蝴蝶结挥挥手,听到身后又是一声脆响便知道小精灵已经离开了。跟杂乱的发饰又纠缠了几分钟后,她最终无奈选择了不戴头饰,不过抬眼看看墙上的钟才发现已经过去将近十分钟。寒萧斯倒吸一口冷气——要知道,她的父亲布伦斯可是守时狂魔!别说十分钟,一分钟的拖延他都不会想等!

寒萧斯这么想着,匆匆抓起书单塞进口袋,不敢再怠慢地冲下楼去。在楼梯上,她似乎听见在大厅里的萨克逊在跟父母说着什么,便弯着腰放轻了些脚步……

“为什么她还记得那么多咒语?就像什么也没忘一样。”略显稚嫩的声音一听就是萨克逊的。

“我不清楚……这事是布伦斯做的。”温婉的声线必定是母亲!寒萧斯在心里暗喜着。

一阵沉默。

“所以,你对她使用一忘皆空了吗?”又是萨克逊。

“我并不能……”

“嘘!布伦斯!”寒萧斯听到母亲凯西在低声喊丈夫的名字,“小寒好像下来了……”

寒萧斯见行踪暴露,也只好直起身故作什么也没听到似的走下楼梯:“来迟了抱歉。”她跳下最后一个阶梯,语气轻快地说着。

凯西笑眯眯地上前揽着寒萧斯的右肩:“小寒亲爱的,准备好去对角巷了吗?”

女孩点点头,抬手摸了摸眼镜框:“我已经等不及了……”

跟萨克逊站在一起的布伦斯突然冷冰冰地开口:“如果你真的等不及,应该在苏茜把话传到后就立刻下楼不是吗?”寒萧斯听到这话后愣了一下,偏过头望向父亲——他正死死盯着不远处的摆钟,像是故意不看她般又微微移开目光去看巨大落地窗的蕾丝窗帘。

“对不起……”寒萧斯暗暗叹了口气,萨克逊轻哼一声率先走向壁炉。

一阵不知怎么形容的头晕目眩后,寒萧斯一头从壁炉里冒出来,撞在凯西的后背上:“咳咳……真是抱歉。”(凯西没有回答,不知她是否听到了她说的话)

寒萧斯跟着父母走到外面,明媚的阳光格外耀眼,晒得她有些热乎乎的,此时父亲又开口了:“我和你们母亲先去帮你们买书和坩埚什么的,在此时候你们要去把其他东西购置好,明白了吗?”

“明白了。”萨克逊扬起下巴,像在接受一个很高级的任务似的。寒萧斯看了他几眼,只是草草点头。

“很好……”布伦斯眯着黑色的眼睛盯着寒萧斯,“加隆已经给到你们手上了,最后我们在古灵阁会面。”

布伦斯和凯西混杂在人群中消失了,萨克逊略带不屑地瞟了一眼寒萧斯:“不准跟着我!”说完,他就快速挤入人群不见了。

“……”寒萧斯无语地凝视了淹没萨克逊的人群几秒,随后转回目光在人群中穿行起来,抬高脖子仔细去看每一家店的店名。

“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寒萧斯走上一级台阶,站在店外礼貌地敲了敲门才推开——门内的风铃“叮叮”直响。她定睛一看,才发现店里挤着许多学生,大多数都是来量体型以重新订购校服的学生。当然了,向她这样的新生也不是没有——现在,她的右边正站着两个聊天的新生。他们一个黑发绿瞳、一个金发灰瞳,嘶……怎么感觉两个人她好像都认识?

寒萧斯用余光不停扫视着他们,对,她认出来了——那个看上去高傲自满又话多的珀金头发男孩是马尔福家的大少爷,德拉科·马尔福,寒萧斯记得当时他的生日宴会还邀请她去了呢。而另一个……寒萧斯惊愕地看到了那个男孩从矮凳上下去时在不经意间撩动额前发丝时露出的闪电形伤疤——那道魔法界的传奇伤疤!是哈利·波特!

寒萧斯愣了一下,目送着波特离开店铺,玻璃窗外有个巨大的人影似乎在等他。这时身边的那位马尔福才注意到她。

“黑头发黑眼睛,领口的玫瑰花暗纹。” 马尔福用他一贯的高傲语气说着,同时眯着灰色眼睛上下打量着眼前的女孩,“我猜你是萨勒斯家的?”

寒萧斯不知道如何回答,只好默默点头。这时摩金夫人过来量她的数据了。

马尔福也从矮凳上跳下去,走向门口时还不忘回头对寒萧斯道:“那就学校见了,萨勒斯。”

我们很熟吗……寒萧斯默默想着,看着那抹金色消失在门外。

很快,她离开了长袍商店。看了看装备表径直走向下一个店铺。

“奥利凡德魔杖店……”说实话,寒萧斯第二个就来买魔杖属实是有点私心的,毕竟她真的很想看看那根属于自己的魔杖。

寒萧斯轻轻推开木门,往里看了一眼——很好,除了一位在前台收拾魔杖的老头(他应该就是奥利凡德了)之外,店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

她放心的走了进去,随后便惊讶地发现这里的每面墙上都塞满了各种颜色的魔杖盒,还有几根神奇的漂浮在半空中。

“啊,又来人了。”奥利凡德的声音越过成堆的魔杖传入寒萧斯的耳朵里,她转身面对走过来的店主,“我刚送走一位挑剔的客人,来吧小姐,你的惯用手是……?”

“右手。”寒萧斯立刻回答,同时把右手伸了出去。

奥利凡德托起她的手臂,左右看了看,又拿出卷尺在她身上量了一圈,随后走到柜台后,蹲下抽出一个深蓝色的盒子:“白蜡木,独角兽尾毛为杖芯,13英寸。”他飞快地低声念着,把那根魔杖取出递给她。

寒萧斯小心地接过,轻轻抖了一下杖尖。几乎是在一瞬间,魔杖就从她手里飞了出去,撞在一面墙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寒萧斯立刻道歉,接着就想去拾起掉落的魔杖。

“哦站着别动,我想到了……应该是这根。”奥利凡德自顾自地说着,从前台上的魔杖堆里抽出另一根魔杖:“鹅耳枥木,龙心神经为杖芯,12 1/2英寸。”

寒萧斯将对第一个魔杖做的动作又做了一遍,魔杖突然剧烈的抖了一下,随后是一阵狂风,寒萧斯闭起眼睛。耳边已经听不到任何声音,待狂风过去后才睁开,她环视一圈也没看店主的身影。

“看来也不是这根……”奥利凡德慢慢从柜台后面站起来,接过鹅耳枥木魔杖,背对着寒萧斯盯着满墙的魔杖盒思考着什么。

过了片刻,在寒萧斯正手足无措时,奥利凡德突然惊叹一声:“我明白了。”随后拉过脚踏木梯站上去,在半墙处抽出一条黑色盒子。

“银椴木,龙心神经为杖芯,12 3/4英寸。”他从梯子上下来,取出那根褐色的魔杖,“试试吧。”

寒萧斯接过魔杖,在指尖碰触到银椴木身时便隐隐感到有一丝看不见的魔力将它们紧紧拴连在了一起,她眼前突然快速闪过一个画面,还未等看清便已消散。

“很好很好……”奥利凡德开口了,眼睛亮亮的,“我早该想到的……银椴木,直觉和预言能力……”

寒萧斯没听道奥利凡德后面说了什么,只是甩了甩脑袋,从她有记忆的时候开始还从未感觉脑子里有像现在这样的空虚,好像……少了什么东西。

她听到自己谢过店主,在柜台上留下金加隆后就带着魔杖离开了店铺。门外的清风把她吹得清醒了些,这时她才低头去看自己手里握着的魔杖。

确实是一根漂亮的魔杖——深褐色的杖身,一条同为木质的双头蛇缠绕在上,蛇头指向杖尾,那里嵌着一小块银白色的水晶(里面好像有气流在涌动)。

寒萧斯把魔杖翻来覆去地端详了一会,随即小心翼翼地把它放进大衣内侧的夹层里。她抬头四处看看,在心里盘算接下来去哪。

眼前走过两个跟她差不多大的女孩,她们说说笑笑的,其中一个怀里抱着一只三花猫。寒萧斯目送她们远去后转头看向原先她们走来的方向——那里有一家神奇动物商店。她眼睛一亮,快步跑了进去。

刚一进门,一阵噪杂的声音就穿透了耳膜,店内空间很小,墙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笼子,关在笼子里的每一只动物似乎都在声嘶力竭的叫喊,前台上还摆着一窝活蹦乱跳的黑老鼠,寒萧斯皱着眉移开目光。

“请问,”寒萧斯终于靠近了前台,微微欠身对着柜台另一边的一位女巫问道,“您这里有蛇吗?”

“蛇?”女巫歪着头看了一圈店里的笼子,“您想要什么样的?”

“或许……一条黑蛇?”寒萧斯迟疑地抬眼想观察店主的表情,却发现她正弯腰在柜台下搬动着什么。一只毛发蓬乱的猫忽然从天花板上轻盈地落在前台上,两只黄眼睛紧盯着那一窝黑老鼠。

这时女巫也直起了腰,手上提着一个小玻璃箱,透过明澈的玻璃可以看到里面有一条大约有小臂那么长的黑蛇,寒萧斯推了推眼镜:“就这个了!”

她放下几枚加隆,提着玻璃箱快速逃离了这个嘈杂的店铺。

“这是什么?”在魁地奇精品店外,寒萧斯又一次与她那讨厌的哥哥相遇了,萨克逊此刻正提着一个鸟笼,里面静悄悄地站着一只眼神犀利的长耳猫头鹰。

“我的宠物。”寒萧斯低头看了看玻璃箱,里面的黑蛇已经盘成了一个圆,仰着脑袋吐了吐信子,盯着萨克逊笼里的猫头鹰。

萨克逊把鸟笼往身后藏了藏:“真是讨厌……我不想在庄园里的任何一个角落看到它!”

寒萧斯无奈地多看了几眼黑蛇:“我尽量。”她有些生硬的回答了一句,随后不等萨克逊再说些什么,她已经抽身走开,随便走进了一家店铺。

他们一家回到庄园时,天色也已经渐晚。寒萧斯挥舞魔杖指挥着那一堆物品自己飞上楼梯,把其余三人丢在大厅。

“荧光闪烁。”

黑暗的房间被点亮了,寒萧斯把一堆书籍装备扔在床边,唯独捧着那个小小的、装着她的宠物的玻璃箱走到书桌边上。

那条黑蛇醒着,摇头晃脑地把蛇头凑在玻璃上盯着寒萧斯。寒萧斯笑了笑,把盖子打开,黑蛇便顺着箱壁游了出来,在她手臂上缠绕几圈后就抬起剩下的一截身体,再次盯着寒萧斯的脸。

后者此刻正用指尖轻轻划过黑蛇的鳞片,低声道:“以后你就叫……路易斯?”她看着黑蛇跟她一样的黑眸子。

不知道路易斯听懂了没有,它已经低下头继续往寒萧斯身上爬了。寒萧斯抓起路易斯,轻轻地将它放回玻璃箱里:“会有机会让你探索的。”她低声说着,“时间长着呢。”

月光照进来,寒萧斯随手把窗帘拉上,背过身对着墙上的挂钟:“霍格沃茨,我们马上就能见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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