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嗨朋友们,这本书我确实拖了很久才写这一章。主要是我发现我一直把握不住主角寒萧斯的性格,不过别担心,继我深度思考了两个多月之后我总算弄清了该怎么塑造她。而且我总觉得我的行文速度太快了,我可能要多写几篇日常。嗯我的废话就说到这里,祝你有个美好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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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新的早晨。
寒萧斯打着哈欠从床上坐起来,墙上的火把已经自动被点亮了,虽然这并不能改变寝室仍然昏暗的事实,建在地下的后果就是这样。
她轻手轻脚翻身下床,其她的室友还没醒,她能清楚地听到潘西的呼吸声从厚重的床幔下传过来。换好院袍的速度很快,寒萧斯把放在枕侧的魔杖揣进怀里,又蹲下身看了看放在床底的玻璃箱——路易斯趴在一根造景朽木上一动不动。
寒萧斯直起身,站在原地缓解了一会眼前发黑的情况。随后她一只手扶着床柱,在黑暗里尽力地避开所有障碍物走到寝室门口——说实在,其实真的发出了点响动也没什么,她寒萧斯也不畏惧跟她们起争执,不过那还是太累人不是吗……?为什么要浪费晨间的静谧而放在这聒噪的唇枪舌战中?
这么想着,寒萧斯轻推开木门,门合页一定是被上了油,开门的时候一丝声响都没发出来。她扭身从门缝中挤了出去,一阵凉风顺着幽暗的走廊从尽头吹来,寒萧斯关好门,掠过墙上的火炬和墨绿挂毯,大步朝着公共休息室走去。
还是太早了,寒萧斯进入空无一人的公共休息室如是想。花玻璃窗外,一只大章鱼缓缓游过,她看着它甩动着长长的触手,在玻璃窗上拍击出声;它身后还跟着其它一些小鱼,寒萧斯没有仔细看。她此刻已经转向壁炉,对着焦黑的木炭打了个响指——
“Incendio.”
看着橙黄色的火焰升起,寒萧斯也遵循着生物的本能靠近温暖。坐在壁炉边上的一个沙发里,任由热F浪驱散四肢的寒冷,她把手往前伸了伸,让火焰融化冰冷。
要是德拉科那群人这时候来了会怎样呢?她不由遐想——会把我从沙发上赶下去吧?毕竟他们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理应离这温暖最近?寒萧斯盯着跳跃的火舌。或许他们看到我方才的无杖施法就不会轻易来恶语相向了?毕竟我确实会把魔杖指向他们。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可能五分钟、也可能半个小时。寒萧斯已然厌倦了缩在壁炉旁取暖的行为,她站起身,抚平衣袍上的褶皱。一边听着鞋跟在地上发出的声响一边大步离开了公共休息室。
石门在身后缓缓关闭,地窖中从内到外的阴冷让寒萧斯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里可比休息室冷多了,更别说刚刚她还在壁炉旁接受热浪的洗礼。也是在这个时候——她发现自己忘记戴围巾了……难怪这么冷……不过说实在,寒萧斯并不是很想再折返回去拿,要是遇上那群游手好闲的人了呢?她可没有自讨没趣的癖好。
很快到了庭院,户外的气温可能还会更低一点。天空灰蒙蒙的,没有阳光,白皑皑的积雪铺满了绿茵地。朝四周看看也没发现有其他学生,寒萧斯在雪地里一脚深一脚浅的行进,她也不知道要做什么,或许……等有其他学生出现的时候跟他们一起去礼堂吃早饭?好吧,离开温暖又沉闷的斯莱特林休息室主要还是怕那群人来找事,还真没想过要出来干什么。
她停在了雪地中央,而身后忽然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是鞋底踩在松软雪地上发出的嘎吱声。她默默攥紧怀中魔杖。
“寒萧斯?起得真早不是吗?”
熟悉的声音,寒萧斯松了一口气放开了抓着魔杖柄的手。她转过身,语气轻佻:“多稀罕呐……狮子窝里的小狮子也有早起的习惯?”
夏斯特停下脚步,站在距她只有不到半米的地方,听了这话便抬手撩撩头发,装作不经意地环视一圈庭院:“只是不小心起早了而已,随便出来逛逛没想到能遇见了你。”
寒萧斯盯着他的乌黑眼瞳,饶有兴致地一句话也不说,就这么盯着他,她知道该怎样不动用摄魂取念就能让他说实话——这狮子最难耐的就是寒萧斯突然不说话。
不出所料,夏斯特几次眼神躲闪,飞快地眨了眨眼睛,指尖扣进掌心,最终败下阵来:“喂……那么盯着我干什么……好了好了我说就是了!我在塔楼上看到你了,就下来找你了……”说着,他又不自然地挠挠头发。
“啊,原来如此,”寒萧斯调笑着凑近他,故意稍微弯下腰和他低垂着地脑袋对视,“脸红了哦,卡耐基少爷。”
“……那是因为,风吹得太冷了。”夏斯特这么回答。
“真的吗……”寒萧斯猫咪似的眯起眼睛,似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
“真的,”夏斯特忽然抬起头,盯着寒萧斯,“而且要我说,这么冷的天萨勒斯大小姐连围巾都不戴是想被冻死吗?”
还没等寒萧斯说什么,夏斯特就抬手摘下自己戴着的的围巾,随后一圈圈缠在寒萧斯脖颈上。刚取下的围巾还残留着主人的余温,而且一抬眼就能看到那双黑眼睛近在咫尺。
……
好吧,现在是寒萧斯感到不自在了。
她连忙低下头后退拉开距离,能肯定的是她绝对脸红了——因为此刻夏斯特已经发出几声调侃似的轻笑。该死……这狮子也最知道该怎么样能让她心烦意乱。
“好了,再这样下去费尔奇就要以早恋为由把我们抓起来了。何不去看看礼堂早餐开始了没——我感觉天边已经开始亮起来了。”夏斯特开口。
寒萧斯也只是慌乱地点点头,一只手摆弄着红黄围巾上的格兰芬多院徽,一边大步走向礼堂。冷风把脸上的热意吹散了一些,她故意把夏斯特甩在身后,却又在临近礼堂之时慢下脚步来等他……不要误会,寒萧斯只是觉得单独一个人进礼堂有些尴尬——万一只有教授们在呢?
夏斯特快步跟了上来,两人一起走进礼堂宏大的穹顶下——感谢梅林,已经有零星的学生坐在各自学院的长桌上了。夏斯特半推半拽地把人拉到了格兰芬多长桌。寒萧斯看到不远处坐着赫敏,她正一边吃早餐一边翻看一本厚书……确实快要期末考了。
寒萧斯往自己面前取了两块面包。夏斯特突然问:“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有趣的事?”
闻言寒萧斯也只想回应一个冷笑,但她没有:“我假设天天被马尔福那样的人烦也算有趣的事的话。”
夏斯特耸耸肩,把黄油抹在面包片上:“他们确实很棘手……哦嗨弗雷德,嗨乔治,你们早上好!”
寒萧斯从早餐上抬起头,映入眼帘两团火焰般艳红的头发,随即看到的就是两双戏谑的蓝眼睛——弗雷德和乔治,格兰芬多恶作剧之王。夏斯特经常提起他们,他很喜欢跟他们臭味相投地一起搞恶作剧。不过这倒是这位斯莱特林第一次看到这两位学长。
“嗨夏斯特。”两个韦斯莱一起回应,他们的声音重合在一起毫无违和感。旋即他们便坐在了他们对面。
坐在右侧的韦斯莱立刻就注意到了戴着格兰芬多围巾的寒萧斯,故作大惊小怪地说:“哦夏斯特,看来你找到了一个小蛇女朋友。”
另一个韦斯莱接着说:“夏斯特遥遥领先啊。”
“你们不要乱说好不好,我们是朋友。”夏斯特皱起眉反驳,寒萧斯默默盯着人泛红的耳尖,毫不在意别人怎么认为他们的关系,甚至还有点享受这种别人的猜测和夏斯特的回避。
“哦——朋友——乔治你看——多伟大的友谊!”
“不如跟我们介绍一下你的这位‘朋友’?”
眼看着夏斯特快要恼羞成怒,寒萧斯摆摆手开口了:“寒萧斯·萨勒斯。请多指教。”
“是萨勒斯家的?”
“又一个纯血世家,搞黑魔法的。”
两个韦斯莱看上去有些兴致缺缺了,他们似乎对她的身世不再抱有什么好奇,转而开始跟夏斯特讨论起他们新产品的设计思路。
这并不奇怪,或许每个斯莱特林的背景都千篇一律没什么大的差别——可能某些差别也就是庄园的布局、所谓家训和各种时间安排表吧。而且他们总喜欢开宴会,在觥筹交错间高谈阔论各种事情。而寒萧斯……寒萧斯突然一阵头疼,她抬手揉揉太阳穴,只当是最近没休息好。
随后她站起来,高处清新的空气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拽下了脖子上的围巾扔回到夏斯特怀里——马尔福他们已经来到礼堂里。虽然不知道要这么躲着他们的原因,但寒萧斯深层的控制神经还是指示着她这么去做。
“我先去教室了。”寒萧斯如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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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我好像把寒萧斯和夏斯特的关系搞的很乱,但是请注意他们这个时候真的只是朋友关系!诶这都怪我不知道怎么描写青涩的友谊。而且寒萧斯对马尔福群体的能躲就躲也是我生活的某种写照,说不上原因的、本能的躲避。哦总之,我想寒萧斯的噩梦快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