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剧的舞台轰然倒塌,由因果线织起的高塔,将舞动的两人抬至月亮面前,那个美好却肮脏的人偶,在如此的光亮面前无所遁形颗,顷刻间融化成一盘散沙,狂风吹散,撩起了小焰的头发,将他手中残留的娱乐的蚕沙吹走,两段鲜红的丝带失去了依靠,伴着风跌入了地底的水潭
风再次打乱了她的头发,脚底的高塔仍在不断攀高,静静的躺着三把椅子,她站在最顶端,最底下的一把椅子安静的坐着,没有丝毫温度,余下的那一把被掀翻,似是刚有人逃离,她用右手撩起整盘的头发,再次用发带束起了发型,身上一身淡雅的校服,此时却换了一身丧服。
皎白的月亮在烟紫的天空中显得格格不入,她背对着光亮,站在塔顶,手举起14张名录,忽地抛向空中,如笼中雀般四散而逃,在无人察觉的阴暗的角落,姹紫的蜥蜴,随着阴影坠入了潭底
月亮都被融化了,化做通透的蜡油,不断缩小,少女猛地向身后一倒,风不停的呼啸,那以飘散走的两段红丝带,此时却由风缠起她的腰肢,挽住他的手腕,少女似有所感,回握住了那不断伸长的丝带,将其带到月亮上,融化的月亮支撑不住重力,任凭其不断,从高塔跌落,从空中跌落泥潭,直至双双坠入了潭中,再无了声息
送葬的使团不知何时已在外站定,没有双眼,只定定的捏住手中的银叉,等待着罪人的降临,此时却没有了哭丧的使团,只有不断哀啼的乌鸦,鲜红的血液由塔顶滋生,直至覆盖了整座高塔,在即将落入水面的一刹,散为了无数彼岸花。
“任性”的孩子停滞了一瞬,后兴奋地加速跟上了雷狮不断深入的步伐,“顽固”双目猩红,手中提着一只白色老鼠的玩偶,将其往,半空一抛,下一刻,俩柄钢叉迅速从中插过,并加速旋转,将那只白色老鼠撕成了碎片,无数的碎片堆积,繁殖成数不清的云朵,它们吞噬着场景中的一切,并不断扩张着它们的领域
“乖僻”的孩子躲藏在冰锥后,欣赏着剑拔弩张的凯莉与安莉洁,其脱帽致礼,猛地将手腕一转,将礼帽做飞镖扔了出去,击中了不远处的雪山,那道深深的裂痕不断推进,欲将整座山头削下来,
“懦弱”远离了这片战场,那张画着其画像的通缉录将其带往远方,又一张画像落下,从中燃烧,“阴沉”的孩子捂着嘴,与身旁的“欺骗”窃窃私语,后又兴奋的奸笑着他们跳入水中,自水底卷起一番浪涛
“自大”的孩子将手中的泡影砸碎,捡起那些易满情绪的碎片,扎进了眼前的雪地,拼凑出一幅抽象的画作,像是点心的魔女,乖巧的坐在长椅上,却是由诅咒的绝望制成的内心,拥有着不同于魔女的色彩
“愚蠢”的孩子将余下的碎片再次筑起一个巨大的结界,拂过这些玻璃的边缘,将美好的事物引诱进去。
所有伪街的孩子都低低的笑着,那座高塔的因果散作线段,将他们联系在一起,
3
2
1
又是一场剧目的诞生,老旧的幕布掀起,身着丧服的焰,坐在舞台中央的凳子上,耳旁的留声机似乎卡带了,频繁且漫长的鸣叫,送葬的使团入座了观众席,全场的聚光灯聚焦在舞台上,为其带来了新的一场话剧
所有参赛者的视角都汇聚在舞台上,伪街的孩子正在对其进行干涉捣乱,杂乱的建筑不断搭起,许久不见,如此纯真的孩童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