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庭是所有人的天堂,却唯独是恶魔的地狱
它不受限于世界之内,归属于圆环之理
它剥夺其一部分的存在,忤逆于世界之外,所有美好的事物都在此生长,而恶魔承担了所有的负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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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街的孩子们没有内心,他们是焰本人情感的具象化
自银庭创立之后,恶魔大人便派遣“他们”在结界中观测少女们,如今听从她的话却仍是厌弃她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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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癖”的孩子手握银针,嬉笑着同“阴沉”与“欺骗”与两人对峙,凯莉手中的镰月锋芒毕露,反射着雪夜银白的光
忽的下一瞬,少女迅速从顶上落下,那轮镰月迅速朝其攻来,其飞速旋转,已看不清其来势,削掉了孩子们搭起的半个高塔,“乖癖”从废墟中爬起,将手中的银针对着面前剑拔弩张的两位少女,剑身反射出黑夜的绝望
阴沉的孩子脾气暴戾,在其还未作出反应时,迅速将银针抛出用足的力气,欺骗也将歇的发出攻击
圆溜的双眼咕噜一转,看到了再次来势汹汹迂回来的镰月,乖僻踏着绵绵的雪腾空而起,将银针直直插入地面,那轮镰月亮在其身上飞速旋转,直至彻底失了力道,他才将歇落下,稳稳踩在银针顶上,青发少女顿感不妙,如今两人身位劣势,面前人处于高位,且暂时控制了局面,事情开始变得棘手
无论怎样,他们终究还是孩子心性,仿佛这不是异常对局倒像是一场游戏
恰如另一边迷宫中的“任性”,即使其目前处于弱势,身后是紧追不舍的雷狮,周身的气压似乎都被抽干,他还是背着手,双脚踏足于迷宫顶上,如羽毛般轻盈且难以抓住,无论其身后人如何卖力,却始终都会差一点
直到一股风吹落了任性的帽子,他才堪堪停下,回过身看着已飞远的礼帽
身后之人见其停下,迅速踏空而起。手中力道不免加重几分,高举巨锤,顺势砸下。即使尘烟四起,却仍不见对面前的人有丝毫损伤。
“任性”的孩子早已退至其身后,如嘲笑般,捂着嘴凝视着来人,却猛得空洞的瞳孔溢出鲜血半空中的帽子中从里翻出一团杂乱的布匹,迅速展开摊至半空,还未分清眼前状况,却见一只手忽的钻出,手捏一根银针,散着不同寻常的光亮,其断裂之处,本应流出的血液却在半空散为花瓣,其迅速握紧银针,将一块块花花绿绿的布皮缝补起来,渐渐的将半边场地罩住
另一头,“顽固”的孩子抓住了阴影中攀爬的壁虎,如孩童般将其捏在手中,把握着它的四肢,在他身后,帕洛斯欲将这片迷宫炸毁,却在爆炸响声的后一刻,原本如顽石般的壁垒被炸出无数的棉花,又是一只大手从中钻出,将棉花尽数捏在手里,如泥团一般捏出来一面镜子,却失手落下砸在地上,锋利的碎片却 长回了无数面更小的镜子,再次如迷宫般排列在少年身旁,镜中无数个他的倒影,他妄想再次召唤分身进行破坏,可最终所有召唤出的幻影都被封在了镜子里,撞不破砸不烂,如展示柜一般囚禁着暗影。
忽的所有镜子中映照出“顽固”的身影,他同自己的镜像,窃窃私语嘲笑着少年的痴心妄想,直到将少年惹怒,奋力一拳将一面镜子打碎,可其余无数的镜像却发出纯真的笑声 ,无论打碎多少面镜子都一样,这片镜子搭成的迷宫,晃得让他分不出谁是本体。
玩具柜中的4个木偶剧烈颤动,像是无数情感无从宣泄,丧服焰也只是收紧了操控其动作的线条,她将双手伸入剧场摩挲着里头的地面,铲起场景中的一团雪,在其手中却猛然燃烧起来,焰将其分作两团,点燃了两座剧场,他们的情感彻底迸发,懒惰的孩子在织布机面前编织,却会时不时的去偷窥神明的窗画
时钟随着火焰滴答燃烧,滚落的线团缠住了即将走向5刻钟的指针
是时候着手准备下一场剧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