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知微被安排在教堂,进行高位狙击,此时此刻,另一条街正在火拼,云弘深和闻夜鸣脱离了米兰的掌控,救出了朱贺。
云弘深与闻夜鸣分头行动,闻夜鸣去了车站,云弘深则往教堂赶,路上遇到了龚处长和消防车,意外发现了松动的井盖。
云弘深带了人在教堂附近的井盖埋伏,他下了井,枪击了一个看着像凌寒的人,但他知道那不是。
“把知微叫下来吧,今天晚上外面没有狙击任务了。”柯靖平叫了云弘深待在身边。
俞知微猫在二层栏杆旁,看着下面的情况。
教堂里很黑,柯靖平和云弘深看起来也没有任何防备。
电闸被扳下的瞬间,教堂外面被团团围住。
一阵噼里啪啦的枪响后,柯靖平倒在地上。
凌寒从天而降,冲着密码本的位置而去,方才倒下的人却都站起来了。
“你还是大意了,放在从前你不会犯这种错误。”柯靖平拿出一颗子弹,他穿了防弹衣。
俞知微到了一楼,虽然他们都默认放弃凌寒,但真的看着他死在眼前,她还是做不到。
枪响了一片,凌寒拿出了手榴弹扔过来,云弘深嘴里叫着“保护站长”,自己扑倒了凌寒。
“云弘深!”俞知微大叫着跑上前。
凌寒奋力起身揪住云弘深的衣领,看向俞知微,“离开这儿。”
凌寒留下了密钥,九年镜花缘。
他还是死了,柯靖平补了几枪,曾经不可一世的凌处长瞪着眼睛倒在血泊里。
他的口袋里还放了一朵染着血的、干枯的马蹄莲。
“他是个好特工,可惜了。”柯靖平看了一眼死去的凌寒。
宗方和米兰的下落不明,闻夜鸣依然在调查他们的去向。
“偷车的人和放空袭警报的人不是同一个,对了,你去打听一下,那个时候应该有很多往火车站跑的黄包车,米兰他们弃车以后,很可能是坐黄包车走的。”
“是。”
“夜鸣,会议室开会。”俞知微敲了下门,闻夜鸣见她回来,也猜到凌寒已经了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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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建议重新排查和先生同一趟客轮的乘客,我怀疑死掉的两个先生只是幌子,真正的先生已经潜伏到了长沙,并且与米兰、宗方他们接上了头。”云弘深和闻夜鸣被柯靖平轮番训斥后,云弘深才说了这番话,“今天早上的行动就可以证明我的推论,很显然,米兰和宗方已经有了新的帮手,只要找到真正的先生,我们就可以顺藤摸瓜,找到米兰和宗方,他们两个一定有人知道密钥的下落。”
柯靖平给了三天时间,要求云弘深拿到密钥,当然,眼下的任务是找到真的先生。
“各位,三天以后,我希望这一切全都过去,明白吗?”
“是。”
杨梓铭走后,吴秘书大部分时间都躲在云家。
“既然拿到了密钥,不妨先看看情报吧。”
云弘深拿出密钥和密码本开始破译。
“长沙的地势特殊,偷袭的方向只有两条,一是西边的岳阳湖方向,二是东边的江西方向,第九战区的战力有限,王牌就那么几个,顾得了东顾不了西,所以有了这份精确的情报,我们的损失就小很多了。”
“这份情报就一定是真的吗?”俞知微知道,这话说出来没什么道理,米兰和宗方总不会为了一份假情报拼命。
“吴秘书,感觉不太对。”
云弘深似乎想起了什么,“这份情报有问题。”
他想起了敌方的第106师团,想起了米兰和柯靖平在他寻找线索时对他的引导,柯靖平几乎是推着他一步一步往前走。
“这是一个巨大的战略欺骗计划。”
“可事到如今,我们竟然没有证据去证明柯靖平是幕后真凶。”俞知微想起了柯靖平的密室,她回到家整理资料时,找出了很多凌寒的东西,有两个她还没拆过的文件袋。
有一个竟然装着凌寒对宗方的身份说明,另一个则装着一沓图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