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有一天我会回到老故乡”
“穿着旧衣裳但眼睛亮着光”
【正文开始】
“你哄哄离仑吧!”淮桉眼里含着泪,眼中殷切的期望快要随着泪珠溢出来了,“他最听你的话了。”
赵远舟不语,带着痛苦与不舍的泪珠落了下来,心里过度的紧张与害怕让他此时此刻仿佛被堵住了一般,说不出话来。
“赵远舟!”淮桉突然用力拉住赵远舟的衣服,力气大到要把那薄薄的衣衫撕碎,由于惯性赵远舟控制不住的低下身子,淮桉嘴里含着血此刻是再也控制不住溢了出来,“答应我,好好活着!”
苍天在上,白泽为证。
狻猊愿意替朱厌承受戾气的折磨,与他换命。
以运换运,以命抵命。
妖死后,都会化作尘埃回归天地,淮桉当然也不例外。
怀中突然一松,望着空中的星光点点,赵远舟愈发惶恐,为什么会这样?
明明只是为了哄淮桉开心,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身后突然传来了脚步声,赵远舟没有任何心思去看,直到对方的低沉的嗓音响了起来,“赵远舟……”
是离仑!
赵远舟突然回头,跌跌撞撞的朝离仑跑了过去,他拉着离仑的手还在颤抖:“淮桉呢?他在哪?”
他企图让离仑告诉他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淮桉还在。
如果这是一场梦该多好啊!
可到底为什么啊?
为什么事情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离仑也很痛心,淮桉又一次的消失在他的眼前,可他却无能为力。
眼里噙着泪水,离仑忍住不让它落下来,现在最主要的是赵远舟,他就像之前想的那般,在赵远舟的质问中说出了实情:“他死了!”
他死了……
如此简短的字却犹如晴天霹雳落在了赵远舟的心里,一直压抑着嘴中的苦涩像再也忍不住一样喷薄而出,赵远舟忽然吐出了一口血跌坐在地上。
淮桉在临走之前解开了白泽令的封印,还给了离仑自由的同时也带走了不烬木带给他的伤害。
赵远舟失魂落魄的回到了辑妖司,在所有人的逼问中说出了真相,文潇和赵远舟一样难过,这意味着她的家人又失去了一位。
白玖是个小孩,共情力比较强更何况他和淮桉待一起的时间也比较长,尽管刚开始有些隔阂,但经过思南水镇之后白玖已经把淮桉当做家人了,亲人的离去任谁都不开心,可白玖这次罕见的没有黏着卓翼宸,他窝在英磊的怀里偷偷的哭泣。
裴思婧还是绷着脸,可眼角的泪也证明她此刻的悲伤,裴思恒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只能生硬的哄着:“姐姐,别哭!我还在!”
淮桉突然离去卓翼宸也没想到,但是他会永远铭记,在他心里已经把淮桉当做了可以尊敬的对象。
淮桉不仅带走了不烬木,同样的也带走的戾气。
那个曾经一直需要别人照顾的孩子,却在最后时刻给了他们生机。
赵远舟以为他们会永远的把淮桉记在心里,可突然有一天他发现他生活的周围好像突然失去了淮桉的踪迹,所有人都不记得淮桉的存在,就连文潇和离仑也不例外。
意识到这些的赵远舟心中突然萌生了恐惧,他怕自己也忘记了淮桉,他心中又希望英招可以给他答案,在去昆仑山的途中一直把淮桉的名字记在心里。
“朱厌!你还敢回来!”英招看到了赵远舟就忍不住要打他两下,英磊给他传信说赵远舟最近奇奇怪怪的,想让他帮忙看看是不是中邪了,英招冷笑:是不是中邪了,他打两下就知道了。
赵远舟一边躲,一边叫唤:“我都长这么大了你怎么还打我!快别打了,我有重要的事情问你。”
“什么事情!”英招在正事上绝不含糊,闻言收起了枝条。
“我想问……”赵远舟怔愣两下之后,又说:“淮桉是谁?怎么突然就出现在我脑子里了?”
英招眯眼:“哪有什么淮桉,你怕不是和英磊一样话本看多了吧!还是说真的中邪了?”
“我这么可能中邪?”赵远舟诧异,“你别听英磊的,我可是大妖朱厌啊!”
“如果没什么事就回去吧!”英招下了逐客令,“别让神女大人久等了。”
想起文潇,赵远舟放下了淮桉的事情,突然就不好意思起来,“诶呀,怪让人不好意思的!到时候我若与文潇成婚,请你来喝酒啊!”
“你这臭小子!”
见英招又要打人,赵远舟撒腿就跑:“就这样说定了!”
你留给了我爱与回忆,我留给了你诗和远方。
【正文结束】
每一段遇见的时光就是好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