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胖子“你想继续查,还把录像带给你三叔”
只见吴邪缓缓打开背包,右手小心翼翼地拿出两盘略显陈旧的录像带。他站起身,将录像带轻轻放在王胖子面前的桌子上。
王胖子“可以啊小伙子”
王胖子“掉包了”
吴邪“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好猎手”
王胖子“我就说嘛,像你这种能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死德行,怎么可能不往下查”
一个身影悄然逼近,手腕上铜板手链在微光中闪烁着冷冽的光芒。匕首如毒蛇般迅猛地划过王胖子面前的空气,停在他的脖子旁,刀刃轻触肌肤,传来刺骨的寒意。握匕首的手稳定而有力,手链的铜板随着微小的动作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死寂的空气中显得格外清晰。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息,仿佛一切都在这一刻凝固。
角落里,一位身着精致旗袍的女子冷眼旁观着这一切。她面容冷艳,双眸如星,透出一种说不出的冷静与疏离。似是对这场对峙毫不在意。只有她微微挑起的眉角,透露出内心的一丝好奇与玩味。她仿佛是一个局外人,静静地审视着这场纷争,等待着事态的发展。
王胖子“哟,当十铜钱,这本身没多贵。”
王胖子“七个凑齐了一模一样的可就价值连城了”
阿宁轻轻地将匕首收回鞘中,那动作如同舞者收拢轻盈的裙摆,流畅而自然。随即,她提起一旁的黑色背包,那背包似乎承载着无数秘密,沉甸甸的。找了个角落,阿宁悠然坐下,背包随意地搁在桌边。她微微抬头,目光在吴邪、王胖子和阿宁三人中穿梭,不远处的旗袍女子见状轻蹙蛾眉,原本期待的好戏并未上演,不免有些扫兴。随即,她也缓缓坐下,旗袍的开叉随着动作微微摆动,优雅中带着一丝性感。她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目光随意地打量着四周。
王胖子“今儿没穿皮裤啊”
王胖子“吃不吃泡面啊,胖爷请你”
王胖子看向阿宁一旁的旗袍女子说道“这位是?”
昕言“我陪阿宁来的”
四人走进吴山居正堂坐着讨论着阿宁手里的录像带。
阿宁“前几天寄到我们公司总部的”
吴邪“谁寄的”
阿宁拿出快递面单放到桌子上。
阿宁“自己看吧”
面单上写着吴邪寄的快递。
王胖子“你寄的?”
吴邪“怎么可能”
王胖子“青海格尔木”
吴邪“我没去过格尔木啊”
阿宁“我当然知道不是你寄的,寄件人写的是你的名字就是为了确保录像带能到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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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瞎子跟着张起灵身后,打了个电话说道“你这活得加钱了”
阿宁“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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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胖子“你继续说呀”
王胖子“你这录像带里到底有什么”
阿宁“相当古怪,你们自己感受”
吴邪、胖子、阿宁和昕言四人围坐在正堂,他们的目光紧紧盯着桌上那台老旧的录像机,录像带缓缓转动,发出吱吱嘎嘎的声响。录像带的画面模糊不清,闪烁不定。忽然,一个披头散发的男子从屏幕的一角爬了出来。他的动作缓慢而僵硬,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操控着。四人屏住了呼吸,心跳如鼓,紧张地注视着屏幕。
阿宁这时阿宁按下遥控器的暂停键说道“有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吴邪“没有啊”
阿宁“那好,我们看第二卷”
阿宁说完,走上前把录像带换成了第二卷。
阿宁“做好心理准备”
阿宁“从这里开始”
第二卷录像带里面开头就是一双手缓慢地伸出来,随着男子缓缓抬起头,他的面容在昏暗的画面中逐渐清晰。那是一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脸——竟然是吴邪!吴邪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吴邪“是我”
吴邪“怎么可能是我呢?”
#阿宁“这就是我为什么要来找你的原因”
吴邪“这是十几年前的录像带,那时候我还小”
王胖子“除了这个线索还有别的吗?”
#阿宁“唯一的线索就是吴邪的这张脸”
#阿宁“看来你是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