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那边的男生“想好了?”
我没说什么只是嗯了一声,他那边沉默一下。
“回来吧。”
“我把工作忙完,我就去。”
电话的那边“别太累了。”
“我知道,谢谢钰杰。”
我挂断电话,坐在医院的走廊上,周围很静医院的晚上有些冷。我手里的电话震动,是电话。
显示联系人——白总。
“喂。”
“你好,我是顾璃,白总喝多了。”
手机在我手里捏的硌的手生疼。
“给他打电话干什么。”这是白银川的声音,是啊给我打电话干什么。
背景声很杂有个人说“顾璃,你给他送回家吧。”
“华峰小区,2001。”
我说完挂断了电话,起身走出医院。顺着这条路一直走着,旁边是河,天上是星星,天很黑只有路灯发着黄色的光。
就是有些冷啊。
我点了根烟,站在护栏前,面前是河,心里的冲动。
想跳下去,跳下去是不是什么事都放下了。
不用那么累了。
手里的烟热的烫到了手,我却没松,而是在掌心掐灭。
疼,但是心里好受点了。
烟头扔向垃圾桶,走回了家。
不能说是家吧,以前的房子,我的家也不在了。
拿钥匙打开门,很长时间没回来了,桌子上已经落了灰,房间里有些凄冷,夹杂着灰尘的味道。
我把床收拾了,躺在床上盖着被子,还是冷。
不知道多久我睡着了。
梦里,我回到了爸妈家里,爸爸做了一桌子菜,妈妈笑了带我洗手吃饭。
妈妈有了小宇,一家四口在沙发上看电视,我在爸爸怀里躺着。
突然周围黑了,妈妈变成了懦小的女人,爸爸变成了恶魔。他打骂着妈妈,我抱着弟弟不敢出去。
怀里的弟弟在医院躺着,我被爸爸关在卫生间,身上在淌血,感觉我要死了。
出去打工招人打骂,把学上完,有了理想的工作。
曹英:你给点钱怎么了,养你那么大。没有我们你早冻死了。
“卖你了,60万。”
我想醒,醒不过来,周围好黑啊。
“你值得。”
“贺助理。”
“贺嘉。”
“老 婆。”
我躺在床上,胃里翻江倒海,我跑到卫生间还吐不出什么。
他这两天照顾我,连胃疼的感觉都忘了,现在好像回到了以前。
我蹲在卫生间的地上,喘着粗气。扶着墙走到床头,一个没扶稳床头的花瓶碎了,里面的花好久没换,有些枯萎。
我从床头柜里拿出了药,吃了两片,现在是凌晨5.00。我把被子拽到地上,把我自己裹上。
看着地上的玻璃碎片,拿了一片攥在手里,血从手指缝流了出来。滴在被子上,玻璃碎片划过手腕,不深我吃痛把手里的玻璃片,扔了出去。
我想打电话给白银川“给他打电话干什么。”
手有些疼,但是好快乐啊。
这么多年了,头一次这么快乐。
我躺在地上睡着了,这一觉打心底里的舒服。
等我在醒,白银川抱着我,他哭了?哭什么啊,真搞不懂他。可是我好困啊,想睡觉。
身边机器声响着,吵着我有些睡不着,灯有些恍眼睛。我缓了好半天才看清周围。
身边白银川走了过来“贺嘉,你至于吗。”
我看着他有些蒙。
“为了找我,玩自残是不是,好玩吗?”
“还有1年,我陪你到底。”
他离开了病房,我全程没说话,是啊他喜欢的人回来了,他的温柔本来就不属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