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云彩提着两桶开水准备送到客房。胖子上去就将热水瓶拿了过去
“这么沉的暖水瓶,怎么能让你一个小姑娘拎呢。”
云彩愣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谢谢胖老板”
“哎,叫什么胖老板,多生分。我比你啊大不了几岁,你就叫我胖哥哥就行。”
胖子的独处时间还没有个整数,齐肆一个翻身从栏杆上翻了下来,当着云彩的面撂倒了追着她抹药的吴邪。
“我更比你大不了几岁,云彩妹妹,叫我小齐哥哥就行~”
吴邪:齐肆我*&@?&*#
胖子看到齐肆就一肚子气。死混子,被砸了还不老实,小哥救她干什么!烧死她得了,为民除害。
云彩沉默的看着这一切,尴尬的笑笑,借口厨房水开了赶紧溜。
“哎!云彩妹妹别走啊,厨房多黑啊小齐哥哥陪你去呀~”
“你给我消停待着!”
吴邪从地上爬起来,一把薅住齐肆的领子,俯身将人扛了起来。气愤的转身朝屋里走过去。
这下轮到胖子沉默了
胖子看看吴邪,又看看齐肆。伸出了一根手指
“难道天真……”
手指一弯,无需多谈。
屋里没看到张起灵,也不知道小哥又跑去哪儿了。反正吴邪现在是没心情管张起灵去哪,他要管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发小。
“老实坐下。”
将人放下后,吴邪重新拿了棉签和药膏。没好气的让齐肆坐下,自己坐在对面的椅子上,低头用棉签蘸了点药膏,抹在齐肆鼻梁的一道擦伤上。
说来也真是不知该如何评价才好。四人回到吊脚楼发现起火后,齐肆第一个冲了进去。衣角从他伸出的手中擦过,那种抓不住的感觉真的不太好受。
吴邪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明明齐肆的一切他都应该习惯了才对,叫小花老婆也好,跟黑瞎子一家三口也好。道上那么多小八爷的“风流债”,这九门混子的性子他早就知道了啊。
可为什么,会那么在意呢。
吴邪有一瞬间觉得自己可能疯了,居然想让她浪子回头。先不说这个想法的可能性有多少,他们都是男的啊。
他总不会……弯了吧?
虽然……齐肆确实,长得好看。
“嘶…轻点!”
“抱歉,我太用力了吗?”
齐肆的一声痛呼唤回了神游的吴邪。这道伤的来历真是提起都觉得丢人的程度。
齐肆虽然是第一个冲进去的,但是很遗憾的她什么都没抢救出来,还差点把自己搭进去。还是张起灵抱着她从吊脚楼破墙而出。
事情发展到这,他们身上都没受什么大伤。但是齐肆从张起灵怀里起身的时候,一只老鼠从吊脚楼底下窜了出来。吓得齐肆左脚绊右脚狠狠一摔!
膝盖磕了,胳膊肘破了,鼻梁也伤了。
但是不得不说,齐肆这张脸……就算鼻梁上多了道疤也丝毫不影响美观。在巴乃待了几天,几乎整个村的姑娘都偷偷跑来,就为了看齐肆一眼。
就连胖子都承认,齐篓子最大的优点只有她的那张脸。
每每听到这些话,说实话吴邪是有点莫名的自豪。胖子说这叫“丈夫的容貌,妻子的荣耀”。但是拜托,丈夫难道不应该是他吗。齐肆可比他矮半头!
“吴邪!你今天怎么一直走神!”
吴邪猛的回过神,齐肆的脸近在咫尺,还带着耐人寻味的笑
“我说吴邪哥哥,你不会春心萌动了吧?泡不到小花转移目标了?”
“……滚”
齐肆坐回椅子上,大咧咧的一条腿踩在椅子边,抓了把花生剥着吃。
“这花生好吃,带点给小花尝尝。”
小花小花又是小花,解雨臣都不在这!她眼前的人是自己,为什么还念叨解雨臣!
“你还真爱小花啊,他答应和你在一起了?”
“他答不答应不重要,我单方面同意了。”
齐肆伸了个懒腰,正准备上床睡觉,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翅膀扑腾的声音,紧接着一个硕大的影子掠了过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齐肆下意识的就想起那座破庙的常客,蝙蝠,蟑螂,还有很多不知名的毒虫。吓得她一跃跳到了吴邪的身上,双腿缠着吴邪的腰,警惕的左顾右盼
“什么东西啊!吴邪你快把那东西赶出去!!!!”
“齐肆你冷静一下!扑棱蛾子扑棱蛾子!不咬你!”
齐肆抬起头,果然一只巴掌大的扑棱蛾子趴在灯上。这才松了口气,从吴邪身上跳了下来。
“你真是把小花当成宝,把我当工具人。”
“小花是老婆啊”
“那我呢?”
“你?你是老吴。”
“……”
吴小狗心累,但吴小狗不说。后来的吴小狗才发现,还是说出来更占便宜。
齐肆钻进被窝,威胁吴邪不许再把她绑成蛹,否则偷他裤衩子挂房顶,被吴邪骂了一句有病。但在齐肆眼里,吴邪骂人就跟小狗汪汪叫没什么区别。
小狗会舔舐伤口,多乖啊。至于为什么叫,那还用问吗,自己犯贱惹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