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处都是一片漆黑,耳旁仿若传来数百道声音。
柳纭头痛的仿佛要炸裂,睁开眼完全看不见任何东西,“难道我瞎了么”这念头一闪而过。
“放心拉,我还能让你变成一个瞎子么?”一道奶声奶气的声音在柳纭脑海里响起,活脱脱一个还没一岁的奶娃娃,但那眉间的不满与趾高气扬的样子活像是个老大人。
柳纭放下心来,但依然是一片漆黑,随即喉咙一甜竟喷出一口血来。
众人熙熙攘攘,门庭若市,“快快给二小姐擦擦,二小姐活了!”
这句话犹如平地炸雷,给众人炸了个外酥里嫩,不愧是身经百战的大夫最先反应过来,“快快快别围在一起,给我起开。”
大夫颤颤巍巍的伸出双手,搭在二小姐的脉搏上,原本微弱的脉搏居然强劲有力的再次搏动了起来,一盆盆血水不断端出,守在外面的下人一个个伸长了脖子往里面探。
“再这么看仔细仔细你们的眼睛!!”说话的是府上的总管事,那浑身的膘肉竟将眼睛也藏起来了,可此时那眼睛里居然迸发出凶狠的目光。
听罢,一个个下人都狠狠低着自己的头,比起看热闹来说还是眼睛更重要。
一排排婢女们端着血水出去,随后又有一排端着干净的水进来,井然有序,谁也没注意到一个婢女低着头在一个拐角与另一人迅速交换,真叫人看不出半点不对劲来。
随后一位身着黑装,身轻如燕,落地无声的人就这样悄然出了府,或许是今晚的变数太多,谁也没注意一个这么不起眼的婢女。
侯府众人一夜未眠……
“你是说那侯府家的傻二小姐活了?”
说话此人声音粗犷,身上布满了结实的肉块,因声音太大引起了身边人的不满,同趁的人却是个瘦小的,见状急急忙忙的道着歉。
“哎呦,小声点啊大哥,我这花了10文钱才打听过来的,你怎么就这样嚷嚷出来了。”那个瘦小的用手紧紧捂住个壮的人的嘴。
包厢里的一个人就这样无影无踪的从窗户下翻出去了,桌子上还留着一串铜钱。
“什么?!她怎么活过来了?”一声巨响,只见那桌子化成一堆灰,汇报的人更是将头低的更下,不敢抬头看这位容貌姣好但因怒火而扭曲的公主。
“属下无能。”地上跪着的恰是昨日那位神不知鬼不觉从侯府翻出去的婢女。
“回去吧,别被发现了。”公主胸口起伏了几下才将那怒火勉强压下去,用眼睛睨了一眼地上跪着婢女“过几天会给你找几个帮手,找个机会给她下点毒,这次再不成功你母亲的药就别想要了。”
平静的语气中蕴含着一丝压迫,婢女头压的更下,“是”公主疲惫的挥了挥手,婢女退去。
次日清晨柳纭才悠悠转醒,柳纭几乎是爬着起来的也不为过,旁边的侍女紧忙扶坐起来,眼睛里闪烁着泪珠“小姐大夫说您刚醒先别起来,得在床上修养好一阵子呢。”
“还好这次小姐挺过来了,要是没有-呸我这嘴该打”原来这旁边的侍女竟然是原生从小的婢女,唤一声姐妹也不为过。
柳纭深晓原主身边有这么个体己人有多么不容易,柳纭紧紧握住了旁边侍女的手,通过资料卡知晓这个人原来叫做福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