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南辰立在码头之上最后的再抱一抱那个小姑娘
南辰玉镜,巡捕房的探长会在上海的码头接你,我把柏笙留在你身边,有什么事你同他说
柏笙已经把金璨的行李事先放在了渡轮之上,姑娘回抱了一下南辰
金璨哥,我不是小孩子了,不用那么担心我,我到上海会给你打电话的
南辰看着快开的渡轮轻轻推了姑娘一下,催促着姑娘赶紧上轮船
南辰去吧,替我向父亲问个好
金璨上了渡轮之后并未坐下,而是站在甲板上看着玩了几天的北平,她挥了挥手,随即问起一旁的柏笙
金璨你叫柏笙?跟在哥哥身边多久了
柏笙没想到金璨忽然会问他问题,他愣了好半晌才发现是在同他讲话,才回道
“是的小姐,我叫柏笙,跟在少爷身边也有两三年了”
金璨蹙眉,少爷?这个称呼还真是新奇,若不是哥哥自己透露的,那就是柏笙他习惯性的这么叫哥哥
金璨哦,没啥事了,你去忙吧
渡轮在海上行驶了一夜,金璨亦是一夜未睡,不知是不是渡轮上人多,她刚要睡的时候就被各种声音惊醒,天才蒙蒙亮,柏笙就走了进来
“小姐,我们到了”
金璨等渡轮在码头上停稳才下去,柏笙则跟在身后拎着行李,路垚乔楚生和白幼宁已经在码头等候多时,路垚一见到人影眼睛立马亮晶晶的闪烁着
路垚表姐?老乔叫我同他一起接北平高官的妹妹,没想到居然是你啊
金璨听到熟悉的声音身体一僵,这声音莫不是姨母家的那个小不点儿长大了吧?她上前抚摸着路垚的脑袋
金璨小毛毛,好久不见啊
路垚赶紧捂住金璨的嘴,这还有人在呢?叫旁人听到他的小名还得了?不成想,下一秒他就疼得大叫了起来
路垚啊,表姐你真舍得下死口
金璨哪受过这种委屈?自然是想咬就咬咯,看见路垚的手掌冒出了一滴血珠,她满意的舔了舔下唇
金璨哼哼,这就是捂我嘴的下场,再有下次咬块肉出来才行
路垚赶紧拿走捂住姑娘嘴的手,眼泪汪汪倒颇有种我见犹怜的样子,他揉着已经冒血珠的手向身后的乔楚生控诉
路垚老乔,你看她……下口那么死
金璨注意到了被路垚挡住的乔楚生和白幼宁,用鼻音哼了哼,哥哥说了她不归巡捕房管,饶乔楚生是巡捕房的探长能怎么奈何她
金璨小毛毛,忘了告诉你,我不归巡捕房管,他即使是探长也奈何不了我
路垚瞬间傻眼,明明同是探案顾问,凭什么表姐就可以不归巡捕房管
路垚凭什么
金璨捏起了路垚的脸蹂躏了好一会儿,才决定告知小家伙原因
金璨就凭我会打架,你不会,人家探长还得分心保护你,却不用分心保护我,这就是姐不归巡捕房管的资本
路垚被无情的蹂躏了好久,五官都被蹂躏在了一起,他抓上了姑娘作恶的手
路垚表姐,别蹂了别蹂了,形象要没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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