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璨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狠辣,她自幼就在江湖上行走,虽然父亲和哥哥的宠爱让她有了任性的资本,但六岁那年,她任性的同父亲断绝关系,但她仍然是朱雀帮的小千金
金璨行了,乔探长自便吧
乔楚生和路垚还有金璨在关玳梁的实验室仔细排查,白幼宁随后赶到,催他们几人尽快结案,因为校董大部分都是洋人,如果不能及时破案,乔楚生会丢了工作,路垚丢脸,两人根本不在乎这些
金璨想起刘墨真的是越想越气,柏笙到底是哥哥的人,他动手比较好,姑娘吹响了哨子把柏笙叫了出来,她凑到柏笙耳边轻声说道
金璨柏笙,你去找相思一趟,然后把刘墨沉尸黄浦江就好
金璨口中的相思正是她母亲身边的侍者,后来母亲生她之时大出血而亡,相思也就因此销声匿迹了,无人知晓其实这位母亲的侍者一直在她的身边守护着她
路垚对案发的实验室进行了仔细排查,排除了从窗户和门进来作案的可能,白幼宁查到关玳梁的详细情况,乔楚生盘问了在场的学生,当时没有人员出入
乔楚生看了好一会儿才发觉金璨不知去了何处?他来到路垚身边,同他搭话
乔楚生三土,你表姐嘞?咋不见人影呢
金璨此时正在打听关玳梁的情况,她意外得知到关玳梁两天前进入实验楼,之后再也没有见出来
金璨乔探长,您找我有何贵干啊
验尸官查出关玳梁的死亡时间是凌晨十二点到四点,受福尔马林的影响死亡原因还查不到,路垚找出这个时间段在实验楼的三个人分别是关瑁梁、刘雁声和林霭
乔楚生还以为璨小姐对旁人起了杀心
金璨捂嘴轻笑,就算是起了杀心她也不会亲自动手,除了哥哥留下的柏笙还有甘愿守护她的相思,何必脏了她自己的手
金璨乔探长说笑了,这是法租界又不是法外之地,我又怎么会轻易动手呢
乔楚生带着金璨分别对实验室上记录的三人进行突审,三个人都没有不在场的证人,而且对答如流,乔楚生派人打探这三个人的底细
月黑风高夜正是干坏事的时候,金璨趁着乔楚生熟睡来到了黄浦江边,相思和柏笙已经把刘墨用麻袋套住了脑袋,她对着相思轻轻点头并未讲话,她清冷的声音太有辨识度,相思的声音传来
“小姐,这人是得罪了您还是得罪了路小少爷?您已经很久不杀人了,我还以为小姐已经金盆洗手了呢?小姐是为了路小少爷吧?现在就沉尸黄浦江吗?还是再等候片刻”
金璨示意相思立马沉入黄埔江就好,刘墨甚至都不知道是谁非要致他于死地不可?他在冰冷的江水中泡了许久,渐渐的觉得身体越来越重渐渐的没了呼吸
乔楚生醒来的时候,主卧的门大开着,他好奇的伸脑袋进去看了一眼,就看到了什么不该看的
乔楚生璨小姐,我不知道您在换衣服,对不住哈对不住
金璨刚从黄埔江边赶回来,刚刚相思把刘墨抛入黄埔江的时候,不小心溅起了一点江水在身上
金璨无妨,本就是我没把门关好,不怪乔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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