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璨恍然想起之前答应了苗茜子要帮她辩护争取减刑的事,事情一多她都给忘了
金璨那啥,四哥,我还有别的事,你和三土还有幼宁查吧
乔楚生拉住了那个小姑娘的手,定睛的看着小姑娘的眸子里倒影着他的样子
乔楚生啥事啊?那么火急火燎的?办完这个案子再去也不迟啊
金璨推开了乔楚生拉着她的手,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苗茜子那个事真的不能再拖了
金璨十万火急的事,等不了了
乔楚生听到路垚那么说,不免失笑
乔楚生这可不是垃圾的味道,是下水道反味
白幼宁捂着鼻子,真的是太臭太臭了
白幼宁你是怎么知道的
乔楚生这一带的下水道都是我监工修建的,那年我十六岁,是老爷子给我的第一个任务,为此我还大捞了一笔,最近,马上就要和英国人开战了,可能我又要重操旧业了
路垚可能是出于对乔楚生的担心,或者是不想让他表姐没有未婚夫吧,问道
路垚巴黎伦敦纽约,选一个
乔楚生带着疑惑的嗯了一声,不太明白路垚为何要突然问这个,耳边再响他的声音
路垚别犹豫,直接选
乔楚生想了一下,他的未婚妻在巴黎大学留的学,而且他也想看看路垚曾经看过的风景
乔楚生那,巴黎吧
路垚看了一眼白幼宁,拉起了乔楚生的手击掌
路垚二比一,那就巴黎,一起去
第二天一早,金璨从床上起来,床边有只摇着尾巴挺住个肚子的小土狗,姑娘抱了起来
金璨缘缘,你到底啥时候生啊?别趁我不在私自生哦,你这样会有危险的
这只小土狗是南辰那次去码头找她的时候遇到的,看着流浪了有段时间,哥哥见小家伙可怜就抱了过来给她养,她给小家伙取名叫缘缘,寓意遇到它有缘分
乔楚生突然敲响了主卧的门,他并不怕狗,更何况还是只小母狗
乔楚生忆儿,醒了吗?幼宁说陈有立罪大恶极,即日枪决
金璨打开了主卧的门,那一身浅蓝色的睡裙勾勒得她的腰更加纤细,姑娘的怀里还抱着一只大着肚子的小狗
金璨嗯?知道了,我洗漱洗漱就去找三土
乔楚生看向小姑娘怀里的小狗,虽然大着肚子,但还是对着他汪汪大叫,他抚摸上小狗的脑袋
乔楚生忆儿,这小家伙叫什么啊?看着不小了哦
金璨见缘缘不讨厌乔楚生的抚摸,干脆把缘缘塞进男人怀里,转身去里间洗漱
金璨它啊……叫缘缘,生完这窝给它绝育才行
路垚在巡捕房等了半天,他觉得陈有立是被栽赃陷害的,现场只有凶器上有陈有立的指纹之外,其他证据都对不上,一见着金璨和乔楚生,他立马上前
路垚表姐,老乔,我想见一见陈有立
金璨昨天去见苗茜子的时候,曾经见过监狱里的人把陈有立给带走了
金璨可是,陈有立已经被带去监狱了,你要去监狱才能见到,那个狱警也不是好糊弄的,你自己想想怎么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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