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垚去见陈有立回来之后,他就直接去了乔楚生的办公室的沙发上,同对面的人讲起了事情
路垚我相信陈有立没骗我
金璨和乔楚生对视了一眼,陈有立是何等人物?那是黄老大的白纸扇啊,他嘴里能有一句实话吗
乔楚生那说明你还不了解他,那个孙子为了利益满嘴没一句实话
路垚想起乔楚生曾经说过监工修建剧场附近的排污管道,怀疑剧场有密室
路垚老乔,当时修建排污管道的图纸找出来给我
乔楚生带着路垚来到他以前住的旧房子里,两个人翻来覆去的找,乔楚生的声音传了过来
乔楚生找到了,这个
路垚发现那一带的排水管道都是相通的,没有发现密室,他决定再去剧场排查
乔楚生反正这次啊就算帮陈有立洗脱了罪名,我和他的梁子也结下了
路垚和乔楚生来到剧场,金璨和白幼宁也来这里找他们,年纪稍小一些的小姑娘率先开了口
白幼宁刚接到内部线报,工部局担心黄老大劫法场,把枪决安排在凌晨了
路垚这也行
金璨无语凝天,怎么不行?这也有效防止黑帮老大劫法场啊
金璨所以在午夜之前,必须得找到真凶,否则黄老大和白伯伯的梁子就永远结下了
时间悄然来到十点半,隔壁舞厅的音乐声传来,路垚有些纳闷了
路垚伦巴恰恰,一首比一首快
而在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乔楚生突然问起了在场的几人
乔楚生现在几点
金璨瞅了一眼手上的手表,时针刚刚好停在十点半,她又抬头
金璨十点半
乔楚生对此更纳闷了,以往这时候应该放慢歌才对啊,都聊得差不多了再进一步就是带回家了啊
乔楚生以往这个时候都是放慢歌的,和姑娘聊得差不多了,再慢慢跳就可以带回家了啊
金璨用异样的眼光看向乔楚生,他这么了解,该不会应酬的时候也是左拥右抱吧
金璨哦?看来乔四爷很懂啊
乔楚生一听这话就知道他的小姑娘是吃醋了,赶紧哄好小姑娘比较好,否则又少不了大舅哥的一通打骂
乔楚生忆儿,没你之前确实是左拥右抱,有你之后哪儿还敢先啊?我这小命还得留着呢
白幼宁和路垚这时才发现两人手上戴着对差不多的戒指,看模样和款式就足以看出定制之人的用心,只不过姑娘手上的那个更用心些罢了
路垚表姐,老乔,你两这戒指从哪儿来的啊?好好看
金璨低头看了一眼戒指,并没有回答路垚的问话,她直接转移走了话题
金璨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路垚打电话向林小白了解到诺曼公司明天会用伊斯坦布尔号货船运货去香港,而且随船有三四百水警和保安,他向金璨说明了情况,表姐那么聪明肯定知道来龙去脉了
金璨听了之后,叫上了绝风绝羽两人先行去了沙逊银行,路垚则去找了乔楚生,三人在银行金库里面碰了面,看到了一群人在从地下管道运送金条
金璨嚯,为了这么点儿金条还不惜杀人,我自认已经够心狠手辣了,比起这个幕后操纵者,我甘拜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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