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璨最近睡着的时间比醒着的时间更多,南辰不放心她独自一人留在上海,遂把她接到了北平
南辰玉镜,我看着长大的小玉镜,哥哥托朋友打听到,巴黎的医院能治你的病,要不要自己远赴巴黎啊
金璨挑眉,法国巴黎?她不是自己远赴过一回了吗?她笑得云淡风轻
金璨哥,我已经远赴过一回了,巴黎大学不就在巴黎吗
金璨和乔楚生继上海最后一次见面之后,再次相见是在巴黎的医院,当时她正躺在病床上无聊的翻看着书,乔楚生不知从何得到了消息来到医院见她,姑娘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惊愕,想逃又逃不掉,乔楚生紧紧的抱着她
乔楚生忆儿,几月不见怎么清瘦了呢
金璨在巴黎没有戴面具的习惯,故而那清丽的面容倒是格外容易辨认出来
金璨你……怎么来了?都知道了啊
乔楚生紧紧的抱着姑娘,仿佛害怕下一秒就要消失不见一样,他削了一个苹果递给金璨
乔楚生嗯,我都知道了,幼宁在渡轮上都告诉我了
金璨可不爱吃苹果,姑娘还是像幼时一般转过身去,以示抗议
金璨哦
乔楚生又不敢逼迫小姑娘直视着他,万一出了什么事?他的小姑娘不就没有了吗,他只能好言好语
乔楚生忆儿乖啊,我一会儿去给你买蜜饯好不好
金璨疑惑了,巴黎有蜜饯卖吗?她怎么不知道?姑娘哼哼唧唧
金璨你还是别骗我了,这儿又不是上海,怎么会有蜜饯卖呢
乔楚生跟着路垚在这儿巴黎也玩了几月,自然是知道哪里有最最最好吃的蜜饯
乔楚生你别管,反正我能买来给你
金璨眨巴眨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有些不开心的撇嘴,大哭了起来
金璨呜呜呜呜……等我回去,我要告诉哥哥,呜呜呜呜呜呜呜……你欺负我
金璨的哭声引来了医生和一些护士,眼看着小姑娘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医生赶紧要护士给小姑娘打一针镇静
乔楚生有些懵,这咋还哭上了呢?随后就被医生叫出去教育,他抚摸着蜷缩成一团陷入沉睡小姑娘的额间
乔楚生忆儿,医生说你的这个病只能缓解不能根治,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金璨在睡梦中不知梦到了什么?一口就咬在乔楚生的手臂上,直到尝到血腥味,小姑娘还是不肯松嘴,还说着梦话
金璨四哥……别走,别离开我………
乔楚生被咬得直皱眉,他疼啊……只能好言好语的哄着小姑娘
乔楚生四哥不走不走,不离开忆儿
金璨听到声音才慢慢的松开了咬着乔楚生手臂上的嘴,连续的哼唧
乔楚生见状只能抱起金璨,放小姑娘在自己腿上,轻声哄着
乔楚生忆儿乖,没事了,四哥在呢一直都在
金璨悠悠的睁开双眼,又被噩梦魇住了,她无神的盯着天花板看,这么多年了她还是不习惯医院的味道
金璨阿楚?阿楚?果然啊,是梦而已,我怎么会在巴黎碰到阿楚呢
乔楚生只是出去给金璨买了点馄饨当做早餐,刚到病房门口就听见那个小姑娘在叫他,他从来没听到过小姑娘那么亲昵的叫他
乔楚生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