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乔楚生打包好回病房之后,竟意外的发现不见了金璨的身影,他喊道
乔楚生忆儿?忆儿?又跑去哪儿玩捉迷藏了
金璨被一个既陌生又熟悉的人带出了病房,她坐在车上撑着脑袋看着眼前人
金璨青尧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青尧,上海工部局青老板的长子,毕业于巴黎大学,更加巧的是他就是金璨的那位前男友
“忆儿,你来巴黎那么久了为何不告诉我?我好去看你啊,若不是我们有同学在这家医院工作,我都不知道呢”
金璨蹙了蹙眉,忆儿?是青尧能喊的吗?她不喜欢青尧这么喊她
金璨我说过,我们已经分手了别叫我的小名,若是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的未婚夫还在等我
青尧却关紧了车门,他早就知道了金璨同乔楚生定婚约的消息,当他知道的时候,内心却有一种说不出的情感
“忆儿,我的身份比乔楚生不知道好上多少?你怎么舍得抛下我与他定了婚约,我今日要是把你玷污了,你说乔楚生还会不会要你”
金璨就是过于相信青尧了,所以她同青尧出来的时候,压根没告诉绝风和绝羽两人,她气急败坏
金璨青尧,你敢?我不介意让你断子绝孙
乔楚生急得团团转,赶紧把路垚从白幼宁的病房给揪了出来,他靠在栏杆上
乔楚生三土三土,忆儿不见了,你快去分析分析啊
金璨完好无损的走了过来,刚到走道的时候就见乔楚生急得团团转,她赶紧上前去抱住乔楚生的腰
金璨对不起啊,阿楚,让你担心了
乔楚生听到那道清冷的声音暗暗的松了口气,他好怕忆儿突然反悔不要他了
乔楚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小忆儿饿坏了吧?我们回去吧
金璨余光却看下楼下停着的那辆车,无声的哼了哼,青尧该不会以为她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吧?可惜了,猜错了呢,她还会打架
金璨好~阿楚不好奇我去哪儿了吗
乔楚生宠溺的抚摸着小姑娘的脑袋,他刚刚回来的时候看见小姑娘的桌上放着一碗黑乎乎的药汁,所以他料定小姑娘应该没有走远
乔楚生你想告诉我就说,若是不想,我也不逼你
金璨看向那碗还放在桌上黑乎乎的药汁,眉心都皱到了一起去,她试图向乔楚生撒娇
金璨阿楚阿楚,那药好苦好苦哒,不喝行不行啊
乔楚生抚摸着小姑娘的脑袋,这不喝药哪儿行啊?万一病情严重了怎么办?他亲自端过药碗
乔楚生忆儿乖哈,喝了就不那么难受了
金璨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那么苦又没有蜜饯了,她才不要喝呐
金璨不喝不喝,苦哒
乔楚生无奈只能把药汁含在嘴里,双手扶着小姑娘的脑袋,一点一点儿把药汁渡了过去,他看了看还剩半碗的药汁
乔楚生忆儿,还苦不苦啊
金璨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渡了半碗的药汁,口里还残留着苦得不得了的味道,她被气哭了
金璨呜呜呜呜……阿楚欺负我,我要写信告诉哥哥,呜呜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