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璨累得瘫在了沙发上,她突然抬头问起了乔楚生一个问题
金璨阿楚,我们既然已经结婚了,是不是要把度蜜月这个事提上日程来了?巡捕房那边你不用担心,哥他已经在安排人接手
乔楚生在脑海中算了一下快到白幼宁的分娩之日,他怎么着也得见了小家伙再走啊
乔楚生忆儿,你着不着急?不着急的话,等幼宁分娩之后再走也不迟啊
正在两人交谈之际,南辰突然带着南祈阳给的嫁妆登门拜访来了,他坐到沙发上,往两人面前推了张空白的支票
南辰玉镜,我知道你怨咱爹,但到底是咱爹的一份心意,你随便填就是
金璨看着那张空白的支票犹豫了半晌,还是未落下笔去,她轻轻的叹了口气
金璨哥,回去告诉老头子,我的嫁妆里从来不缺钱,老头子的心意我心领了,只是我真的想不到多少银票能修复我们的父女情
一旁的乔楚生只能打着圆场,他拿起支票随便填了个数,看向南辰勾唇笑了起来
乔楚生哥,你也是知道忆儿的,她多少有点口是心非,告诉咱爹的话不能原封不动的转达回去,得适当的改改
金璨愤愤的看了一眼乔楚生,冷哼了一声,不轻不重的一口咬在某个男人的手腕处,有些含糊不清的说道
金璨阿楚……你知道的有点多
南辰看着这对新婚还玩闹的小夫妻无奈的摇摇头,拿出一个小盒子推了过去
南辰这是我给你们的新婚礼物,玉镜你啊,别老是欺负人家楚生,你看看人家手臂上还有一块好的地方吗?到处都是你的牙印
被南辰这么一说,金璨立马眼泪汪汪的看了过去,以前哥都是向着她的,如今倒好,向着她丈夫了
金璨哥……哇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这么惊心动魄的哭声倒是让两个大男人都吓了一跳,乔楚生最先反应过来,轻轻的拍打着姑娘的背
乔楚生好了好了忆儿,哥逗你玩的呢,别哭了哈别哭了
南辰无奈了,坐到小姑娘旁边轻轻的拍打着,似幼时一般轻声细语的哄着
南辰玉镜,哥错了还不行吗?别哭了别哭了昂
金璨抽泣着抬眸看向南辰,泪水就在眼眶中打转,她伸出手去似乎是在讨要什么东西
金璨要……要…
南辰无奈的笑了,这小家伙啊哭完了还是会朝他要糖吃,要是他不给啊,这小家伙还能哭上一轮,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来,放到姑娘张开的手掌上
南辰给你,不许哭了昂
一旁的乔楚生还没清楚他家的小姑娘要什么东西呢,就见一颗包着粉色包装纸的小糖果塞到了小姑娘的手掌处
乔楚生哥?这是啥意思啊
南辰看乔楚生不明白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开心吃着糖果的自家妹妹笑了起来,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姑娘的发顶
南辰这事嘛就说来话长了,那我就长话短说吧……年少时不懂事经常惹得玉镜哭泣,玉镜一哭泣吧就喜欢去找爹告状,爹知道后总要惩罚我,后来为了不受皮肉之苦,我只能拿着颗糖果哄着玉镜,久而久之玉镜就知道只要她一哭就会有糖果吃,每次哭完都会找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