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煜,我的哥哥,亦是我的海上孤岛
父亲葬礼那日,天空像被戳破的棉絮枕头,大片雪花倾洒而下,世界银装素裹,却只剩冰冷肃杀。
墓园里,我身披孝服,单薄身影在寒风中颤抖,周围亲朋寥寥,曾经车水马龙的交际盛况,随着家族破产烟消云散。
我麻木地往火盆里送着纸钱,烟熏得眼睛酸涩,心却似被寒霜裹紧,毫无波澜。正神思恍惚,抬眼便瞧见了他。往昔,我们两家情谊深厚,逢年过节家中满是欢声笑语,我俩在庭院追闹,长辈们于厅内畅谈,可如今……他站在不远处,神色复杂,既有愧疚,又藏着几分旧时情谊未泯的纠结,一身黑衣衬得他整个人沉闷压抑
葬礼结束,我站在老宅门口,望着衰败庭院,往昔精致的雕栏如今漆皮剥落,满园荒草被积雪深埋。母亲已改嫁远去,这世上再无我的避风港。他轻声走到我身后,嗫嚅道:“去我那儿吧,好歹有个照应。”声音在风里打着颤,带着不容拒绝的恳切。
收养我的家,冬日总笼在暖光里,哥哥是那束最亮眼的光。
如今,家族阴霾蔽日,利益纠葛成锁。
夜幕低垂,城市的霓虹闪烁,喧嚣在窗外沸腾,江氏集团的老宅却似被静谧的茧包裹。我身着素白睡裙,赤着脚,像幽灵般游走在长廊,停在哥哥江景煜的房门前,抬手轻叩,那细微声响在寂静里格外突兀。
门开,江景煜见是我,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侧身让我进屋。屋内昏黄台灯映着满桌文件,是家族企业那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业务纠葛。“怎么还不睡?”他声音温柔,带着兄长独有的关怀,目光触及我光着的脚,眉头轻皱,拉我坐到床边,拿过拖鞋弯腰给我穿上。
“哥,听说家族要和苏家联姻,对象是你?”我终是问出,声音微颤。他手上动作一滞,起身苦笑:“家族需要,没得选。”空气似凝霜,冷意从脚底直窜心口。
此后日子,老宅如被愁云笼罩。我看着哥哥日渐忙碌,陪着苏家千金出入各种场合,每次他归来,疲惫写在眉间,目光交汇时,那千言万语、满心眷恋只能咽下。
客厅里,水晶吊灯晃眼,他身着笔挺西装,身旁未婚妻妆容明艳,满室的堂皇却衬得我满心悲凉,像个突兀闯入他人故事的局外人。我强撑笑意,送上祝福,泪却在转身那瞬夺眶。
婚礼当日,教堂白鸽飞舞,花团锦簇,我坐在角落,看他与别人交换誓言,每字每句,都似利箭刺心。牧师宣布礼成那一刻,我闭眼,过往回忆如走马灯——童年欢笑、少年密语、成年暗恋,皆成碎梦。
(由于字数限制无法发布 我只能把我的心里话放到序言部分啦)
大家好!我是这部小说的创作者。这部小说的诞生其实充满了偶然。我只是一名单纯的文学爱好者,写作水平也较为普通。平日里我就热衷于阅读各类随笔,喜欢那种简洁明快的文风,自己也时常会写一些练笔。写好后,我会分享给好友,也会发布在抖音和小红书上。
我与签约方的缘分始于我的另一篇随笔《危机暴露》。她在小红书上偶然看到了这篇文章后便与我取得了联系。之后,我向她提交了《冬岁逢煜,礼念成诗》这篇随笔,没想到竟开启了我现在的写作之旅。这是我首次尝试中短篇小说的创作,对我而言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全新体验。在未来的创作道路上,我会不断地摸索与学习,期望能够得到大家的喜爱与支持。
若大家对我之前那篇随笔仍有阅读兴致,我便将它留存于此。全凭各位的喜好来决定它的去留,权当为这部小说增添一份别样的介绍与序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