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夭看了看还未解锁的地点。
勇毅侯府的冠礼已经结束了,下一个是…谢府。
谢府有什么关键情节?
现在已经是入夜,祁夭来不及多想赶紧朝着目的地而去。
解锁一个地点100两,100两她来了。

公仪丞郡…郡主,为…为什么要
公仪丞背…背叛……
随着谢危将匕首逐渐深入,公仪丞也咽了气。
祁夭吓得往后退了退,却绊到门槛跌在地上。
地上的雪已有一掌之厚,祁夭撑在雪地的手全然陷进雪中。
刺骨的冰寒从手心传到心里…
她可不会武功啊…她跟谢危对上简直就是上去给他送菜。
祁夭(系…系统,存档!)
“已覆盖先前存档。”
祁夭费劲从雪地上爬起,扶着墙往门外跑去。
脚崴到了还被吓得腿软,看着脸上溅着血眼神危险异常的谢危逐步逼近…惊惶不已难道今天她就要命绝于此了。
祁夭你…你别过来,我…我自己动手
祁夭我自己来
祁夭拔下发叉对准自己的脖颈。
祁夭:自己杀自己也好过被谢危杀死
她不想死得那么痛苦…
#祁夭 (死手你倒是动啊,不就是死吗…刺下去啊快刺)
迟迟下不了手,最后祁夭还是放下发叉朝墙撞了过去。
视线也变得模糊且不稳定,眼前的景物像是在水中荡漾。
一切都在扭曲、变形、晃动着,耳朵里传来嗡嗡的声音…之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发癫的谢危看着这一切明显有些茫然。
神色恍惚地看了看四周。
雪…漫天飞雪…

她的身体蜷缩在锦被里,脸颊烧得通红,像是被晚霞晕染过。
额头滚烫,几缕被汗水浸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原本粉嫩的唇色此刻干裂苍白。
眉头紧皱,嘴唇不时逸出几声压抑的咳嗽。
大夫说她这是受了惊又着了凉…受惊呵,是被他嗜血的模样吓到了吧。
“咳咳…”
“张…张遮”
喉咙里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爬,引发一阵急促的咳嗽。
“咳咳…”
每一次咳嗽都像是要把肺都咳出来,身体随之剧烈地颤抖。
额头的汗水浸湿了鬓发。
“对不起,对不起,张…遮对不起…”
眼睫一颤,便滚落下去,滴落在枕间消失不见…
双手下意识地揪着被子,指节都因用力而泛白。
听着她无意识的呢喃…谢危的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一般。
谢危张遮张遮,你心里就只有张遮!
谢危他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
“张遮…”
谢危:……
谢危气得将手里的药碗摔了个粉身碎骨,险些犯病。

把自己撞晕过去…不知道该说她蠢还是什么…
一天到晚只知道张遮张遮…张遮!!!

那次过后祁夭再也不敢去找谢危了,太恐怖了。
她好不容易才捡回一条小命。
不过几日后…公仪丞的手下送来的一封信,让她不得不去找谢危。
祁夭将众人费尽心力寻找的那半封信放在烛火上,准备把它烧掉。
祁夭如果我把它烧了,谢危不信怎么办…
祁夭到时候对我用刑…
想到此处祁夭赶紧拿书拍灭了信上的火焰。
祁夭幸好,只是烧了一角
祁夭不然怎么也说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