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夭“二百五,你说我瞎琢磨出来的法术当真能跨越时空吗?”
祁夭“我这心里虚的慌啊。”
“宿主,系统也不是很清楚,主线任务还未开始,系统我现在也发挥不了作用啊。”
祁夭“要你何用。”
系统:宿主嫌弃我了,呜呜呜~(>_<)~
祁夭呕~恶心
祁夭想着还是试试看,一回生二回熟,久而久之自然就清楚这法术的功效了。
祁夭引日光入怀,当达到共鸣的临界状态时,祁夭周围的光线发生奇异的扭曲…
一条细小的裂缝显现,疯狂地吞噬着光源…
祁夭消失的一瞬间,天地为之一暗。
这一天…只剩下黑夜。
竟没有光了!
不知是想到了什么,净渊心头一慌,运起神力,借着月光,回到小屋…
双手颤抖地拾起木桌上的信…
祁夭 走时 留下一封信后和一条她从前所炼的精致的储物腰带…如果她没能回来…就当作是诀别礼了。
“净渊,要是我真的出事了,别等我…把我忘了吧。”
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扎进他的心脏。
净渊“忘记…我怎能忘。”
净渊“他就那么重要,重要到…要抛下我吗…祁夭。”
净渊“你为什么就不能…回头…看看我呢。”
净渊“你怎么能这么狠心。你为什么这么狠心!”
净渊“为什么!!”
他的双眼被血丝密布,直直地望向前方。
那眼神空洞得如同深不见底的幽井,绝望在其中无声地蔓延…
似是整个世界的色彩都在这一刻消逝殆尽,只留下一片死寂与灰暗,令人触目惊心。
身体微微颤抖着,那颤抖始于指尖,然后不可遏制地蔓延至全身。
这颤抖愈演愈烈,恰似一片孤叶在凛冽的寒风中瑟瑟发抖,脆弱而无助。
许久,他像是终于从无尽的痛苦中缓过神来,却又无法承受这沉重的打击。
猛地,他仰头朝天,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痛哭长嘶。
那声音,充满了绝望、愤怒与不甘,像是一只受伤的野兽在荒野中孤独地哀号,震得木屋的窗户都微微作响 。

祁夭在黑暗中颤颤巍巍地走着,周围寂静的让人觉得十分不真实。
祁夭“系统,二百五…你在吗?吱个声啊。”
“宿主,我有点怕,不会突然钻出一个怪兽…啊啊啊w(゚Д゚)w”
祁夭“闭嘴!吵的慌,你一个系统又没有实体,你怕什么。别搞我心态。”
邪门的发紧,连一点光芒都点不起。
在这虚空之空她走了许久…
突然,整个人猛地一沉,一股强烈的失重感从脚底迅速蔓延至全身…
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她听到了声音,是呼呼的风声…
“看呐!”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众人纷纷顺着那人手指的方向仰头望去。
光芒夺目,让人几乎睁不开眼。
带看清时…
“天哪!美人…美人!!”不知是谁最先开口…还带着些激动的颤音。
祁夭往下看去…
卧槽!!什么情况!?
她怎么坐在月亮上,方才黑暗之中她只记得下坠时自己紧紧抱住一根形状奇怪的柱子…
怎么会是月亮!?等等...这月亮好眼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