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樾咬了咬牙,“噌”地一下坐起身,双手抱胸,别过头去。
梵樾哼,在你心里,还是那个净渊更重要
他的声音里满是醋意,像个醋坛子。
祁夭赶忙也坐起来,从背后环抱住梵樾,脑袋蹭着他的后背。
祁夭哪有哪有,你在我心里可是最重要的
祁夭等你探完口风回来,我都好好补偿你,好不好?
她声音软糯,带着十足的讨好意味。
梵樾被她这一蹭一哄,心里的气消了大半,却还是嘴硬。
梵樾那你可得说到做到,要是等我回来你敢耍赖,看我怎么(在床上)收拾你
说着,他转过身,在祁夭鼻尖轻轻一刮,眼神里满是宠溺与无奈。
祁夭一定一定!
祁夭忙不迭点头,脸上堆满笑容。
梵樾这才不情不愿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衫,临出门前,又回头深深地看了祁夭一眼。
梵樾你乖乖等我回来啊
祁夭目送梵樾离开,含笑安睡起来。

听着埙声梵樾心中烦躁。
一心只想着早点完成祁夭交代的任务,回去讨奖励。
梵樾加快脚步沿陨声而去。
一滴泪恰好乱朱眼中滑下又恰好被梵樾看见。
埙声停止,乱朱转身,怔了一下,随后擦去脸上泪痕。浑似没发觉他靠近一般。
梵樾:水泥封心,莫来挨我
梵樾我无意打扰,只是循声而来(才怪)
乱朱无事,只是今晚的星辰和月色很像我在神域之时
乱朱让我不禁想起很久以前的一些事......和人
梵樾(难道是…和净渊有关的事?)
梵樾我...
乱朱殿主不必愧疚,我并无他意,只是这两日见了殿主,念及故人罢了
梵樾:我愧疚了吗??我怎么不知道?
梵樾:要愧疚也是净渊愧疚,我愧疚个什么劲儿啊?
梵樾:净渊的事跟我有关系吗?
梵樾:情敌关系吗?
不知想到了什么,乱朱眼眶微红。
乱朱你终归不是他
乱朱可是你们明明有着一模一样的眉眼...
见乱朱靠近,梵樾连忙后腿。
像是在避什么浑水猛兽一般。
梵樾:你做什么!?
梵樾:莫来沾边!我可是有妇之夫!
乱朱见梵樾排斥,收回手很是“受伤”,而眼中却闪过一丝异色。
祁夭在梵樾走后没多久也跟了上去,一想到系统分析的乱朱比梵樾强。
所以…乱朱被拒绝发疯梵樾可能会被霸王硬上弓…她就睡不下啊。
现在在她面前她到是彻底放心了。
乱朱祁夭?
祁夭(她怎么知道我的名字?莫非是梵樾刚刚跟她提到了)
梵樾我没有,绝对没有!
说完梵樾还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确认完毕确实没有…
乱朱蹙眉,不知梵樾为何突然来这一句。
祁夭你怎知我姓名
祁夭开始套话,按理说她不应该认识她的。
乱朱白天偶然间听到的
除了梵樾偶然唤几下,其余随行的人都是称呼神女…白天偶然听见的,唬谁呢。

加更放在明天或者后天,很快就要完结了,是he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