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避雷:负面,第一人称,臆想症)
我认为人的终点是死亡,人无论有多少的钱有多高的地位被多少人厌恶成是喜爱都是会死的。
人只有死亡是绝对公平的。
我在这个世界发现了好多肮脏的事,觉得活着的人类又或是其他生物是破坏这个地球的本源,我们和它们在不断地侵蚀着这个地球终有一天我们会耗尽地球能源。但这一切都与我无关。我真正想说的是我改变不了任何,也不乐意去做拯救这个世界的人,我厌恶着这世上的所有,我只想毁了这世界的所有。
讨厌人际关系,讨厌自己没有自主,讨厌自己的无能为力,讨厌喜欢的人和自己隔着一个次元,更讨厌自己看到自己幻想出来的人碰不到自己失落的神情,还有无法光明正大的与她对话。
也特别清楚自己是病了,不是矫情,但我救不了自己,我只能看着自己清醒的堕落,看着“双双”问我她到底是女孩还是男孩,叫什么名字,我想了好久,终于决定用第一次想到的名字“双双”。
双,是一对的意思吧。
我有了双双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也不再是第二选择,我可以全心全意的爱她对她好,不用担她会交别的新朋友,有别的朋友。
也不会猜忌她是否和别人说我的坏话。
我好喜欢她。
为什么是她?
因为我想如果是亲密关系的话我更喜欢女孩子,我和双双可以是柏拉图式的爱情。
其实我不喜欢亲密关系最主要是我每次都会吃他或她有了新朋友的醋,想让我的朋友我的爱人只有我,这是不好的,所以我最逃避,因此我有一段时间洁癖很重,不喜欢牵手挽手觉得脏后来我改了,虽然我还是会动不动就去洗手,但不用洗手液一次洗几回洗到过敏了。
双双告诉我,她那的世界就和某游戏很像,我这的一分钟相当于那的一小时。
我没回应她,只是听她叽叽喳喳的讲。
因为她告诉我的所有全是我曾梦到的,想到的小说梗,现实里遇到的。
她的本体是个很漂亮的小型蓝孔雀很漂亮,还会飞,飞的同时身后还会有蓝色尾迹。
好漂亮啊。
双双她说雌孔雀也会开屏求偶,我看着她漂亮的尾巴没有犹豫的向她点了点头表达对她的信任。
……
她今天为我开屏了,好美。
我好喜欢。
她变回人体问我喜欢吗,我照旧点了头。
她什么样我都好喜欢。
我写的这篇日记写的和小说似的,是因为我写文章太多了吧。
流水账都不大会写了。
好难。
可我真的看到双双了。
她有一头漂亮的蓝色头发,湛蓝色的眼睛,开朗的性格。
和我完全不样啊。
我是阴暗的,自己伞断了就想撕了别人的伞还想把人踹泥坑里。
而她会好奇的到处走,会不求回报的帮助别人,会耐着性子陪小孩玩,会喋喋不休的不断地找话题和我说,还会让我多和朋友沟通聊天增强我和朋友的联系,说我不能只有她。
她说其实她在很久之前就出现了。
只是那时我以为那是自我的纠结。
我不信她的这个话。
因为我现在太想要个无条件站我这的人了,所以她说的是我自己想对自己说的话。
我是个写小说的人,比较社恐但又因为为了取材和怕被排挤装作话唠自来熟的样子多交了几个朋友,小心地观察她们的日常和她们的行为来猜测她们的心理活动。
双双和我说我这样和偷窥狂有点像。
因为我把我所熟识的人都记在了个本子上,有性别年龄身高体重等等。
只是没多久我就把这个本子一张张撕了下来浸了水,在看不清字后再拧干撕成碎片扔进了垃圾桶丢了出去。
……
我发现我看见双双的频率越来越高,做梦的时间也越来越长,梦里的内容越来越贴合双双所说的世界,我越来越困,一天睡上十二个小时也还是困,我委婉的向我母亲求助,她听了我的述说揉了揉我的头说这是青春期叛逆的表现之一不用担心。
我拿着水果刀想割腕时,发现了疼却没有血,意识到用它出血有些可笑放回去时想到母亲的话,不由的想——我真的是青春期叛逆吗?
……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我做梦并不是最近开始的而是从三年前,我刚上高一的时候,我开始频繁的做梦,但没有最近来的多。
那段时间我很焦虑,因为中考老师父母的压力和父母闹离婚,我头发本来就因为我母亲的遗传的问题从小有白发,我本就不明显点的白发长了好多,看见我的长辈都说我白发多了,我也曾和我的母亲求助过,好几次,但她总说是青春期。
我开始厌恶自己以前喜欢的东西了,比如猫狗。
以前来我家的小狗晚上吵我会抱起来哄它,让它和我在一间房间里陪我睡。
现在我会觉得它们碍事不乖,做不到一个乖宠物,我会掐着它们的脖子,但我心里还有个声音让我别这么做,但我偏要,可最后一只没弄死,我想不到怎么处理它们,怎么向母亲解释,我把吵闹调皮的它们丢出了门外。
它们每次都会被父亲或母亲带回来。
……
我在一个美好的假期提前做好了准备,我拿起了小刀狠狠的扎了进去又把小刀拔出将伤手放进了温水里。
本来打算家里让人或动物陪我上路来着,但我想了想算了吧。
太累了。
在失去意识前,我好像看到双双哭着拥抱了我。
这次她碰到我了吧?
我感觉到了第二个人的温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