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陌为什么要说这话?】
“阿陌,你一定要好好的…我想你管我一辈子。”周止钰把人用了点劲抱住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温和在周迟陌看不到的视角,他的眼里和心里在不停的滋生爱欲和疯狂不止增长着占有欲。
〈黑化值41%42%……48%……55%……45%〉
人心是复杂的,特别是周止钰在看到周迟陌病倒在卧晕迷不醒时他是想的是只要周迟陌活着就好他不会限制他什么,可当人好端端的了他又想着把他藏起来让他只有他一个人可以依赖,可他又怕周迟陌不愿或是承受不了他的爱意。
周迟陌听着0279汇报着黑化值不断变化最终停在了45%也还是神色不变的安抚周止钰。“好,阿钰,我一定会好好的,那阿钰也要答应我以后无论我怎么样了,你也要好好的活着好不好。”
周迟陌说完这话被周止钰抱的更紧了,但他也没挣扎,周止钰沉默了许久,轻松开了他,看着周迟陌含笑的眸子低低的轻声说了一声“好。”
墨行舟这边。
国师大人醒了这很快就传到了皇帝的耳中,皇帝下了朝坐着马车就到了太医楼,他没有再像墨行舟倒下时那么慌张了,他终究还是那个万人之上的皇帝陛下。
经过那时民间已经传出了一些消息,不过好在他即时派人改变了舆论走向,消散不了谣言那就略改一下谣言走向好了,越初谣言“国师大人为了迷惑当今皇上却因皇上身负气运而挡住妖术却晕迷不醒皇帝为了继续利用妖术治国不惜一切代价救他”,他让人散播更加狗血,令人感兴趣的传闻“皇上早痴情于国师但碍于民心若求不得,只好编其为妖让人先假死再收入后宫”。
相比于有人诱惑当今皇上别人更乐于听德高重位的人对他下边的人痴情故事。
……
总之他不舍得墨行舟被人说成想爬龙床不知羞耻的人,他的国师有颜有才何苦再嫁给一个拥有三妻四妾的人呢……
哪怕那些人没一个是他愿意娶的。
他坐在马车里蹙眉假寐,如若国师他当真愿意爬龙床就好了,他真是那,祸国祸民的蓝颜就好了,他就没必要在人好好的时看着他的脸不敢吻上去了,每次只能也只敢贪恋他的背影不敢在正主面前流漏出一丝一毫的爱恋了……
顶多也只敢单独给人起笔写书时在落款私心署上“你的陛下”
他就是抱着只要墨行舟问他就会说‘朕对他人也是如此,并无他意’,但墨行舟从未向他问起。
他对他是无意的,他应该心里清楚才是,墨行舟找上他仅是因为他的预知,他想改变世间的结局,为了更好施展双脚才会选原本国力就是几国中最强盛的音云国最高统治者的朝辞帝——他,岑诩啊。
“陛下,太医楼到了。”太监尖锐的嗓子在马车外喊道,这声音使他从自己的思想中脱离,面上的落寞感取而代之是皇帝冷酷无情的面具般的表情。
“朕知道了。”他在下人的馋扶下下了马车,他马上就要看到有生气的墨行舟了,他这五日一下朝有事没事都往太医楼跑,要不是怕墨行舟搬到他寝殿不妥和发生什么紧急情况御医来晚加重病情他是多想把他的国师大人放在身边时时刻刻地看着。
他虽自喻自己是不是趁人之危的君子,但他在人晕迷时把下人遣退自己亲自为人宽衣时还是没忍住又抱又亲,怕墨行舟不适醒来发生可又怕他不会醒来看到,在这种情况下,墨行舟竟是一声不吭,倘若不是他感受到身下人的温度和气息均匀的呼吸,他真的以为他要永远失去他了。
“陛下…”墨行舟醒来后喝了一些水解决了一下生理需求就与下人说想宽衣,但那些下人都支支吾吾总想转移他注意力,他无可奈何却看到岑诩敲了敲病房的门,他看到他就要给人下跪。
“不用,朕说了国师大人不用和朕私下行跪拜礼。”岑诩把人轻轻的扶起,“国师大人你
才初醒于情于理,应该好好躺着才是,朕扶你回床。”
这么说着给了跪也不是站也不是的下人一个眼神,下人立刻回意“陛下,奴去为国师大人去寻一些吃食”然后那下人步伐快速的跑了还不忘把门关好墨行舟无法拒绝岑诩,只好躺回榻上“陛下…”
他才刚刚在床上坐好,就被岑诩抱住,让他惊得一抖声音都颤了颤“臣、臣认为陛下此举不妥,请、请陛下不要难为臣…”
岑诩也意识到自己逾矩了,但也很快想好了措辞,恋恋不舍得松开墨行舟“行舟,我早已把你视为挚友,我看到自己的挚友卧床不醒,五日后才苏醒,我太担忧你了才做出此举,难道行舟没把朕当作挚友吗?”
说的冠冕堂皇,要不是墨行舟知道岑诩的心思,否则以他自己目前立的人设就十成十的信了他说的鬼话了。
“臣自然是也把陛下当挚友,只是臣有些不适应…而且臣还是认为此举不妥…”墨行舟因早年随师父在山上修行,性子比较冷淡因此并未有过除师父以外亲密的人,此时他清冷高贵的脸上有着薄薄的红晕,连师父都未曾抱过他更别说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