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学会了我就不缠着你了,以后不会来扰你的生活,老师只是老师,好不好。”他看着我看了半天才下了很大的决心说。
“嗯,一言为定。”我答应地很爽快不像他要想很久。
自从那一天我就信守诚诺地教他怎么打架,我从来没有人教过人打架,我以为会很难教。
好在他悟性很好,在他十七岁的时候,他的成绩已经好的不像话了,打架也可以和我打得有来有回,个子也和我长得差不多高了。
“你还在长。”在一次家教课结束后我和他闲聊到身高说。
“当然了,我还在长呢,我一米八了,老师你多高啊?”他托腮问我。
“一米八二。”我说。
“一米八二啊…我会长得比你还高的。”他喃喃自语的重复着我的话,之后笃定地说了后半句。
“奇怪的胜负欲。”我听了他话轻笑说“哼哼。”
他哼了两声看着我嬉皮笑脸,“你管我。”“嗯,不管,我先走了,对了不出意外这是最后一次来了。”我笑着说,接着像突然想起来似的说。
“啊。为什么啊?老师,没有你我成绩会下落的,你也知道我父母只会给钱不怎么陪我的,是不是钱给少你?我把我零花钱也给你。”他听了这话情绪激动地站了起来忙把我紧抱住哀求道。
“你、先松手,听我说。”我喜欢一个人呆着,所以朋友很少独来独往,无论是同性还是异性过于亲密的接触猝不及防的那种我都会从脖子到脸不受控制地红透,感受到自己又这样了很罕见地有些紧张。
他没松开,而是抬起放在我肩上的头,看向我“就这么说。”
我试着挣脱开,可他却随着我的挣扎一点一点圈紧,我在和他相处了两年的了解,知道他的脾性,可我这人比较倔,于是他不松手,我也不肯说话。
他盯着我许久,眼神中晦暗不清,他也知道我的脾性——硬的不吃,倔得很。他最终还是退了步,松了手,眼里的情绪我看不懂,可身上却起了鸡皮疙瘩,因为我再怎么傻也知道一点他对我貌似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太赤裸了,感觉自己被人看穿了一样。
“我该教的我都教了,再加上我高中被南华大学提前录取了,以后不住这了。”我被他松开了平复下情绪说。
“这样啊,我还以为我做错了什么呢,对了,老师,你刚刚是不是害羞了?”他松了口气,又想到刚才我红透了的样子调侃我道。
“我不习惯肢体接触,以后你也少这样。”我已经恢复了之前的扑克牌脸说。
“嗯,好。”他立马答应了我的话,但他会不会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
“知道就好。”我说。自从那一次家教课结束,我没多久就搬了家。
我没有告诉他我的新住处,哪怕他问,我也是各种搪塞,原因就是不想见他,嫌他黏人。
可出于礼貌,他每次发的消息我都有回,也因为上次他抱我后眼神的不对劲我就想着疏远他,他有钱我也不要了再说我也不缺,除非是迫不得已。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两年,直到我成为了连任两届的校草和校霸,交了许多知面不知心的朋友。
“言校,你知道吗,听说有个叫沈鹤的学生被提前入取了。而且他还最为优秀的。”宋渝向正在计算这周班费使用情况的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