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可置信的盯着我平淡没多少情绪澄澈干净的蓝眸问。
“我没你说的那么绝情。”我眨了眨眼微笑说。
说实话,要是没有在地下室看见那一幕,我是可以试着接受他的爱的,可现在我接受不了,或许是我现在还没有特别地喜欢或爱他吧,赶他又赶不走,赶他过于猛了,他或许还会做出什么让人难以承担地起的后果。
那就留着吧,反正我和他其实是挺像的,但没他那么疯,想把对他有善意的人永远留在自己的身边。
我和他的区别就在于,有理智无耐心的和无理智有机谋的。
我也不是没有计谋,而是对情爱这方面没有耐心,而且还缺乏安全感,一般人给不起。
如果哪一天他做了什么触犯我原则的事那么我就会把我的计谋向他使得淋漓尽致,决对不会心慈手软。
不过疯子跟疯子在一起,也不会祸害别人。
“那,那我以后喊你什么?”他不知道盯着我想了什么面色潮红地问我。
“言霖,言哥,言校,言老大,言会长,言学长。”我把他的手拉开,这次他没再僵着了,轻松地很。
他听着从我嘴里一个接一个蹦出的称呼末了却说:“霖霖”他喊了声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反应,见我只是轻皱了眉,抱着我又是一顿蹭还喊着我的新称呼。
“别闹了。”我推了推他让他别在得寸近尺了。
“嗯,好。都听霖霖的。”他撒娇地松开了手。
一米九的人向我个一米八二的人撒娇还都是男人,一般来说不应该是恶寒吗?可为什么我不这么觉得,反而心里有种享受?
我弯了?
在被他连哄带骗的哄着他陪他回家的路上,我想了一路。
“到了。”他的话把我带出自己的世界里,我回过神一看,这门怎么…这么眼熟?
“南沿春小区?”我不确定地看向他问。“是啊,怎么了霖霖?”他疑惑地问我。
看来,在来之前都把我现住地址提前查到了,也是这才是他的风格。
“好巧啊,我家在你对面。”我装作不知道笑着说。
“真的吗?那以后我们可以一起上下学了,方便了好多啊,霖霖。”他像是不知道一样表情很是自然,像是真的“好巧”一样。
“那我先回家了,有事再联系。”我笑着走到他对面开了锁说着。
“好的,霖霖。”他笑着说,看着我进了门又关了门才回了屋。
人生如戏啊…哪里找到个能接得上自己戏又陪自己演的人可不多啊,我可要好好玩下去才是。
我打开自从搬进来除了我能进的房间,开了锁。
看着里面全是沈鹤的各种照片就满足的不得了,明知道不会有人来可我还是锁上了房门,钥匙放在床柜抽屉里。
躺在床上抱着和沈鹤同等大小的抱枕埋入其中,痴痴地自言自语,“沈鹤啊,沈鹤,你可要一直让我感兴趣才行啊,否则…我可不会再惯着你了~”
早凌晨5点,不是天气问题我都会雷打不动地出门晨跑。
正当我想着他估计多半还没起时,开了门跟他撞了个正着。
“霖霖,早上好,是要去晨跑吗?”他笑容满面地向我率先开了口。
“嗯。”我锁着门应着他。
“一起吗?”他看向我毫不掩饰他的期待。“好,走吧。”和他早上碰面其实也在我的预料之中意料之外,果然他把我说的都一一记住了。
……
结局是言霖把沈鹤送进去了,三年后沈鹤死在了监狱的第二天言霖也跟着走了,他终身未娶未嫁。
言霖也疯但他有理智,沈鹤没有多少理智,他少有的理智全给了言霖,他不怪言霖送他进去,他本就不是个遵纪守法的人,所以他爸杀人他虽小但也到了接受法律的年龄,他不在言霖的身边时睡的总不安稳,言霖送他和他爸进去反而是对他的一种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