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也不能这么说。”
“「念」的力量可是很强大的。”
“普通人差的有...亿点远。”
“祝愿你们早日获得「念」啊。”
“...借你吉言。”
“死板,你只会说这句吗?”
“那,as the lucky words would say?”
听到唐晓翼爆了一下英语,白多肉眼可见的痛苦一下,艹,败在英语上了!
啊!英语是我一辈子的宿敌!!!
“嘿!咕噜咕,噜咕噜咕?”忽然,一个面相憨憨的大叔走了过来,好像...在朝白韶打招呼?并且讲了一口奇怪的方言。
“叔,说普通话勒。”白韶向前企图跟他沟通。
那大叔被他这普通话说的一愣一愣。
“咕,哇噜哇噜。”另一个年轻人从后面急匆匆走上前,和大叔一阵叽里咕噜之后,面带歉意的看向唐晓翼等人。
年轻人开口:“各位,在下是鬼影十一部的非常,这位是我的叔叔和我一部的,他听不懂普通话,叫他非财就行.”
“请问你们是哪儿部的?”
白韶脑筋一转,“这位非常哥,我们都是十二部的人。”
“我是,叫我小白就好。”
“这位是唐一,呃这这个是虎二...”
“这是尧三,这位是赵四...”
“这是我们的狗子,大豆...”
白韶绞尽脑汁编出来一堆花里胡哨的名字,他们不清楚,他还不清楚吗?!
因为鬼影迷踪里的每一员都喜欢自爆姓名和身份,关键是他爆了,你也必须爆。
非常似非似懂地把他们都看了一圈,不太聪明的亚子对他们打了招呼。
“你们好。”
“非常哥,你们打算怎么干?”白韶找准时机地问了一下非常。
非常指了指非财无奈说道,“我阿叔非说要去蹚一蹚那时光河水,去最后再见一见我早逝的阿姨。”
这话一出口大伙一愣,河水是这么激发功能的吗?
非常道:“你们看着都还年轻,想必还没到获得「念」的时候,万事可得小心哪!”
说完他就拉着非财走了。
此时的白多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拧了拧眉,“你们也要去吗?”
“去哪?”
“去玩水啊?”
白多抬起头来,深深看了他们一眼,再瞥向别处,再没说话。
“那就去看看呗!”唐晓翼无所谓地把手插进口袋,提步往时光之河走去。
虎鲨见状立马跟了上去,婷婷在怔了一下下之后,也径直走去。
白韶跟在白多身边,刚想朝他笑。
就被白多厌嫌地用手指轻轻戳走,有些惜字如金地开口:“走。”
说完头也不回就走了。
“诶,哥...哥,等等我!”
很快,他们来到了时光之河的边缘。
一条约莫十米宽的金绸带般的长河逐一显现在他们眼前,河的对岸站了一位优雅的小姐,但看不清她的脸。
河这边已经陆陆续续聚了很多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戴着斗篷的,隐匿在篷下的阴影中。
那位小姐温柔地开了口,“各位,请稍等一下。”
“哦对了,宠物不得入内噢。”
“宠物先生们,请走向你右边的光圈里等待你们的主人。”
查理和疵都进了那个圈圈里。
大概过去五分钟,她又开口,“好了,各位,现在你们可以自行安排下河了,河中有念想,也有机缘。”
一小部分的人带头下河,渐渐的几乎所有人都下去了。
水只到胯部。
“走呗!去瞧瞧!”虎鲨第一个大大咧咧地踩到了水里,“快来啊!不玩多可惜!”
婷婷蹙了蹙眉头,想了想也抬脚踩下去了。
唐晓翼,白多,白韶依次入河。
河水如同上好的丝绸段子浅浅蹭过他们的肌肤,柔滑且舒适。
一个一个奇异的光圈环绕住河中的每一个人,下一秒,他们都陷入了沉睡。
四周忽然变得静悄悄。
白多却在此刻睁开了眼,缓慢地呼唤着,“好久不见呀,入颜。”
无脸小姐不知何时到了这岸,“是呀多多仔,你都多久没有来过这个迷境啦?”
“两年了吧?”
“我都快无聊死啦。”
“乱说,你本来就是死的。”
“能别拆我台嘛?”入颜无奈地托着半个腮帮子。
“我知道我是死的呀...”
“入颜。”
“嗯?”
“这次的「念」是什么?”
“别用熟人卡啊,多多仔,这个,无可 奉 告!”
“不告诉我算了...”白多懒洋洋地靠在岸边柔软的草上。
入颜有模有样地也靠了上去。
“多多仔,这两年,身体还好吧?”
“还是那样呗...时好时坏。”
入颜犹豫了几秒,小心翼翼的问道:“多多仔,这次,要带点「泉水」回去吗?”
“啊,带点吧...”
“麻烦你了...”
“他们,是你曾经的伙伴嘛?”
“嗯。”
————「梦中」
婷婷犹豫不决地睁开了眼睛,周围幽闭的黑暗环境吓了她一跳。
她浮在空中吗。
『这是哪儿?』
“小子,老子奉劝你别出声!”
『什么?』
『他们在说什么?』
“好好配合!别搞些小动作!”
一个黑斗篷的男人正用力地将一个小男孩摔在地上,男孩痛的发出呜咽。
四周昏暗极了,虽说是男孩,但他的头发已经长过了肩膀,乱糟糟的,遮住了脸。
“你们会遭报应的!啊啊啊!”男孩忽然爆发了,发出了歇斯力竭地嘶吼。
婷婷瞳孔微缩。
『墨多多?!』
『是多多!』
婷婷欣喜地往前飘去,轻轻蹲在男孩旁边,『多多,多多,能听见吗?』
墨多多并没有听见,依旧恶狠狠地盯着黑衣人,一双乌亮乌亮的黑眸闪烁着不甘还杂糅着愤怒。
就好像这黑暗中唯一的光亮。
黑衣人关上了铁门,并没有理会。
嘎吱——
墨多多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整个人看着虚弱极了。他坐下来喘气,用铐着铁链的手艰难地拨开了扰人的长头发,脸色苍白的不成样。
婷婷的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
『多多,多多...』
『他们怎么这样啊...』
『怎么会这样啊...多多,多多...』
墨多多听不见她的呼唤。
他闭上了眼,似乎想休息一下。
婷婷看着这些骇人的伤口,大滴大滴的泪珠从眼眶中无情地掉落在地上。
“谁...谁?”墨多多虚弱地问道。
婷婷一愣,焦急忙慌的擦掉了眼泪。
『多多,你能看见我么?』
墨多多疑惑地四处观望,视线从婷婷身上略过,“奇怪...”
婷婷感到绝望。
多多看不到她...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怎么会有这么多伤...』
婷婷的情绪又不稳定起来,她想抓住墨多多却发现根本触碰不到他,自己的手穿过了墨多多的胸膛。
『碰不了...』
而墨多多的面庞开始潮红。
『糟了!多多发烧了!』
婷婷看着多多心里十分着急,她飘出了这个房间,企图去找人帮助。
『怎么...出不去!?』
但没过多久婷婷就发现自己在原地打转,根本无法碰到最外面那道门。
『......』
“别哭啊...”
『什么?』
“虽然不知道你是人是鬼,但是请别哭,好吗?”
婷婷听到墨多多的呢喃自语瞪大了眼睛。
『多多说,别哭?』
『好,多多,我不哭...』
婷婷又重新蹲回墨多多旁边,看着他的伤口发呆。
『「念」主,您已触发「治愈」』
『治愈?』
『什么治愈?』
『等等!难道是...』婷婷眼睛一亮,看向了自己的手,『「愈合」?』
只见一阵银白色的微光慢慢从婷婷手上取舍出来,又慢慢融入到了墨多多的每个伤口上。
『伤口恢复了!』婷婷欣喜若狂地放下了手,『太好了!』
『这就是「念」吗?』
身上的疼痛骤然减轻让墨多多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陷入昏昏沉沉的状态。
————河边
“嗯?机缘被获得了?”入颜有些不可置信地睁开了眼。
“这么快?”
“还是个小姑娘。”入颜轻轻晃了晃脑袋,“现在的年轻人啊,有能力。”
而白多意料之中地点了点头,毫不留情地夸赞道,“不愧是婷大人。”
“噢,你认识啊?”
“那是当然。”
“她获得了本场唯一一个「念」,其他人怕是肖想不到喽...”
“不过,「治愈」的「念」可不是什么好东西哪,唉呀,哈哈...”
“对她来说是的。”白多抿唇思索片刻便出声否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