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踏入大厅的门槛,马嘉祺便被四周此起彼伏的议论声所吸引。“哎!你听说了吗?陆家竟然打算把那个小傻子接回家,真是滑稽……”这些话语如同针刺般扎入他的耳中,每一声轻蔑的笑声都令他眉头紧锁。
“哎!你说的是真的吗?那人真的失常了?”那人笑得声音极大,几乎震耳欲聋。“那可不是,听说就是因为在四岁时傻了,才让陆正有了可乘之机。”对方语气肯定,仿佛亲眼见证了那一幕般。
马嘉祺假装没有听到那些议论声,径直向前走去。他的身影在这富丽堂皇的环境中显得格外突兀。里厅内,优雅的交响乐悠扬地响起,四周的人们身着华丽的晚礼服翩翩起舞。而马嘉祺,却只穿着一件满是褶皱且沾有尘土的白衬衫。
而马嘉祺,却只穿着一件满是褶皱且沾有尘土的白衬衫。当他踏入这片光芒四射的空间时,所有的目光仿佛都被他吸引,瞬间静止了片刻。
众人皆以戏谑的目光注视着他,同时投向内厅那位气质非凡的妇人。那妇人亦轻轻抬眸,然而她仅是淡淡扫视了一眼,并未多言。反倒是陆老爷缓步上前,面带慈祥之色,轻拍马嘉祺的肩头,似有深意。
陆老爷长大了,我和你妈妈已经安排好了,明天你就和阿晟一起去上学,阿晟比你高一个年级,不过你们在一个学校的,有什么事可以找他。
陆老爷你们两个是兄弟,有什么可以互帮互助!
马嘉祺好的,叔叔。
马嘉祺轻巧地躲开了陆正伸来的手,心中的烦躁如同波涛般汹涌。这就是他多年来无数次梦中寻觅却始终未能相见的母亲吗?这就是她抛弃自己的理由吗?真是可笑至极,令人难以置信的荒诞。
晚会散场后,宾客们陆续离去,陆老爷体贴地为这对母子留出了足够的私人空间。然而,陆夫人却似乎并无太多话语要对马嘉祺说。她只是淡然地注视着他,语气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既然来了,就不要给我添乱。记住,我不会再为你收拾残局!”
马嘉祺嘴角泛起一抹冷冽的笑意,这是他母亲见到他后脱口而出的第一句话。两人之间仿佛隔了一道无形的鸿沟,再多的言语也无法填平。没有多做停留,马嘉祺转身离去,背影渐行渐远,只留下空气中淡淡的冷漠与无奈。
次日清晨,当马嘉祺缓步走下楼梯时,映入眼帘的是陆晟一家围坐餐桌旁,欢声笑语不断,画面温馨而和谐。然而,在这幅美好的家庭画卷中,他却感觉自己如同局外人般格格不入,内心深处涌起了一股难以言喻的孤独感。
陆老爷快下来吃饭。
马嘉祺不用了,叔叔
马嘉祺今天第一天去上学,不能迟到了。
陆老爷那等会和陆晟一起去,让陆晟送你去到班级里。
马嘉祺不用,我能找到的
马嘉祺那叔叔我先走了
陆老爷那我叫司机送你!这你要是再推迟就是对我不满意哟,相信嘉祺不会不懂事的。
马嘉祺见推迟不过,便答应下来了!
马嘉祺那我恭敬不如从命了!
踏入校园的那一刻,陆晟用一种居高临下的眼神凝视着马嘉祺,仿佛在他眼中,对方不过是只待宰的羔羊。他猛然挥出一拳,直取马嘉祺的面门。
然而,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马嘉祺依旧保持着那份令人费解的镇定,连眼皮都未曾眨一下。陆晟的拳头在距离目标仅剩毫厘之时戛然而止,他缓缓收回手臂,轻轻拍了拍掌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不言而喻的挑衅与轻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