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双方剑拔弩张之时,一个奴才匆匆来报,皇上召见他们入宫。永琪虽心有不甘,但也不得不放弃争执,示意众人一同前往皇宫。
永琪参见皇阿玛
紫薇参见皇阿玛
福尔康参见皇阿玛
萧麒麟与萧念薇并肩而立,并未遵从礼制俯身行礼。福霖东和福霖雨恭谨地立于他们身后两侧,同样没有做出行礼的动作。此时,气氛中隐隐透着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四人的姿态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某种坚定的立场。
乾隆皇帝的目光在萧麒麟与萧念薇的面容间游移,刹那间,他的神情凝固,仿佛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滞。那两张轮廓分明的脸庞上,有着令人难以忽视的相似之处,又各自带着独特的气质。这突如其来的发现让乾隆的心头泛起阵阵波澜,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一时间,他只觉得喉头微哽,脚下似生了根,久久未能回神。
永琪放肆,为何不行礼?
萧麒麟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永琪还想说什么的时候,被乾隆制止了。
乾隆永琪,住嘴。
永琪心有不甘地甩了甩手,带着一抹挫败感重重地坐了下来。乾隆迈着沉稳的步伐缓缓走下台阶,来到萧麒麟二人面前,他微微眯起眼睛,上上下下仔细打量着眼前的这两个人,那目光仿佛要将他们看透一般。
乾隆不知你们的母亲在哪?为何不来见朕?
乾隆的声音低沉压抑,犹如乌云蔽日,那话语似是承载着千斤之重,每一个字都仿佛藏着无数未尽之言,欲语还休。
萧念薇家母已逝,无法前来。
乾隆听了这话,身体猛地一晃,仿佛骤然之间被抽走了浑身的气力,那苍老之态乍现,如同瞬间度过了十几个春秋,每一道皱纹里都似写满了沧桑与疲惫。
萧麒麟据舅母所述,家母在世之时,您对母亲一片慈爱与关怀。我深知,如今阴阳两隔,唯愿您节哀顺变。母亲从未有过丝毫怨恨,她常常说起,能成为您的女儿是此生最大的幸运与幸福。每念及此,心中便满是对您的思念与感激。
萧念薇满心疑惑地望向萧麒麟,眼中写满了不解与探寻,可萧麒麟只是静静站着,唇瓣紧抿,没有吐出一个字来解释。
就在这沉默的瞬间,永琪出声。
永琪这就是她的命,但是她居然没成亲就生子,不守妇道
萧麒麟听闻永琪之言,胸中怒火刹那间腾起,再也抑制不住。他猛地抽出萧念薇腰间那冰冷的鞭子,眼神中满是愤怒与决绝,那鞭子在空中划过,带着破空之声朝着永琪席卷而去。萧念薇也是愤怒地朝着永琪冲去。其他人还未反应过来之时,永琪已被萧麒麟和萧念薇抓住,两人紧紧揪住他的衣领,怒目圆睁,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
萧麒麟的手指紧紧扣住鞭子,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萧麒麟你竟敢如此污蔑我们的母亲!
萧念薇则咬牙切齿地补充道:
萧念薇我们的母亲不是你说的那种人!你有何资格评判她?
永琪被两人抓得动弹不得,脸上满是惊恐与不安,一时说不出话来。
乾隆永琪,够了!
乾隆突然厉声喝止,声音如雷鸣般震耳。他迈步上前,目光凌厉地扫视着萧麒麟和萧念薇,语气虽然严厉却带着几分不忍:
乾隆有什么误会,当着朕的面说清楚。这里是皇宫,不是任由你们发泄私愤的地方。
萧麒麟和萧念薇闻言,稍稍松开了手,但仍怒目相向,气息急促。乾隆转头看向永琪,眼中闪过一丝责备,轻叹一声:
乾隆永琪,你也太过分了。
永琪低下头,不敢直视乾隆的眼睛,双手微微颤抖,显然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要丢掉自己的命
乾隆萧麒麟、萧念薇,朕知道你们心中的委屈。但此刻,先平复心情,有什么要说的,慢慢道来。
萧麒麟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怒火,轻轻推了推萧念薇,示意她稍安勿躁。两人对视一眼,点了点头,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
萧念薇我们只想为母亲讨个公道。
萧念薇母亲生前受尽委屈,我们不愿看到她的名誉被人玷污。
乾隆默默听着,眼中的复杂情绪难以言表,最终缓缓点了点头,轻声道:
乾隆好,朕明白了
此时,气氛虽仍紧张,但多了一份沉重与理解的氛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