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自然,这可是我最爱吃的了!”虞绾柠说完低头吃起了刚刚虞砚青舀来的橙肉。
太后见虞绾柠吃的高兴,笑着开口,“岁岁,可还是以前的味道?”
虞绾柠放下手里的玉箸,语气调皮又亲昵的说道,“姑母,这次回去岁岁可否让府中的厨子来宫中学学这手艺呢?”
虞绾柠虽未正面回答,但是遣厨子来学习,自然是味道美味至极。太后爽朗的笑出了声,对着旁边做的柳云禾说道,“岁岁是好的,自然可以让府中厨子来学。但是学会了,岁岁也要常来宫中陪哀家。”
“阿姊也要常来陪朕。”太后的话刚落,埋头用膳的小皇帝便立马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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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宴规矩没有那么严,太后喜欢热闹,于是大家都聊着天。话题说着说着就到了虞绾柠的身上,作为当事人,虞绾柠只当听不见。偶尔和右边的永乐,小皇帝说说话,或者让左边的哥哥给他端茶夹菜。
“先帝大丧,虽先帝留旨27日释服,但私下仍然百日内禁娱乐,不得剃发。如此岁岁的及笄礼便要延后了。”太后一边说着,一边看向虞绾柠,知书达礼,一举一动皆有大家风范。
“为先帝守孝是臣等该做的,岁岁也不急于一时,这样也可多留时日在家,也不会落人口舌。”虞泽闻听出了太后的话,顺从的说道。
“既如此,那便由哀家做主,百日后在这宫里给岁岁办一场及笄礼。”太后说着话时,目光看向的柳云禾。柳云禾自然无法拒绝,笑着应了下来。
“岁岁能得娘娘欢喜在宫中举办及笄礼,臣妇喜不自胜,只愿娘娘莫要嫌那丫头烦。”柳云禾既表现了对太后能开口在宫中办礼提高女儿身份的欣喜,也说出了虞绾柠在自家人面前与外面不同。
不远处的虞绾柠听见了柳云禾说她的“坏话”肯定是不认同的,扬起小脸说道,“姑母才不会嫌我烦呢!姑母可是最喜欢我的了。”
“娘娘,瞧瞧这妮子,总有说不完的话。”柳云禾隔空点了点虞绾柠的头,和太后说着。
“嫂嫂将岁岁的性子养的极好。”太后拍了拍柳云禾的手,没有顺着说。
永乐在殿内坐不住,让侍女去传话,带着虞绾柠走了。小皇帝,敖瑞鹏和虞砚青也去了养心殿。太后见几人都走了,才说道重点。
“哥哥,如今湛儿年幼,朝堂上虽有你与英国公,但摄政王总归是势大。然先帝在时,众皇子的地位都比不过他。”
“他现在手握大权,哀家总担心江山易主。”太后说着话,脸上的愁容不减。
柳云禾没有说话,只是看向夫君。她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果不其然,接下来太后的话让她如坐针毡。
“哀家是想着,孝期过后,由哀家下旨赐婚岁岁与摄政王。摄政王碍着岁岁的身份,也不敢太过放肆。”
太后的话刚落,柳云禾顿时急了起来。她紧紧的抓住虞泽闻的手,指甲入了虞泽闻的手心里。虞泽闻感受到了妻子的不安,另一只手握住了柳云禾的手,看向太后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