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飞机,文彬彬便带着洛天一去洗浴中心,他根据关系知道那里有人对大安盟很熟悉,打算去套个话,顺便搓个澡。
文彬彬“不瞒你说,我最近要出一批货去大安盟,你在那里有没有认识的熟人?最好是那种又虎又彪身手还好的。”
“这事,你找我涛哥呗,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我安排,咱坐坐。”
在这等着涛哥过来,到时候不就露馅了,文彬彬没那么傻。
文彬彬“我说你没明白我意思,这涛子是涛子,你是你,那……你带来的朋友自己也不得跟着过去吗?明白我意思?”
“是是是,哥,这大安盟,咱这他都得报团,要说身手好又虎的,除了那帮收破烂的,还真不好找。”
洛天一“什么收破烂的,在哪啊?”
洛天一在这时突然严肃的走进来,搓澡师傅停下手中的活,反复看了看两人似乎是察觉到了哪里不对劲,“我觉得,还是得给涛哥打个电话。”说罢离开房间。
眼看着就要问出来结果被洛天一搅和,文彬彬气不过,忍不住取下脖子上的毛巾抽了他一下。
文彬彬“快问出来了你闯了进来进。”
#文彬彬“赶紧走吧,等着挨揍啊?”
洛天一“啊”了一声,一脸懵地跟上去,发觉自己刚刚犯错后略显尴尬。
洛天一“现在怎么办?”
找不到孙长海人,那不白来宁海了。
文彬彬“找肥仔去。”
肥仔这次跟着邢良执行任务,肯定知道孙长海会出现在哪家饭店给郑昊天庆生,不过,文彬彬问他他迟迟不回消息,大抵也是没戏了。
洛天一“他回你了?”
#文彬彬“估计被卸磨杀驴了。”
洛天一“什么意思?”
#文彬彬“那也不难找啊,这个地界能排队给老大过生日的饭店,能有几家呀?瞧瞧就有了。”
两个人非常幸运,找到饭店的时候宴会才刚刚开始,往来宾客络绎不绝,文彬彬和洛天一兵分两路,分别在人流量大的地方留意孙长海的身影。
文彬彬靠在二楼的木制围栏上盯着下方进出的宾客,心思并不都在这上面。
傅春心一直没接电话,他有些担心,共享位置他刚刚看了一眼,不知道是不是系统出了问题,竟然直接刷新到了这里。
怎么可能?傅春心怎么会突然跑到宁海,又突然跑到这家饭店?
来饭店多半是给郑昊天庆生,郑昊天,文彬彬知道,这个人是孙氏集团犯罪首脑,和他打上交道的多半也不是什么干净的人,手机上显示傅春心就在这里,文彬彬宁愿相信是系统出了错。
……
然而,傅春心确实就在这里,而且就坐在郑昊天的邻座。
她并不觉得自己有多大的面子,和孙家有多大的交情,使她能坐在郑昊天旁边,想必是郑昊天想和她单独聊聊,正好,方便她套话。
傅春心“老爷子,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看见郑昊天落座,傅春心佯装微笑,举起酒杯敬他,酒杯里是旁边人刚刚满上的白酒。
她平时几乎不喝酒,光是这一口就令她够呛,咳嗽几声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
郑昊天回敬她一杯,坐下来的同时向她靠近,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开口,“合作愉快啊,小傅总。”
傅春心扯出一抹笑容,看见郑昊天又将她的酒杯满上,纵使内心万分拒绝,表面也没有露出半点不悦。
傅春心“老爷子信任傅家,应是我的荣幸。”
郑昊天笑了笑,又闷了一口酒,作为酒桌上的礼仪,傅春心也跟着喝了一口。
照这样下去,她有预感自己撑不了多久,所以必须赶快把合作这件事套出来。
傅春心“这几年集团有些人手生疏了不少,没给您添什么乱吧?”
“过程很顺利,只是你该好好管管你那些人,太贪心了,不好,不过我也理解,这对你们来说是新鲜货,这次就不追究。”不知是觉得这件事没什么可谈的,还是不宜在这种场合下谈论,郑昊天立马结束了这个话题,“期待下次合作。”
傅春心迫不得已又敬了他一杯。
不知道还能不能问出更详细的信息,傅春心在心中斟酌语句,并不打算就此放弃,然而现实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小傅总也来了?!”
“傅总,我这边也有意和你合作,不知你感不感兴趣?”
“还是咱们小傅总机智,这波啊叫欲扬先抑。”
“去去去,那是傅总伪装的好,换你来早就暴露了。”
与郑昊天的这次合作想必道内的人略有耳闻,集团在黑道的声誉估计又升上去了。
真是个麻烦。傅春心忍不住攥紧拳头,面对一个个在黑社会上有点名头的人物,无论是论年龄还是阅历,她都算小辈,再不情愿也不能摆脸色,只得笑脸迎着他们,敬了一杯又一杯。
……
喝得有些头疼,傅春心一只胳膊支住脑袋,抬眼看了眼旁边,只见一个人来找郑昊天说话,聊上几句就匆匆离开,那人看着有些熟悉,但傅春心此时大脑混乱,没看几眼脑袋就昏昏沉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