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然听着萧璟煜的话,脸上泛起一抹羞涩的红晕,而萧璟煜因燥热难耐,眼神中满是急切,紧紧拉着浅然的手,仿佛生怕她会突然消失。
萧璟琛(贤王)二哥二嫂,你们怎么会在这?那新房里的人是谁?我方才听到你们房里有声音……
浅然和萧璟煜听到萧璟琛的话,皆是一愣,原本的急切与羞涩瞬间被疑惑所取代,气氛陡然变得紧张起来。
爱新觉罗晴儿你们怎么这么紧张啊,快进去看看新房里到底怎么回事儿!
萧璟宸赶紧进去瞅瞅,别在这干站着啦,看看新房里到底什么情况!
浅然和萧璟煜在众人的催促下,带着满心的疑惑和紧张,脚步匆匆地朝着新房走去,身后众人的目光紧紧跟随,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紧张氛围。
浅然和萧璟煜加快了脚步,心中的疑惑如一团乱麻,而身后众人也都紧紧相随,气氛紧张得仿佛一根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众人围在新房门口,大气都不敢出,萧璟煜深吸一口气,猛地一脚踹开房门,却看见丰绅殷德和如烟在床上纠缠,屋内的景象让众人瞬间瞪大了眼睛
房间内这不堪入目的一幕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众人的心头,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震惊与错愕,现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萧璟燕(庆王妃)妈呀,这是什么情况啊,丰绅殷德怎么跟如烟搞一块儿去了,太毁三观了!
乾隆来人,提水来,泼醒他们……
几桶凉水泼下,丰绅殷德和如烟从迷乱中惊醒,看到周围围满了人,尤其是看到乾隆那怒目而视的表情,两人瞬间脸色煞白,惊恐得不知所措。
丰绅殷德和如烟在冷水的刺激下瑟瑟发抖,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乱,他们意识到自己的丑事已被众人撞破,在乾隆的威严下,犹如待宰的羔羊般无助。
丰绅殷德和如烟惊恐地用被子裹住身体,蜷缩在床上,不敢直视众人愤怒又鄙夷的目光,空气仿佛凝固,只听见众人沉重的呼吸声和丰绅殷德慌乱的心跳声。
如烟(浅然侍女)皇上,真不是我故意的啊,方才怎么的就晕倒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这样了,您饶了我吧。
浅然(和嘉公主)什么情况啊这是,丰绅殷德你个臭不要脸的,竟敢在本公主大婚之日做出这等丑事!
丰绅殷德吓得浑身颤抖,牙齿打颤,想要开口辩解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而如烟则泪流满面,不停地向乾隆磕头求饶。
丰绅殷德(坏)皇上饶命啊,我也是鬼迷心窍了,我以为床上的是和嘉公主,我错了,您就开恩放我一马吧!
丰绅殷德满脸惊恐,声音如同秋日的枯叶般颤抖,他不停地磕头,每一次额头触地都仿佛带着无尽的绝望与求生的渴望。
永璜(庆王)好家伙,这丰绅殷德简直是色胆包天,大婚之日还敢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皇阿玛,您可不能轻饶了他!
萧璟燕(庆王妃)丰绅殷德,你也太过分了,居然想在然儿大婚这天毁她清白,若今日这新房里是然儿,今日被毁的就是然儿,你真是该千刀万剐!
丰绅殷德(坏)皇上,我是猪油蒙了心啊,求您看在我爹为朝廷效力的份上,饶我这一回,我以后绝对不敢了!
众人听到丰绅殷德的话,皆愣住了,没想到他竟然想在浅然大婚之日毁她清白,却不知自己毁了如烟,若不是浅然偷溜出去,今晚遭殃的就是浅然了。
乾隆大胆丰绅殷德,竟敢在朕女儿大婚之日做出这等腌臜事,若不是你认错了人,还不知要闹出多大的乱子,朕今日绝不轻饶你!
乾隆的声音如雷霆般在房间里炸响,丰绅殷德吓得瘫倒在床上,身体如筛糠般颤抖,眼中满是绝望与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