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凌久时忍住嘴角往上扬起,对阮澜烛不咸不淡的发出疑问,他扯了扯衣领,表情故作后怕。
“耳力不错嘛,就三句话就听出来是我了?”阮澜烛还是那样傲娇的笑了。
他转过头,凌久时便看到了阮澜烛那精致风华的模样,且他嘴角还攥着一抹坏笑,更添了几分绝色。
凌久时耳尖不由得微微红了起来,为了掩饰异样,凌久时看向别处,问道:“你从那么远的地方赶过来就是为了救我?”
阮澜烛却注意到凌久时微红的耳尖,觉得这人有点好玩,他眯了眯惑人的桃花眼,搜索引擎扫描了一圈信息后,他走上前凑近凌久时:“自然不是,诺,多亏了你,我才能杀了这头雪狼,不过嘛。”
阮澜烛话锋一转,他往凌久时方向又走进一步,凌久时并不后退,两人鼻息相沁,阮澜烛笑着说:“现在看你这模样,幸好救了你,”
“为……为什么?”凌久时呼吸急促,结结巴巴的问。
“长得讨我喜欢。”阮澜烛说完转身而去。
凌久时听到这话,眼圈忽的红了,愣在原地,怔怔的看着阮澜烛的背影。
“还不跟上来。”阮澜烛说。
凌久时收拾好情绪,快步追上阮澜烛
“我叫阮白洁,你呢?”阮澜烛问,
“我叫凌久时。”凌久时说。
阮澜烛眨了眨眼,不再言语。
凌久时面露好奇:“咱们这是在哪里啊?”
阮澜烛解释:“这里是游戏,简单来说就是你穿越了游戏,只有游戏通关了才能出去。”
“喔。”凌久时恍然大悟。
两人在雪中走了许久,终于看到了活人,是一个高高大大的男人,很是魁梧雄壮。
熊漆听见脚步声,也停了下来,看向凌久时和阮澜烛二人。
三人都沉默着。
熊漆眼神露出戒备。
凌久时主动搭话:“这位大哥,请问你要去哪里?咱们一道走吧?我叫余凌凌,我身边的这位朋友叫阮白洁。”
阮白洁看着凌久时,笑了笑,这人还挺机灵、
熊漆点头,但眼中的戒备不减。
“回村里再跟你们说,我叫熊漆,过了三次门,你们呢?”
“幸会,这是我的第二扇门。”阮澜烛懒懒回道。
左手摸了摸右边肩膀。
凌久时跟阮澜烛咬耳朵:“你肩膀怎么了?”
“还不是为了你搞得我都受伤了。”阮澜烛委屈的看凌久时。
凌久时被阮澜烛的撒娇样萌到了,耳朵又红温了。
“那……等一下我帮你检查一下擦点药?”凌久时当然知道是假的,但是他对感情开窍了之后也是有点戏精了,他就当阮澜烛在调情?
“额。”阮澜烛万万没想到凌久时是这种回答,他皱起眉头,觉得凌久时跟自己所熟知的资料不一样。
“对了,什么是门啊?”凌久时像是没看到阮澜烛的异样,悄声问阮澜烛。
阮澜烛按捺住心中的疑点,回答:“就是玩游戏的次数,每一次都是从进门开始。”
“原来是这样。”
正说着话,熊漆就带着他们;来到一座小木屋门前。
只见熊漆敲了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