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停了,终于解放了……
但没有人有力气讲话了,每个人带着被摧残过后的麻木表情列队。
袁朗头戴奔尼帽,帽檐微微下斜,阴影遮住了他深邃锐利的双眼,却挡不住那从眼神中透出的不满视线。
“以后不要再迷信什么老部队老兵了,随便上地方找几个老百姓都不会跑成这个熊样儿,你们说是吧?”
看没有人讲话,袁朗脸色沉了下来,仿若风雨欲来前的平静:“全体扣两分,教官讲话必须回答!”
“是!”
底下的士兵大声回答着。
袁朗用小指挖了挖耳道,冷笑的警告他们:“我没听到。”
“是!!!”
这次的声音比刚才至少响了一倍,他这才满意的作罢。
“体能都过不了还扯什么兵王,精英的,趁早走人吧……”
说着他意有所指的走到成果面前,低头看着她难受过后苍白的面色,没有一丝不忍的询问:“36号,你有什么意见?”
成果目视前方,盯着来人的衣领,字正腔圆的回答:“报告!我认为这套训练方式是反人性的,没有科学依据支持的,会极大损害人体健……”
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颧骨处突然被人用力捏住,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量在迫使她抬头。
动作强硬而毫不客气,手指仿佛铁钳一般紧紧辖制住她的两颊,指尖深深陷入皮肤,带来微微的刺痛。
紧接着,脑袋被不由分说地向上抬起,脖颈猛地一拉伸,酸麻感迅速蔓延开来。
视线也随之被迫上扬,原本平视的视角瞬间改变,只能看到面前这人带着压迫感的下巴、俯视的双眼以及微微开合的嘴唇……
呼吸一下变得急切而局促,胸膛因为紧张而剧烈起伏,心脏也‘扑通扑通’好像要跳出身体一样,实在搞不懂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
维持着这么一个折磨人的姿势,成果看见袁朗那双像玻璃缸底下黑石子般的眼珠,目光倏尔锐利,冷冷的没有任何表情。
“坚持不下就尽早退出,娘娘腔腔的。博士,你根本就不适合这里,迄今为止,我根本没发现你身上有任何让我欣赏的特点,女兵也根本理解不了这里的带兵方针,看看你四周的士兵,你和这里格格不入…”
这样一番话属实过分又过激,还带着性别偏见,饶是成果这么好脾气的人都忍不住愤怒的看向他,被捏住的地方并不限制她说话,于是清醒的提出控诉:“你这是偏见!”
下一秒,袁朗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几分,颧骨处传来尖锐的痛感。
“你的头发就已经不合格了,战场上你根本不会成为一名合格的医疗兵,女兵也根本不适合在战场上,回去吧,回到你应该呆的地方。”
比刺耳的话更难忍的是脸颊的刺痛。
好像有针直刺骨头一样,疼得她眼眶发酸,泪水在打转,每一秒都是如此的煎熬,可她还是不愿意低头,下颌绷成一条直线,强忍着痛再次控诉。
“你这是歧视!”
成果此刻瞧着实在有些狼狈,衣服是不合身的加大版,头发也因为刚才过度运动而散落在肩上,面前的阳光被人挡住,只余下几缕从缝隙里折射出的光线…
光照在眼睛里,泛出浅浅的晶莹,可那泪光转瞬即逝,随之涌上心头的是永不服输的斗志。
余光瞥见刚刚帮过她的齐桓竟然想从队列里出来解救她,情急之下,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在袁朗盖在她嘴边处手的虎口位置。
人体最坚硬的部位咬住了人体柔软处…
只感受得到唇齿间有着厚茧的皮肤没有轻易的破皮,那粗糙的茧摩挲着她的嘴唇,带着一种奇异的触感,混合着淡淡的阳光味道和他皮肤下血液的温度。
一时间,空气都因为这个动作瞬间变得炽热起来……
而袁朗,因这突如其来的攻击闷哼一声,瞳孔微微放大,松开了手,可下意识还维持着刚刚的姿势,仿佛被这带着野性与反抗的举动给短暂地禁锢住了思绪。
成果趁机逃脱他的‘魔爪’。
清晰可见,袁朗的虎口处印着一排牙印,成果用牙齿给他免费‘纹了个身’。
回过神后,他下意识的把手往身后藏……
被咬的地方又疼又麻,好像心脏也是如此这般……
给袁朗咬爽了,给我也写爽了……
速摸了两张草图,一开始被捏住脸的果果,懵懵的,不懂对方要干啥

然后是听了圆🐺屑屑的发言后怀疑自己耳朵的果果,当然圆🐺就是为了激怒她,故意这么说的,果果隐约猜到他的用意了,但是还是很生气,为了不让齐桓站出来一起受罚,直接上嘴咬,其实这样有点暧昧,我反思我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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