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黄昏,夕阳也渐渐隐入山崖,绚烂的晚霞如同一抹熔融的流金,是橙红半透着些冷蓝调,无端生出几分平静与炙热。
医务室里成果正被医生问着话,一左一右的齐桓与马健比当事人还显得着急:“医生她没事吧。”
“医生,要不要再检查一遍?”这是齐桓。
“医生,只用处理一下手吗?头没事吧!她可是博士,脑子要是被打坏了可不得了。”这是马健。
“医生……”
“医生……”
一声声呼唤如同空谷回响,冲击着成果的理智神经。
“停!”
两人讲话动作一愣,齐刷刷扭头盯着成果。
医生也被逗乐了,笑着把碘伏拿过来准备给成果流血的指节消毒,齐桓眼疾手快的接过瓶子,低声说:“我来吧。”
刚说完就蹲下拧开盖子,完全不给别人一点反应机会,看成果不伸手,还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齐桓眉心微蹙,那是一个很纯澈的困惑眼神,成果完全挡不住这种‘望眼欲穿’,下意识的伸出握成拳头的手。
一旁的医生使劲眨了眨眼,嘴巴微张看着想说些什么,而同样候在旁边的马健则‘懂事’很多,赶在医生前开了口:“哎!医生,还有什么注意事项吗?我感觉我也被揍的不轻,来,你帮我也去看看。”
边说边扯着医生离开了房间,小小的一间医务室只余下成果两人,可谁都没开口说话,齐桓正专心的给成果一点点涂药。
明明只是拿着两个棉签在擦拭,连手的皮肤都没碰到,却莫名有了几分虔诚的感觉。
灯光下只能看见他头顶的发旋,这次换齐桓率先打破无话的局面,一声带着些许颤抖的音调响起:“你会退出老A选拨吗?”
“不会。”
很简短有力的回答,但也很好的安抚了齐桓此刻焦虑的心情。
“可是我听见他们说你原本是请来的专家,训练本来就是误会一场…”
剩下的话他没有说完,因为齐桓也不清楚是否要劝解她该让事情都回到正轨,这是他为数不多的私心在作祟…
“不全是,我一开始就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所以也算顺水推舟吧。哦对了,你跟袁朗是旧识?”
成果模糊解释了两句想法就把话题转移引到了袁朗身上。
“…班长他其实不是这样的,在老虎团的时候他样样全能,尤其是射击,可以说全团毫无对手,所以他离开了老虎团,来到了步兵最高殿堂——老A,只是没想到……”
齐桓语气低落的讲述着往事,但是手上动作还是没停,只是幅度愈发轻柔,成果甚至手背上没有一点痛感。
“没想到?是没想到他变了,还是没想到渴望已久的老A是这个样子?”
成果总是这样,一针见血的指出他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齐桓不语,只一味的处理伤口。
良久,他上好药后没有起身,甚至还维持着那个低头的姿势:“我总觉得这里不该是这样的,这样的老A让我看不清希望在哪…以致我开始怀疑自己的坚持到底对不对。”
听到齐桓这么一番剖白内心的话就懂了袁朗的‘战术’有多么成功,他们确实成功让士兵对自己的信念产生了动摇——无可厚非,这也是筛选的一部分。
“那你呢?还愿意坚持吗?”
还愿意在看到阴暗面后选择坚持吗?
“当然,他们是他们,我是我。我只清楚知道一件事,这里才是我真正能施展抱负的地方,无论多难我都不会放弃!”
他仰头看向成果,那双总显得单纯的眼眸现在满是执着的火,执拗又倔强的表情透出几分少年人独有的意气。
成果哑然失笑,这世界上只有一种真正的英雄主义,那就是在认清真相后,依然选择热爱。
“我也不会放弃的。”
柔声说出这句不算誓言的誓言,齐桓明显愣了一下,光影翻飞之间,他嘴角轻扬,目光温和地停留在成果的眼波眉宇之间,在这无言的对视中达成共识,气氛愈发平静安稳。
“我帮你包扎一下吧。”说完齐桓起身就要拿绷带,成果下意识拉住他的手腕,没想到正正好拉住了手心。
两人一下都懵了,还是被站在门口的马健发现:“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
说完之后马健就立刻转身,没有半分留恋的离开了门口,小心趴在门缝边往里看。
成果收回手,突然站起身:“我自己来就好,你先回去休息吧,明天刚好轮到正常日了,可以好好休整一下。”
说完就状似很忙的去找绷带,齐桓轻轻“嗯”了一声就朝门口走去。
被喊住的那一刻刚好走到门口,他此刻耳尖通红,听到成果不放心的嘱咐:“今天还是不要睡熟,做好突发准备,他们不会这么好心放过我们的。”
机械性的回了句:“好。”就同手同脚走出医务室,与门旁偷看的马健对视了个正着。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哈哈哈最佳喜剧人C3,又肝了一章,我真棒!
下面一章就是跟铁队和袁朗谈话,选择继续留在老A的原因。
好多宝宝提了说惩罚不够,不痛不痒的,这个人员调动现实是不可能出纰漏的,我只是在小说里进行了点情节‘加工’,处罚是一定一定要处的,并且是每一样都要!(包括前面写过圆🐺欠嗖嗖的往果果脸上吐烟圈,个人是非常忍不了这种行为的,所以我一定会让果果还回来)
只是我写的剧情节奏就是如此慢,何年能写到钢七连哇,谁懂我一开始入坑是因为马小帅来着,就是那句:我是惯孩子的家长啊。(番外我一定让小帅这句话成真)
齐妈上药时美妙的双手,我找到代图了!真的好好看的一双手,岂可修
谢谢宝宝们的点赞推荐评论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