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实来说,375峰算不上一顶一的高。
但当你一步步爬上去,见到了笼罩在云海下的山峦时,才发自内心的感受到什么是蔚为壮观。
“很漂亮吧。”
齐桓注意到成果有些干涩的嘴唇,适时递上了水壶。
成果轻声谢过,也确实感觉到口渴了,接过水壶就快速的灌了几口。
袁朗掐的点刚刚好,等到了峰顶,离日出时间也就半小时左右,索性直接原地休整。
“辛夷坞说过‘日出之美便在于它脱胎于最深的黑暗’,确实如此。”
见识到如此美轮美奂的景色后,成果被训得破碎的心境也在一点点拼凑完整。
她看着逐渐高升的太阳,跟随着战士们一起坐在地上,由衷的发出感慨。
“对啊,黎明前的黑暗才是最难捱的…”
齐桓心不在焉的拧着壶口,这过载的压力就像是黎明前的黑暗,永远不知道下一刻是否能够拨开云雾见月明。
“哎!你俩说啥悄悄话呢!12号,36号,你们说他还能再想出什么点子折磨我们?加练50公里,格斗挨揍体验卡,这又来个不睡觉夜爬375……”
马健越说脸蛋越皱巴,无语的心情已经转变为可视化的表情了。
齐桓倒是表情很严肃来了句:“难说。”
“生活企图将我嚼碎,没想到我入口即化。”
突如其来的一句调侃,让成果快被他们两个活宝逗死了,终于没忍住笑出了声。
一直注意着这边动静的袁朗看见她的笑容,也没忍住跟着笑了一下,但很快反应过来,强压下自己的嘴角。
也不怪他,实在是成果笑起来太有感染力了。
她笑起来时,彷佛整个夏日的阳光都暖暖落在睫毛尖。
眼尾弯成了两弧新月,左颊的梨涡比右侧陷得更深一点,甜美的笑容倒不让人觉得腻,或许是因为裹着十七岁特有的鲜润……
最要命的是那双眼睛——比一般人都要深的黑色瞳孔里漾开的波光,就像是刚拆开的橘子汽水,还在滋滋往外冒着令人心尖发痒的甜气泡,在炎炎烈日下就是最解渴的饮品。
“对啊,很难说。”
随着成果下完定论的话讲完,马健没忍住小小的哀嚎一声:“唉!天要亡我24号!”
“咳咳!”
一直在中间坐着的袁朗听见这大胆的发言,低咳了两声。让正在耍宝的马健立刻正襟危坐,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坦然。
袁朗挑挑眉,‘大发慈悲’放过了他,大步走向中间,饶有兴致的开口挑起一个新话题:“都说说除了训练外,平时都有什么爱好?”
只见他指尖顺畅的转着墨镜,还故意踩着成果蜷缩成团的影子。
面对袁朗种种‘不人道’的训练方式,虽然成果的训练目标是医疗女兵的最高标准,但训练量可是实打实的没有掺杂一丝水分,哪次不是咬着牙硬扛下来。
嗅到了他这句话隐藏下的‘陷阱’,成果谨慎的没有开口回应。
袁朗露出一抹标准纯良狐狸式的笑容,听着底下人鸡一嘴鸭一嘴的说出自己的爱好,不时的点点头以做鼓励状。
见成果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袁朗主动cue她:“博士,你呢?”
还是没逃过被点名的命运,成果盯着他腰间皮带扣折射出的太阳光斑,破罐子破摔地吐出两个字:“睡觉。”
山风突然凝固在两人之间,袁朗眉峰挑起危险的弧度,喉结滚动出低沉的闷笑:“十七岁正应该是上蹿下跳的猴崽子年纪,怎么跟要冬眠的熊瞎子一样?该不会…”
他忽然倾身靠近,像是嗅到了什么似的,鼻尖几乎擦过她炸毛的头发:“在暗示我训练强度不够?”
真没想到他能这么曲解含义!在成果瞳孔地震的瞬间,袁朗已经退后两步吹响了集合哨。
他背光的身影拓在地上就像是把出鞘的军刀,说出的每个字都淬着恶趣味的火星:“全体注意!现在进行抗睡意特训——看见对面的山头了吗?一小时,没在规定时间完成的,跑步回基地!”
应该庆幸今天没有进行负重训练,成果快速起身,在跑起来的那一刻才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他是魔鬼吗?!
幸好,她踩着线达到了要求。应该考虑到队伍里有女生在,这次时间给的还算宽裕。
坐在返程车上,成果已经陷入低电量模式,眼神空洞,仿佛灵魂都要升天。
袁朗满意的笑了,同时抛出一个重磅消息:“恭喜你们通过了第一个地狱周的考验,你们的表现还算让我满意,今天食堂有加餐。明天进行实弹练习,成绩计入总分。”
听着车上压不住的欢呼声,成果一点没觉得他们高兴的太早,她捏了捏自己疲倦的身体,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第一关,闯过去了!
最近没什么灵感(挠头)可能回学校好一点?
呼,终于要写到果果专场了,搞武器对果果来说手拿把掐,等着给我们果果加分吧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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