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浑身的疼,眼前是一片黑暗,耳旁却是一阵嘈杂,有烈火焚烧的呼救声,有刀枪碰撞的摩擦声,还有逃亡呼喊的求救声,为何我睁不开眼?我已经死了吗?突然,一阵记忆涌上我的脑海,是的,我已经死了,死在这场蓄谋已久的战争中,死在了我满心爱慕的人的刀下,“你恨吗”“恨,我怎能不恨”不甘,怒意,恨意全都涌上我的心头,突然,耳旁传来一个清晰又熟悉的声音,阿卓,我来晚了,我这就来陪你,“不要”我在意识里大叫,可一切都晚了,轰,眼前一道白光闪过,我的意识变模糊了。
不知过了多久,我听到一阵喊声,“殿下,你醒醒啊”忍着头部传来的疼痛,我睁开了眼睛,“殿下,你总算是醒了”耳旁又是一阵哭声,我眯了眯眼,看向四周,“这是...公主府,我的房间,柳柳?他不是为了救我已经死了吗?怎么出现在这里?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是做梦了?”“不,不可能是梦,如此清晰的痛感,不可能只是一个梦”来不及多想,那道声音将我拉回了神,“殿下,你怎么不说话呀?是哪里还不舒服吗?奴婢这就为你去请太医”柳柳说完就要往外跑,我急忙拉住了他,“本宫这是怎么了?”“公主您忘了?陛下要将你赐给九千岁,公主你死活不同意,进宫去求陛下收回成命,在大殿外跪了三天三夜,最终昏死过去,还是九千岁将你送回来的”“赐婚?我这是回到了三年前?不对,怎么会是景慕言送我回来的,我明明记得是裴言彻”
一个时辰前,九千岁府,景慕言头痛欲裂的从榻上醒来,“怎么回事?本督不是死了吗?怎么会再回到府中?难道是...睿,现在是哪年?”凌睿听到主子的召唤,从房梁上跳下来,没想到自家主子会问这样一个问题,虽然满心疑虑,但还是恭敬的答道,“回主子,云黎二七年”“三年前?是重生吗?原本发生在画本子里的倒发生在自己身上了,梦中那老头果然没骗我,那么这一次,我不会再心慈手软了,裴言彻,你的命,本督要了”“睿,将裴言彻送到东厂”景慕言在说此话时,眼中杀气尽现,连周围的气温都降了好几度,凌睿打了个寒战,好久没见过主子这样生气了,心想那姓裴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和主子抢公主,“是”凌睿应声离去后,景慕言向皇宫走去,看到勤政殿门口躺着的人后,他心口一疼,快步将人揽到怀中,“阿卓,受苦了”我微微偏头,他便以为是我嫌恶他,“白卓,嫁给本督你就这么委屈吗?”我看着眼前长相如妖孽的男人,心中竟然泛起了酸楚与愧疚,上一世,我瞧不起他阉人的身份,更瞧不起他比女人还倾城的容貌,说过很多侮辱他的话,可没想到他一个高傲不屈的人,最终却为我自杀,一时间,我的眼眶竟微微泛红,景慕言愣了愣,终有一丝慌乱划过,“本督只问你一句,嫁与不嫁?”“我嫁”他的身形微顿,显然是没有预料到我会这样回答,“你说的可是...”他的眼底是隐不住的笑意,声音有些颤抖,似是觉得这样不妥,就急忙将眼底的笑意换成了平日冷冽的目光,他的脸凑近我,呼出的气打在我脸庞,“阿卓,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景慕言走后,我环顾四周,没有看到柳柳的身影,“柳柳?”走到床边,我在角落找到了她,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景慕言,擅闯我公主府就算了,竟然还打晕我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