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文潇突然发现讹兽突然颤抖了起来,不解道
“你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害怕,放心,带回缉妖司不会怎样的,还是会保证你有吃有喝的……”
讹兽听后,示意文潇往前看,不远处,有马蹄声传来,越来越近,只见,领头的人骑着一匹黑马,身后跟着数十个士兵,就在黑马就要撞上文潇她们时,马背上的人不紧不慢的牵住黑马。文潇见状丝毫不慌,依旧站在原地,没有闪躲的意思
只见为首的人,身着黑色戎装,腰间挂着一枚刻有‘崇武’二字的令牌,说道
“崇武营办案,把妖兽交出来!闲杂人等速速退去”说着,语气中带着命令口气,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
文潇听后,没有半点要退让的意思说道
“我是缉妖司的典藏官,我有权将讹兽带回缉妖司伏法”
为首的崇武营听后文潇的话,冷笑道
“缉妖司?早已名存实亡没有实权的破烂地方,还想和崇武营争,不自量力,赶紧让开,否则别怪我不客气,要是伤到你别怪我没有提醒!”
文潇一听,皱了皱眉刚想说道,就听到身后传来声音说道
“崇武营,又是你们,阴魂不散,怎么到哪都能碰见你们,天都也不小啊!就这么喜欢跟在我们缉妖司后面,真是晦气,还想从我们手上抢妖,谁给你的脸,这么厚,赶紧有多远滚多远,看到你们我都嫌脏!”
为首的崇武营一听,怒道“谁!给我滚出来!”
只见颜希从不远处走过来,右手拎着几包吃食,左手拿着三串糖葫芦说道
“你姑奶奶我!有问题!怎么难不成我还说错了!”
颜希说完,对着文潇绕了一圈,确保没有受伤,随后转身把手上的东西塞给了讹兽说道
“拿好,要是少了一个,我今晚就吃麻辣兔头!”说着揉了揉讹兽的头,随后站在文潇前侧看向崇武营的人,脸上带着嫌弃的神情
为首的崇武营看到来人是颜希,紧握双手,强压怒气说道
“原来是颜小姐,我等只是奉命行事,还望颜小姐能让我等把这只妖兽带回去收押!”
讹兽听后,害怕的往文潇身后缩了缩,文潇见状摸了摸讹兽的头安抚道,颜希被为首的人的话无语到了
“我的话有那么难理解嘛!我不吃这套,这只讹兽是我和潇潇捉的,凭什么让你们带回崇武营收押!理应是我们缉妖司收押,缉妖司和崇武营同一级别,潇潇是典藏官有权把讹兽带回去,怎么你们崇武营就这么喜欢抢东西,干脆你们崇武营去当强盗算了,捉什么妖!”
“今天就是是甄枚在这,这只讹兽他也带不走,更别说你们了,人要脸,树要皮,别那么无耻!”
文潇趁机附和道“讹兽弱小,法力低下,虽口吐谎言,却心中向善,欺骗的也是作恶之人。按罪当罚,但罪不至死”
躲在文潇身后的讹兽听到颜希和文潇的话,心里情绪百般交杂,因为讹兽妖力低微弱小,同常人没有太大区别,即便是在大荒,在同类的眼中,只要有被当做食物吃掉,更不要说如今被眼前的俩人这般维护了
崇武营为首的人听到颜希和文潇的话,知道今天是带不走这只讹兽了,但又不甘心,咽不下去这口气。今天这无论如何他都是要撒出来的,冷笑着说道
“听说文潇大人幼时曾被妖所救,所以一直对妖心软,私下放走了不少妖孽。不过,八年前极恶之妖朱厌让缉妖司伤亡惨重,几近覆灭,如何他在,你是不是也要为他求情!”
颜希被崇武营人的话无耻到,正要上前骂道,被文潇拦住,文潇看向崇武营为首之人,一字一句说道
“妖兽朱厌杀人作恶,但崇武营以杀止杀,和朱厌有什么区别?”
崇武营为首之人听到文潇的话,恼羞成怒,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右手摸了摸挂在一旁的剑,似乎下一秒就要动手
颜希直接把文潇护住身后,手里拿着一条鞭子对着崇武营一众人,鞭子极为纤细,是由无数条极其纤细的枝条缠绕而成,枝条上还开着数朵海棠花
“被说穿了就想动手,你!确!定!”颜希冷冷的说道
话音刚落,突然吹起一阵风,把为首的黑马惊到,于是躁动了起来,为首的人怎么都牵制不住黑马,不一会就被它带跑了,剩下的崇武营士兵见状灰溜溜的跑了
没有立刻收回鞭子,扫视了周围一圈后,没有发现异样,皱了皱眉,随后手里的鞭子就不见了
文潇看着远去的崇武营众人,垂下眼眸,想到那些不分善恶,视性命如草芥的人或妖,白泽神女的存在本就是为了制衡两界安宁存在的,可如今的她,没有神力,白泽令不知所踪,今日,就连一只弱小的讹兽也差点护不住,更不用说维系这两界的安宁
颜希察觉到文潇的情绪变化,轻轻的抱着文潇说道“潇潇,我在呢!没事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天……又开始下起了雨,不知是在为谁悲哀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