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你死后,他疯狂地求我救你。”
“他临死前和我说,他不愿意让你知道这些。”
林瑞安:“那你现在为什么说出来?”
席书锦:“他是跟你学的。”
席书锦:“但这个观点是错误的。”
“如果所有的为爱付出都不让人知晓,那他的付出便没有意义。”
“不会记得他的好,死后也没人知晓。”
不要什么都不说,否则他什么也不知道,反而觉得你不爱他。
林瑞安沉默良久道:“我知道了。”
席书锦:“我将书昀安葬在了这里,你要是某天想起他时,便来看看他吧。”
“好。”林瑞安踏出门时停了下来,回头道,“席书锦,生辰快乐。”
林瑞安os:“也祝席书昀生辰快乐。”
席书锦愣了愣,犹豫道:“谢谢,你也是。”
林瑞安:“你知道这不是我的生辰。”
席书锦欲言又止。
林瑞安笑了笑,道:“那你在腊月二十一把这句话还给我吧。”
“好。”
夜幕降临,席书锦和林瑞安被亲戚们逼着喝酒。
结束后清醒的林瑞安将喝醉的席书锦扶回房间。
席书锦的房间有很多药瓶,有些贴了标签,有些没有,五颜六色的瓶子应接不暇。
林瑞安:“你的药里有醒酒药吗?”
席书锦乖乖地躺在床上,缓缓地点了点头。
林瑞安os:“喝醉酒后还挺乖。”
林瑞安翻了翻,有标签!
吃完醒酒药后,林瑞安替席书锦盖好被子,便离开了。
清晨,席书锦醒来时,听见了林瑞安正准备出发,还是赶了过去。
林瑞安刚要上马车,便看见急匆匆的席书锦,停了下来。
席书锦将药给了林瑞安:“……一路小心。”
林瑞安接过药瓶:“我会的。”
马车上,林瑞安坐得并不踏实。
他有些晕车。
赵掌柜见状问候道:“席大人脸色不太好,应当是晕车了,需不需要停下来先休息休息?”
林瑞安:“不用,我们得赶时间。”
赵掌柜担忧道:“那我们走官道吗?”
官道容易被埋伏,绕路的话会增加路程。
“走官道。”林瑞安解释道,“这天气看着可能会下大雨,雨天路滑,本就耽搁行程,不能再拖了。”
赵掌柜:“席大人放心,我找的这些人武功还是不错的,只有我不会。”
林瑞安拍了拍赵掌柜的肩膀:“放心,我也不会。”
赵掌柜汗颜:“……”
一路上,林瑞安吐了三四次,但还是坚持不休息,上了官道后,路稍微平坦一些,林瑞安也稍微好受一些。
没过多久,林瑞安觉察出不对,一把抓过赵掌柜,随即一支箭射在了他方才坐的位置。
林瑞安掀帘一看,四周涌出一大堆黑衣人,拿着大刀将他们包围。
赵掌柜慌道:“怎么这么多?”
超出往常的预期。
侍卫们已经开始和黑衣人打了起来,林瑞安抿了抿嘴唇,和车夫交换了位置。
林瑞安:“赵掌柜,坐稳了。”
只听见“驾”的一声,马车以飞快的速度行驶,横冲直撞,黑衣人连忙躲闪,有些没来得及的已经被撞飞了。
马车里的赵掌柜和车夫早已被颠得天翻地覆。
对方见形势不对,连忙转换方式,开始射箭,侍卫们连忙为马车保驾护航。
但不幸的是,林瑞安还是中了两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