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根资质差不代表修行天赋就不行。师弟,杂役弟子的身份只是暂时的,我相信你不断努力,一定可以跻身内门。”
上官卿云违心的说着鼓励之词。她记得,坠入无尽崖之前和一个叫祁钺的人交过手,那人剑法凌厉,招式复杂多变,算得上是一介高手。
想必,祁钺曾经也在这宗门之中有过一席之地。
虽说身前的少年是如此弱小,如同新生的花骨朵般脆弱,但也许呢?也许自己没有猜错,这就是过去的他。
想到上午参加弟子集训练剑时,偶然听到的一则消息,她又添上一句:“一年之后的宗门大比中,希望能够遇见师弟。”
“到那时,我们再好好切磋一番。”
没给对方留下反驳的机会,上官卿云留下一句“再见”就转身离开了。
祁钺愣在原地,看着那个白色倩影越来越远,也喃喃道:“师姐,再见……”
直到看不见那人的影子,祁钺才恍然惊醒,师姐刚才说什么?让自己挤进内门?!这怎么可能!
等等,自己还不知道师姐叫什么呢!
他连忙朝师姐离开的方向跑去,扯着嗓子大声喊道:“师姐!”
“师姐——”
“等等先别走!”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师姐——”
……
少年狂奔到最后一眼看见她的地方,气喘吁吁,但还是没有见着她。
祁钺扶住树干,缓了缓,然后慢慢坐到地上。
从怀里小心翼翼拿出上官卿云给的丹药,对待稀世珍宝般认真的盯了它半晌。
最后才轻声低语道:“师姐,谢谢你。”
声音温柔缱绻,简直像是情人之间才会有的私语。
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脸上迅速袭上一抹绯红,他害羞的抿起嘴巴,忍不住把脸埋进膝盖,怀里抱着三个小瓷瓶,心中像是被蜜糖填满了,溢出来,流遍全身各处,缓解了所有的伤痛与疲劳。
师姐,我一定会努力,不让你失望的!祁钺如此想道。
而上官卿云早在半路时就唤出寒霜剑,通过御剑飞行回到弟子房了。
御剑的速度比徒步行走不知快了多少倍,要不是才想起有这么个方便的法子,她绝不会让自己的双腿走这么多路。
再这样下去可不行,还会有暴露的风险,看来自己必须尽快把全部功法再过一遍了。
半天下来,上官卿云可以肯定的是,自己曾经有过这层身份。现在的一切都和过去重叠,除了格格不入的自己,别无二致。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她还没有弄清楚。
若真是时空回溯,那过去的上官卿云是被自己夺舍了吗,如果是,那她去哪里了。但如若不是时空回溯,那便不是一个答案可以解释得了的。
她走进屋子,把佩剑放下。拿起茶壶给自己倒了杯水。
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抬起手捏了捏眉心。
对了,还有白兰玉,整个事情都和它脱不了关系。
当初自己争夺白兰玉,似乎就是为了一个很重要的人。可是这个人是谁,却半点也记不起来。
模糊的记忆似乎在刻意引导她去做些什么。
上官卿云将白兰玉拿出,捏在手中仔细端详。兰花状的玉雕只有半个手掌大小,乳白色,却晶莹剔透。用指节轻轻敲击,传来沉闷的声响,是实心的玉器。
再用灵力试探,绕了一圈都没有什么反应,好像就只是一个普通物件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