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魔功之后,虽实力大涨,但不被世人所容,终被围困于紫禁之巅(…),被仙家众人讨伐,追随者死伤惨重,我坠下无尽崖。
血肉模糊,衣物破碎/损,容貌/武功/修为尽失,半身不遂,趴在溪水边,被冲刷着,眼睛闭着,意识昏昏沉沉/混沌/没有意识,沦为残废。
一个盲女经过时发现了我,将我带回家,精心照料。
体内的天魔珠运转,一点点修复着我的伤势/口,某一天,我有感觉了,手指动了动,但还是睁不开眼。
我感觉到,有人在照顾我。我心中起先是疑虑警惕,而后便渐渐适应并习惯。
那个少女总是自言自语,一惊一乍的,粗心大意,但是很可爱。
咦…可爱?
…我也会这么评价别人吗?
虽然很不愿意承认,但是我确实对这个照顾我的人有好感了。
…难不成是摔下悬崖把我的脑子摔坏了?
我也会产生这种疑问。
但是我的身体骗不了我自己。
她靠近时渐进的心跳,发紧的喉咙,手心里冒的汗;她外出离开时的不舍,留恋,对她安全的担忧,愈演愈烈的思念……
我是病了吧,还是说被她下蛊了吗?
她的所作所为对我而言,就像是裹了蜜的砒霜,让人逐渐上瘾,却在不知不觉中死去……
心脏像是被偷走了,只为她剧烈跳动。
想及此,我嘲讽的笑了一下。
魔尊祁钺,居然也会有今天。
日子一天天过去,像流水般一转而逝。
我的身体已经康复的差不多了,但是经脉尚有残缺,需要更进一步治疗。
但是,我似乎做了一件错事。
在我可以掌控自己身体之后,我没有跟她说话,依然在和她处于一个空间的时候装作没有意识。
我借着光亮肆意打量着她。
黑色随意挽起的长发,素白的衣裙,一双无辜没有光泽的眼睛,小巧的琼鼻,淡粉的…嘴唇。
我在她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观察着她。比如她是如何洗衣做饭的,如何探清道路的,如何走了很远还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我自以为已经对她了如指掌。
可是,突然某一天,我的仇人找上门来。
那是一个阴雨天,天色沉暗,小雨绵绵。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找到这里的,因为经脉还未恢复,于是我再次被他打倒在地。
“祁狗!你怎敢觊觎我的妻子?!”
一句怒吼如同一道惊雷炸响在我耳边。
妻子?
什么意思?
他在说什么?
我疑惑的扭头看向她,她却是一副惊惧的样子。
我愣住,张了张嘴,喉咙却像是被堵住般,说不出一句话。
这时我的仇人又猝不及防给我补了几刀,我痛的蜷缩在地上,意识逐渐模糊。
恍惚间,她似乎后退几步到了仇家身边。我呜咽着,大喊着她的名字,泪水划过我的脸,滴落在土地上,混为泥土。
可是他们之间的距离却越来越近,近到模糊了我的双眼。
眼看着眼前的身影越来越远,我向前伸手,撕扯着嗓子大喊道:
不要走!
卿云——
求你不要走,我错了!
求你……
…
…求求你原谅我,求你了……
喊声渐渐变为低喃,我不知道我有没有喊声出来,只知道她离我越来越远,直到再也看不见她。
豆大的雨点不停砸在我的身体上,一片冰凉。
尽管心如死灰,但是肉身依然在天魔珠的功效下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