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姬还是嘴硬,进忠肯定会帮她的,毕竟进忠还需要借着她向上爬。
白蕊姬:“臣妾可不懂娘娘在说什么,臣妾只是一个南府的琵琶技罢了。”
白蕊姬:“至于什么太后,乌拉那拉氏,臣妾一概不知,娘娘可不要污蔑臣妾。”
莲雾真是不知死活
莲雾本宫也不想和你废话
莲雾茉心,我们走
转身的瞬间白蕊姬伸脚绊了一下,双喜立马垫在莲雾身下。
茉心:“娘娘,娘娘,双喜快去乾清宫请皇上,还有李太医。”
莲雾伸手挠了挠茉心的手掌心,他只是顺势而为。
她的身体比牛还壮,孩子就更不用说了,上了科技的孩子要是保不住,那就是头头的无能。
茉心:“白答应,你和我们娘娘到底有什么仇,要对娘娘下如此狠手。”
娴妃:“本宫看贵妃也没事,你又何必如此说白答应。她年纪小也不是故意的。”
茉心:“娴妃你们还真是一个大善人呢,那奴婢就希望娴妃娘娘这辈子都别有孩子,有了孩子也会像我们小主今日一样被人迫害。”
如懿不知道为什么茉心要对她恶语相向,贵妃也没见出血,那就证明孩子没事。
白答应是她姑母留下的,一定不会是为了恩宠不择手段的人。
富察琅嬅和弘历同时接到了消息,一起来了倚梅园。映入眼帘的就是贵妃大着肚子躺在地下,旁边只有一个宫女不停的呼喊着名字。
白答应和娴妃直愣愣的站在旁边,压根没有帮忙的意思。
弘历急了眼,这可是他登基之后第一个孩子,还是贵妃肚子里的,一定不能出问题。
“李玉,用朕的御辇送贵妃回永寿宫,让太医院所有太医都去永寿宫候着。”
李玉也是急的不行,进忠现在只想让白蕊姬和如懿去慎刑司走一趟。
李玉:“奴才现在就去。”
进忠原本也想跟着,李玉摇摇头,两个人都走了皇上这里没人伺候,最主要的还是要看着皇上怎么处置娴妃。
娴妃:“皇上,您的御辇怎么能让贵妃坐呢,本宫看贵妃好好的就是装的。再说了女子怀孕不就是这样吗?”
皇后就算再不喜欢贵妃怀孕,也不能看着如懿说出这种失心疯的话。
富察琅嬅:“娴妃,不要仗着皇上宠爱你就为所欲为,你真的毫无怜悯之心。”
弘历:“娴妃,这是朕的旨意,你变的朕都快不认识你了,贵妃怀着孩子你还能说出这么冰冷的话。”
如懿:“弘历哥哥~,你这是为了贵妃在指责我吗?我又没有说错什么。”
她不就是说了一句实话嘛,怎么皇上和皇后的反应这么大。
富察琅嬅:“皇上,我们还是一起去看看贵妃吧,至于娴妃和白答应还是等贵妃醒了再另行处置。”
弘历点点头,“进忠啊,让白答应和娴妃一起去永寿宫。”
永寿宫
莲雾面色苍白的躺在床上,呼吸都轻了许多。宫里的人看到自家主子这副模样,一个个都慌了神。
双喜:“这是怎么回事啊,早晨请安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
星竹:“我先给主子把脉,双喜把炭烧旺些。”
殿内只有他们三人,莲雾悄悄睁开眼睛,星竹惊呆了。
主子不是晕过去了吗,这是怎么回事,谁来告诉她答案。
星竹:“主子,你醒了,哪里有不舒服的吗?”
莲雾我没事
莲雾装的
莲雾让李太医把病情说重一些
莲雾我还就不相信治不了白答应
星竹:“主子没事,奴婢就放心了,剩下的您就瞧好吧。”
一行人吵吵闹闹的到了永寿宫,莲雾赶紧闭上了眼睛,星竹也装模作样的流眼泪。
整个永寿宫乱糟糟的,没有一个能主事的人。
弘历:“太医呢,怎么还没来?”
李玉气喘吁吁抓着李泽丰就跑了进来,弘历这时候也没心情怪两人。
李玉:“皇上,太医来了。”
一句话缓了好几口气才说完,弘历的心跟着李玉的话一上一下,整的富察琅嬅都紧张了起来。
弘历:“狗奴才,还不快让太医去给贵妃诊脉。”
富察琅嬅:“皇上,两位妹妹还站着呢。”
弘历撇了一眼,“站着吧,就当给贵妃肚子里的孩子赎罪了。”
富察琅嬅轻蔑的笑了笑,娴妃这次真是踢到铁板了,谁不知道皇上看重孩子。
如懿满眼失望,自己的少年郎变了,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
如懿:“弘历哥哥~,那年墙头马上……。”
弘历越发失望,如懿真的变了。“闭嘴,再说话就回你宫里禁足吧。”
这下真的除了呼吸声再没其他声音了。
富察琅嬅:“皇上放宽心,臣妾相信贵妃吉人天相,孩子和贵妃都不会有事的。”
弘历听见这话心里妥帖了一些,轻轻拉起富察琅嬅的手拍了拍。
“朕知道,你也别站着了,坐吧。”
富察琅嬅:“多谢皇上。”
李泽丰在来的路上就知道莲雾晕倒的事,内心百感交集。
自上次不欢而散,他已经快有一个月没见过人了。
没想到再见面就是她面无血色的躺在床上,他心痛极了,这次是他错了。
怎们能得到了就不珍惜呢,他真是个混蛋。
星竹拉过李太医低声说了几句,又嘱咐道:“我不管你和主子之间发生了什么,只是这件事我希望你能帮着主子。”
李泽丰:“我怎么会不帮着她呢,她还真是大胆,自己的身子就这么不爱惜吗?”
以防万一,他还是伸手诊脉,发现主子的脉搏确实有神有胃有根。
轻呼一口气,放下心来,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李泽丰:“你好好看着她,我先出去给皇上回话。”
白蕊姬脸色白了又白,一阵冷汗打湿了衣衫。她没想着闹出人命,她只是看不上贵妃罢了。
大家都是一样学琵琶的,凭什么她是贵妃有家人宠爱,而自己只能当个乐女被人取笑。
她只是有些不甘心而已,她没有错,是贵妃太不经吓了。
白蕊姬越发坚定心里所想,是贵妃身子不好和她没有任何关系。
如懿面上倒是风轻云淡,看不出任何端倪。
李泽丰:“微臣见过皇上。”
弘历:“贵妃和孩子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