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擦了擦眼角的笑泪。“公主啊,你是不是对喜欢有什么误解?”
沈珍珠:“日记写得很清楚,不信你自己去问。”
程山奈:“我才不去,容易被人家误以为是变态,哈哈哈哈,你也不想想,主任那年纪,都能当她爸爸了。”
沈珍珠:“可能真爱降临的时候,是不分年龄的。”
程山奈:“想啥呢你?真爱降临在思雪身上的时候,没问问主任的妻子孩子是否同意吗?”
何引章:“珍珠,你理解能力有问题,肯定是搞错了。”
沈珍珠看说不过我们,起身瞪了我们两眼,使唤其他人给她接水去了。
没多久,大部分同学都回来了。
除了那两个人...
因为停电的原因,上课铃没有响。
闵行春大概是故意的,反正班主任不在,对他来说能逃一节课是一节课。
温孤浔也没回来,可能是估错时间了。
教导主任暴怒,当场淋着雨去抓学生。
整整一上午,我都没看见他们,不会是被逐出校门了?
闵行春也就算了,罪有应得,但是温孤浔不能再给一次机会吗?
直到我陪着骆景明去办公室找老师帮忙办理饭卡水卡。
其实我是打算让他和我共用的,不过他说什么也不肯,说不想太麻烦我。
很好,与人相处,边界感是很重要的。
然后,我在办公室,看见了埋头写检讨的两人。
程山奈:“这是怎么回事?”
闵行春:“看什么看,被罚了呗。”
程山奈:“为啥?就因为回来晚了?”
两个人齐声叹气,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多岁。
闵行春:“我不懂,早恋的不抓,暗恋的不抓,甚至听说初三有个小姑娘给老师写情书都没人管,现在抓我这个在厕所照镜子自恋的,你说这合理吗?用程山奈你的话来说,就是真的把我往河里逼啊!”
温孤浔:“我也不懂,翻墙逃学的不抓,破坏草坪的不抓,抓我这个下雨摸蜗牛触角的,说什么虐待动物,不是,动物不动物的先不说,那我就可以被虐待了吗?关键人家沈珍珠的雨伞我还没还给人家,那在她眼里,我不就成了老赖吗?”
闵行春:“主任也太过分了,叫他一声主任,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有意思。我支持副主任上位!”
温孤浔,程山奈:“咳咳咳...”这都不能算暗示了,明示啊!可惜闵行春他还是没懂。
闵行春:“3000字检讨,这个数字我只在体育测试上见过,没有师德的东西,手都要写抽筋了,等那天我跑到教育局举报他,他就老实了。”
温孤浔看不下去了,出声阻止,他不想看着自己的同学往火坑里跳,“别说了....”
闵行春:“凭什么不说?我偏要说,他面相就有问题,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我姑妈说了,手臂上有三颗痣连在一起的人,那就是有牢狱之灾。”
[完全娱乐,不迷信,不迷信,不迷信]
[如果有这样的情况,那完全是巧合]
教导主任走到他身后,我们很有眼色的跑出去了。
生存的机会已经给你了,是你自己不要的。
闵行春,抽时间去报个高情商培训班吧。上次你在背后讲沈珍珠坏话也是这样的...属实是爱莫能助。
闵行春:“欸?主任,您什么时候来的?听我解释,我最近体虚,可能是有什么脏东西靠近我吧,所以才会说一些不像话的话...”
——本章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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