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景明极为淡定,像是在说一件稀松平常,见怪不怪的事情。“不止五十分钟,我下课也在写。”
程山奈:“...你赢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亲表哥。骆景明,你才是学习方面的王者。
骆景明:“其实我还好,不过辅导你应该没问题,有什么不会的随时问我。”
程山奈:“谢谢,你能不能帮我剥几个核桃?最近好像有点用脑过度,小脑都要萎缩了。”
“好。”
“谢谢你核桃侠。”
“不要总对我说谢谢。”
其实我确实是有意支开他,旁边有人盯着,会写的题都不会写了。
于是更让我震惊的事情就出现了。
快打开柜子,发现家里的坚果种类挺多的,唯独就是没有我说的核桃。
于是我说你随便给我剥点什么吧,我就是嘴巴馋了。~
骆景明听话照做,就那么静静的给我剥坚果,连手机都没拿走。
大概半个小时,我作业写完了,戴着耳机读英语课文,不太能听见外面的动静。
你都以为他是嫌烦回房间睡觉了。
结果当我推开门,桌子上放了大半碗坚果,夏威夷果,开心果,花生瓜子....这比那三只松鼠的坚果礼盒还全面。
而比这更显眼的,是桌面上的点点红痕,凑近了才发现好像是血。
程山奈:“表...表哥?”
“哗哗哗——”
回应我的只有浴室的流水声。
我以我此生最快的速度打开浴室门,骆景明正在独自清理手上的血迹。
伤口从掌心一直向上弯延到小拇指下方。
程山奈:“出什么事了?你刚才背着我和外星人大战了吗?”
骆景明:“抱歉,我太笨拙了,剥碧根果的时候,不小心划着了。”
此刻我站在他身边,活像个罪人。
程山奈:“我记得家里好像有纱布,我去找找。”
骆景明:“没事,不用,我还好。”
这要坚强成什么样啊?
换我这会儿已经躺地上哭了 。
程山奈:“对不起啊,都怪我没事找事。我觉得还是要包扎的,不然明天你上课怎么写字?”
骆景明:“没关系,伤的是左手,我惯用手是右手,不碍事,你写完作业了吗?”
程山奈:“写完了,都这个时候了,就别想着作业了。不行,我去找药。”
我都不敢想,他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等我爸回来,我不得被他当成蒜砍啊?
补药啊啊啊啊啊!
我还嫌我活的不够长。
骆景明探出半个脑袋。“山奈,坚果够吃吗?”
我有些破防,而越慌就越忙,根据原主的记忆,医药箱放在沙发底下,我现在就差把沙发整个翻过来了,啥也看不到啊。
程山奈:“你别提那该死的坚果了。哪儿去了?不应该啊...”
骆景明:“抱歉山奈...”
?
他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我没有纠结这个,给妈妈打过去电话,对方接通后我又挂断。
从微信给她发过去消息。“咱们家的医用箱去哪里了?”
我这么做的理由也很简单,我怕母亲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免得再次让人不高兴。
——与母亲的聊天记录——
妈妈:“怎么?你哪里不舒服?”
山奈:“我没事儿,不是我。是景明,他受伤了。”
妈妈:“你真和他打架了?”
山奈:“妈,您想什么呢?”
——本章到此结束——
感谢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