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孤浔:“那现在怎么办?我看那位同志如果见不到你家里人,应该不会让你走吧?”
程山奈:“你把应该去了,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但是我也不是一点招都没有,等景明到家了,我在用这个座机给我的手机打电话,前提是景明能听见手机响。”
温孤浔:“今天不是做过英语听力了吗?我看他听力还行啊 不像残障人士。”
哇——是年龄或者思想有代沟吗?怎么感觉交流这么困难?
程山奈:“手机在我房间开的震动,他在他房间写作业,未必听得见。”
温孤浔:“你给你爸妈打电话,让他们联系景明不就行了。”
程山奈:“欸!好主意,不过这会儿他应该还没有到家,我再等半个小时吧,你先走就行了。”
温孤浔:“没事,我自己看着办,话说回来,景明跟我们走的不是同一条道吗?他怎么没被抓?”
程山奈:“人家有头盔,而且他后座没带人。”
温孤浔:“...”这对吗这?他是会算命,还是有先见之明?
程山奈:“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就算今天咱俩没遇上,你还是会因为没戴头盔被拦下。”
温孤浔原本就属于冷脸显凶那一挂的,然后在我的一番“指引”下,脸色更不好了,我寻思他也该怼我两句,结果...跑到另一张桌上边缘位置,写卷子去了。
闵行春,抽时间让你姑妈先救救他吧。
温孤浔:“你怎么还不写?”
程山奈:“我不着急,有景明帮我兜底。”
温孤浔:“不是,我都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了,抄作业就直接说抄作业不好吗?为什么非要用一个兜底这样的高级词汇?”
程山奈:“...就只有你情商高,就只有你能听出来言外之意,满意了吧?”人的无语,有时候也不是装出来的。
大概十几分钟,温孤浔被家里人接走,原以为是他父亲,结果是叔叔,他家长脸上没什么表情,手臂上的纹身一直蜿蜒到肩膀位置,左脸有道疤,从愈合程度来看,当时伤口深可见骨。
...你也没说你家是混社会的啊。
“不好意思,让您费心了,我以后一定好好教育。”
他嘴里叼了一根烟,原本想点燃,可能又觉得场景不太合适,顺手把打火机放回口袋。语气听不出喜怒,温孤浔好像也已经习以为常。
“对了,您在电话里说,他还带了个小姑娘?是哪位?”
工作人员眼皮一跳,看对方不好惹,想淡化我的存在,向前走一步,正好挡住我的身形。“是孩子的同学而已,时间也不早了,先带孩子回去吧。”
“好,本来还想顺便把她也带走。”
温孤浔一言不发,没透露出我的位置。
大概又是十几分钟,景明气喘吁吁的跑进来。
不过...我还是怂了,说什么“时间充足”,也只是为了给自己找面子,实际上写试卷,写得我手都要冒烟了。
以至于,他坐在我旁边,我都没有注意到,连一个眼神也没有给他,只以为也是没戴头盔进来的。
这张卷子写完,我抬头看了看正前方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临近9点。
不要啊景明,补药抛弃我啊。
——本章到此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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