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这过节的家宴我早就推了,眼瞎又来请。我近日有远方亲戚来,没工夫养母慈子孝。
赵璋如噗
老夫人你说这是哪的话?难道五爷和七爷都在?那佳节团聚嘛,能在一起总是好的呀。实不相瞒,七爷千人得了风寒思女心切。
窦昭拿爹当由头,我若不去便是不孝喽。
哎呦,四小姐怎么能这么想?夫人为了迎您亲自做了一大桌子菜。
赵璋如她做的菜,那还能吃吗?
赵璋如也是不安好心,想趁机在菜里下毒吧?我才不信她有这么好
崔莞宁(看了看窦昭和屏风后的先生点了点头)
窦昭也好
#赵璋如寿姑你真要去啊
崔莞宁那我们陪你一起去吧,想必这府上也不差我们这几碗饭吧
————宋宅————
宋瀚在舞剑
哥?你回来了?
宋墨母亲砚堂?砚堂!听说周岛驿站你上的不行。快让你娘看看你上到哪了。?
宋墨没事
这一回来就炫耀你的…
宋墨母亲你能不能别和我哥斗气了,让孩子笑话
宋墨母亲别理他(摸宋墨的胳膊)
舅舅好手段八百里加急军情说我失职,延误儿子立功才免受了鞭刑,如今满朝皆知。我这个父亲还得仗着我这个好儿子让他蒋梅孙高抬贵手。
宋墨这是报捷的军报,不是弹劾信大捷之喜,三两笔捎带慈喜,陛下才不至于深究父亲之过
我为民缴匪有错吗?要不是你愿意受鞭到了陛下面前,我还有话说眼下可好,陛下扁我去管城南城兵马司儿子立功,老子被贬,被你压我一头,你还觉得蒋梅荪是好心?
宋墨父亲,这…
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吗?这么多年了,你守在福亭回家不过三五次,陛下圣旨称赞说你有他蒋梅荪的风骨,我倒是糊涂了,你到底是谁的儿子?
宋墨(失落的看着父亲走的背影)
————晚上————
宋墨看着街边幸福的一家人
公侯之家规矩是多了些。
宋墨我今日才明白,离家这些年父母,弟弟才如家人一般亲密无间,我赶回来反倒搅了他们的温馨。
宋墨我一个人走走,别跟着了。
今天我给大家表演的皮影戏是昭示录
————窦府————
府上宴请宾客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你来时以是失礼还穿这身装扮,跟别人站在一起倒像是个下人
窦昭五伯请见谅,我和姐妹们身着素衣并非存心怠慢,只是衣着奢华,实在不妥自去年起四方天灾不断,又多战士,年初皇上,皇后自剪珠玉,丝绸,号召百官不可铺张浪费
……
窦昭我闷得慌,正好上街走走
崔莞宁我陪你吧
苗安素那你们早点回来
小姐有尾巴跟着
崔莞宁你回趟窦府取些银票过来(跟你身旁的随从)
崔莞宁(拿了两个面具递给窦昭)走吧
“客官新出的罗杉记”伙计麦力拉着客
“失母遗儿开堂审父,一世飘零恩怨交错负情难断哪!”
崔莞宁听见径直走去
却不曾想撞入一人的眼
崔莞宁(心里一紧,有一种熟悉陌生的感觉)
崔莞宁(无数的视线牵引她去寻找,远方模糊光影,细细瞧去暗红色颜料勾勒出一副怒颜,是那摊子上的面具)
透过面具看到那双眼睛,那人双手背后立于罗衫记旁体格有武将的气质
忽然时间好像静止了
崔莞宁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茫茫人海中只有他是清晰的
两人对视片刻,那人进了戏院
崔莞宁看见他进去的背影,毫不犹豫的快步跟进,她知道那是谁,她不想再错过
崔莞宁她包了雅座,恰巧那人就在隔壁
“且看后边如何?”
“一门家眷尽被强盗徐能谋害”
……………
宋墨“戏很好,可惜儿子不仅发现亲生父亲是强盗,还可能是害母仇人”
宋墨“想必是出悲剧吧”
“客观且听下去”
男人生一介于少年和中年之间,有些看破红尘的味道
崔莞宁“倒也不见得人们爱看戏,正是因为在戏里无论是多大的恩怨都会团圆收尾”
崔莞宁面具挡住她的脸露出一双桃花眼
#宋墨“同好易得,同愁难觅”
宋墨小姐若不信,不如一同看个结果,且看到底是悲是喜
崔莞宁好
窦昭撤了这屏风有烛火微风相伴更为宽阔
窦昭小二,撤了这屏风
窦昭齐了不是悲剧,也不是大团圆,这戏没写完吗?
崔莞宁儿子是官,父亲是匪,亲情和公义成为了难以调和的两极,结局自然难写。是后半段真写出个儿子是老子岂不惊世骇俗?
宋墨小姐以为子不该审父亲高于理
崔莞宁我的意思是惊世骇俗有何不好,父子孝为大,当官忠为首,无非是看他是想选择做个好儿子,还是选择当个好官
宋墨无法两全之事如何选都注定是悲剧
宋墨这主角是个可怜人哪
窦昭这公子恐怕也是挣扎于亲于理才如此神伤(心理)
崔莞宁落寞且心疼的的低下眼垂
宋墨那若是姑娘来写呢?
崔莞宁在公堂之上该怎么审就怎么审,出了公堂关上家门就做回儿子大道理的话都放一放好好的低声哄一哄还是不行,大不了就跪个搓板喽
宋墨那倒写成喜剧了
“逢天堂佳节小人特为各位看官背下设覆之戏和小小彩头以供娱乐助兴”
宋墨(伸手请)
崔莞宁(看向他作礼)
窦昭(作礼)
窦昭————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