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铁嘴的出现就像是尹繁星生活中的一个小插曲,来她这里拿走配好的药丸之后,尹繁星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守株待兔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静地过了下来。
尹繁星虽然年轻,但药到病除治好几位病人之后,名声渐渐传开了。
医馆的名声一传十十传百,不少人慕名来看病。
还有请尹繁星出诊的,但尹繁星开馆时便定了规矩,不出诊,只坐堂。
听说尹繁星这边病人渐渐多了,严三兴偶尔会抽空来店里帮忙。
见里外只有尹繁星一个人在忙活,还劝过她雇两个伙计。
但尹繁星拒绝了,轻声答:“我开医馆只是为了引仇人现身,没有心思去保护多余的人,雇了伙计只会是麻烦。”
说完,尹繁星拿着抓好的药走出柜台,将药包递给前来看诊的病人。
“拿回去文火慢煎,早晚各一碗,三日之后若还不好转,再来复诊。”
严三兴就靠在门框上,看她神色温柔地向病人交代各种服药的注意事项和忌口之类,忽然觉得日子就这样过下去也还不错。
送走病人,尹繁星回头,看严三兴正盯着自己看,不由得失笑。
“你好像很喜欢盯着我看?有这么好看吗?”
尹繁星丝毫不因为自夸而害羞,严三兴也非常坦然地承认了自己对美的欣赏。
“你很好看,这话我说过不止一次了。”
“怎么?动凡心了?”
严三兴仍旧神色不变,还是那副欣赏的模样。
“只因为好看就动心吗?那也太容易了。”
好看的姑娘青楼里有很多,他经常看。
但尹繁星身上还有很多其他的东西,他说不明白,只是欣赏美本身,并不掺杂其他多余的心思。
“好吧,你说的也有道理。”尹繁星转而去收拾柜台,清点药材。
“有什么我能帮得上忙的吗?”严三兴在她身后问。
“你总是往我这里跑,你上司不训斥你吗?军队里应该有很多规矩吧?”
严三兴走上前来,帮她把放在高处的药屉抽出来放到柜台上,方便她添置药材。
“钧座从不拿那些无聊的规矩约束我。除非钧座召唤,我平时来去自由。”
他一边说,脸上一边浮现淡淡的笑意,配上下颌的纹身,有些邪气。
尹繁星拿了药材,回眸冲他温文地笑:“总是听你提起那位布防官大人,你听起来很尊敬他,想必他是个好官。”
严三兴停顿几秒,没有接话,而是问:“这个放哪里?”他晃了晃手里的两包药材。
“这个要切片了再装,你先放着,我一会儿来弄。”
“那我来切好了。”严三兴说着就去拿了铡刀过来,将黑色的块状根茎放进去,问:“切多厚?”
“薄片,两毫米。”
严三兴点头,聚精会神开始切分药材。
他的手很稳,尹繁星说要两毫米,他就切不出一毫米来。
尹繁星看了就笑,严三兴做起事情来是很认真的,尤其是在动刀方面。尽管只是切药材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