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北京的日子很清闲,樊胜美上完课之后就没有什么事了,偶尔去看看郝教授然后蹭一顿饭,剩下的时间就是看书。
“教授,今年考试有没有重点啊?”
一个男生看樊胜美说休息一下的时候,赶紧期待的开口问道。
他可是打听到了,今年的期末试卷是樊教授出的考题,前几次她总是说不是她出的题,她不太清楚,这次呢。
不止是他很期待,其他坐在教室里面的其他人同样睁大眼睛,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樊胜美。
樊胜美看了看下面的学生,唇角微勾,然后打破了他们的期待。
“我讲过的内容都是重点,不是重点我都不会讲,不然那不是对你们智商的怀疑么。”
大家一个个欲哭无泪,樊教授是怎么做到从她36℃的嘴巴里面说出如此冷冰冰的话语。
真正的心寒不是大吵大闹,是下首学生一个个的沉默不语。
看够了学生们笑不出来的脸,樊胜美心情很是愉快,她就喜欢看他们这个样子,多有意思啊。
“好了,别抱什么希望了,与其想着会有教授划重点,还不如考你们自己呢。”
真的,每一次期末考试都问一遍,怎么都还有人不死心。
算了,还是去拜拜学神的照片或者是孔子像吧。
学生们此刻的心拔凉拔凉的,比外面的天气还要冷。
好像很多学校一到期末雕像旁边都会有学生摆上很多吃的,保佑他们考的全会,蒙的全对,其中,孔子像是最多的。
就算是清大这种高等学府也不例外。
樊胜美就看到雕像旁边有牛奶、面包、糖果这些东西。
回到办公室,她还跟其他的老师八卦了一下,说看见有学生偷偷摸摸的放东西,嘴里面念念叨叨的,鼻子都给冻红了。
大家都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很多老师都能理解他们的想法,只是笑了笑,然后感叹一句,这就是青春啊。
今年期末樊胜美出了试卷,她把前面的题都出的很简单,只要有点常识的人都能做出来,后面的题则是难到怀疑人生。
这不,在她监考的一个教室里面,她看着有一个学生的脸上从轻松变得认真再变得严肃最后双眼无光,一副我这是在哪里的模样。
樊胜美在上面看得可欢了,当时出试卷她还嫌弃太麻烦了,但看到这么有意思的表情,她觉得下一次的试卷她也可以。
每一年出试卷的人都是大家抽签决定的,因为没有人想弄这些,出太难了学生不会,出太简单了又看不出学生的水平。
总之,有点麻烦。
要是樊胜美愿意站出来,相信大家都会很高兴。
当然,学生们的心情就不知道了。
正在考试的清大学子们正在心里面吐槽今年出试卷的老师,简直不按照常理出牌,简单的很简单,难的难到从到到尾写不出一个字来。
没办法,有些题不会就是不会,只有少数人的有天赋的人能做出来。
监考完的樊胜美是不能像学生们一样离校的,还要批改试卷呢,忙着出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