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乔木缓慢的睁开眼,看见安林可在一旁站着,焦急的望向远方,似乎在找什么。
注意到这边,安林可跑过询问:“还好吗?”
“我这是怎么了。”叶乔木现在只觉得头晕,双手抵着脑袋。
“可能是......是你们太累了,晕过去了。”安林可连忙将药藏好眼神闪烁,轻咬下嘴唇。
安林可现在还不能确定菱师兄到底是不是坏人,还是不要让他们不和才好。
叶乔木一眼便看出安林可在说谎,缓缓支起身子,额前碎发垂落,将那双含笑的眸子衬得愈发温柔。他望着安林可慌乱藏起药囊的模样,指尖无意识摩挲着她刚才塞过来的解药瓷瓶,瓶身还带着她掌心的温度。
“原来修仙者也会累到晕倒?”他故意蹙起眉,伸手扯住她欲后退的衣袖,“阿可,你不会是在骗我吧?”
安林可的耳尖瞬间泛起薄粉,绞着裙摆的手指僵在半空。叶乔木顺势拉着她坐下,两人衣袂相触的地方仿佛有星火暗燃:“阿可说谎时总爱咬嘴唇,”他忽然抬手,用拇指轻轻抚过她微微发颤的唇瓣,“再咬下去,可要被别人误会我欺负你了。”
林间寒风卷起雪沫,却吹不散两人之间的温度。安林可别过脸去,发间的冰玉簪在阳光下晃出细碎的光:“你知道还问我。”
叶乔木轻笑出声,灵力凝成的银蝶绕着她发梢打转:“因为想看看,”他忽然凑近,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垂,“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朋友?”
“当然,你怎么又问这个问题?”安林可急忙解释。
话音未落,指尖已经轻轻点在她眉心,“放心,我不会怪菱师兄,”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而认真,“但下次,别再瞒着我好不好?”
安林可被他突如其来的温柔话语惊得心头一颤,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蜷缩又松开。她抬眸时撞进叶乔木眼底翻涌的深情,像是被冬日暖阳裹住,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变得软糯:"我只是怕你生气,菱师兄...他一定有苦衷的。"
叶乔木抬手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发丝别到耳后,指尖不经意擦过她发烫的脸颊:"我何时生过你的气?"灵力凝成的暖意在两人周身流转,原本簌簌飘落的雪花竟在半空中化作晶莹的流光。
安林可用手触摸叶乔木的脑袋,:“不烫啊?”眼睛看着叶乔木一字一顿:“叶乔木,你不会有事瞒着我吧,你不会是......”
话音刚落,远处突然传来灵力碰撞的轰鸣声。安林可猛地推开他站起身,杏眼圆睁:"是玖儿和菱师兄!"
叶乔木却不慌不忙地起身,顺手将她滑落的披风系好:"别急,有我在。"他牵起她的手,掌心传来滚烫的温度。
安林可将阿宝收进袋子里,两人御剑而起的瞬间,朝着慕玖儿的那边飞去。
寒山顶峰的冰晶折射着裂冰杖妖异的幽蓝,菱羽秋手中的圣光杖突然泛起金色涟漪,杖头的六芒星纹路剧烈震颤。慕玖儿腕间的花藤镯子渗出汁液,在零下数十度的严寒里竟凝成了绯色冰晶:“你的法杖...在抗拒那股力量!”
菱羽秋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圣光杖表面浮现出古老的驱魔咒文:“典籍记载,裂冰杖需以‘至纯之物’为祭。”话音未落,冰渊突然沸腾,万千道黑雾裹挟着怨灵直冲天际。他将慕玖儿护在身后,圣光杖绽放出的金光却在黑雾中寸寸碎裂。
“小心!”慕玖儿甩出花藤缠住菱羽秋的腰,自己的花瓣裙摆却开始片片凋零。那些黑雾如同活物般钻进圣光杖的纹路,将金色光芒腐蚀成诡异的青灰。
菱羽秋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契约符文在胸口疯狂闪烁:“糟了...这是噬魂咒!”
冰渊深处传来裂冰杖的嗡鸣,无数锁链破土而出,其中一道径直穿透菱羽秋的肩膀。慕玖儿的瞳孔骤然收缩,绯色花火在绝望中暴涨,藤蔓疯狂生长却被锁链瞬间冻结。
她突然想起菱羽秋曾说“最珍视之物”的献祭条件,心头猛地一颤——难道是他手中的圣光杖。
“住手!”慕玖儿对着菱羽秋施法,发间所有花瓣同时凋零,化作血色屏障抵住锁链。她的妖丹在体内剧烈燃烧,灵力涌入圣光杖。杖头的六芒星突然迸发耀眼金光,与裂冰杖的幽蓝在空中相撞,竟在虚空中撕开一道时空裂缝。
当光芒消散时,两人周身缠绕着半金半蓝的神秘锁链。菱羽秋手中的圣光杖吸收了裂冰杖的力量,杖身浮现出全新的冰纹咒印。
冰渊上空突然撕裂开一道流光,叶乔木揽着安林可破云而降,他指尖缠绕的灵力银丝与冰渊震颤产生共鸣。安林可瞥见菱羽秋肩头渗出的冰晶血迹:“菱师兄!”